,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你把我关进去的。”
“但我享受了你本该拥有的一切。”薇娅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药力还是因为情绪,“圣女的荣耀、信徒的敬拜、教廷的宠爱——那些本来都是你的。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梅丽尔沉默了很久。
她放下手中的水,在薇娅身边坐了下来,赤足浸入冰凉的泉水中。
那双小巧却极具肉感的玉足一入水,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便轻轻蜷曲起来,脚心粉红湿润,脚掌肉垫饱满柔软,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发红,脚背优雅地弓起,脚趾缝间还残留着之前流下的黏腻淫水痕迹。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破碎的倒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小时候在北境的孤儿院待过。”她的声音很轻,“那里的修女告诉我,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有些人的路铺满了鲜花,有些人的路布满了荆棘。但无论是什么样的路,都得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穹顶上垂下的钟乳石,目光有些飘忽。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肉沉甸甸地颤动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栗。
“我曾经怨恨过——怨恨你,怨恨教皇,怨恨那个将我选中的女神。我问过无数次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必须承受这一切。但后来我慢慢明白了……其实没有为什么。只是命运恰好选中了我而已。”
她转过来,看着薇娅,那双空洞的眼睛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类似于温柔的微光。
“而你——你也被选中了。只是你被选中的方式,和我不同。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就像我也没有做错任何事一样。”
薇娅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滴入冰凉的泉水中,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她见过太多虚伪的宽恕——那些教廷高层用来粉饰太平的大度言辞,那些信徒之间用来标榜自我的表面原谅。
但梅丽尔的话语中没有丝毫造作和表演的成分。
那是真正经历过地狱之后,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最纯粹的共情。
“圣女之泪的药效……还要持续多久?”薇娅问,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
“完整剂量的话,大约六个时辰。”梅丽尔回答,“冷泉可以缓解症状,但无法彻底消除。你需要在水中浸泡至少四个时辰,才能让药效减弱到不会伤害身体的程度。”
“这期间,我会守在这里。”
薇娅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会恨我吗?”
梅丽尔平静地回望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没有怨怼,只有一种经历过至暗之后才能沉淀下来的通透。
“我曾经以为我会。”她说,“但当你的拳头打碎教皇胸骨的那一刻——我看到他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痛苦的表情。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过去三年的痛苦,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薇娅那满是伤痕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们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需要恨的。真正应该被恨的人,已经死了。”
薇娅的泪水终于决堤般落下,滴在自己沉重晃荡的雪白巨乳上,顺着乳沟滑落,又滴落在她丰满圆润的雪臀上,最终落在她那双不断颤抖的极品玉足上。
冰冷的泉水继续浇在她滚烫的身体上。
那对雪白巨乳被冷水冲刷得不断颤栗,乳头硬挺得发痛;丰满肥美的雪臀在水中轻轻摇曳,臀肉荡起细微的水波;那双极品玉足完全浸没在冷泉中,十根粉嫩脚趾因为寒冷与残存药力而剧烈痉挛,脚心又冷又热,脚掌肉垫被冰水彻底浸透,脚趾缝间拉出晶莹的水丝。
梅丽尔跪坐在她身旁,一捧又一捧地浇着水。
她的巨乳垂坠晃荡,肥美雪臀高高翘起,赤裸玉足浸在水中,脚趾轻轻蜷曲。有声
两个曾经本该成为圣女的女人,就这样在冰冷的地下泉水边,静静地靠在一起。
一个在药力的折磨下不断颤抖,巨乳晃荡,雪臀扭动,玉足痉挛。
另一个像一具被彻底驯服的肉偶,却在这一刻,第一次用属于自己的声音,轻轻诉说着过去的黑暗。
水声泠泠。
洞穴中,回荡着两人压抑而破碎的呼吸。
六个时辰后。
冷泉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缕从薇娅指尖渗出的淡淡血丝,在荧光石的照耀下泛着妖异的红痕。
但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眼中的血红也消退了大半。
圣女之泪的药效仍在体内残留——那股灼热的渴望像一只沉睡的野兽,蛰伏在她下腹深处,随时可能苏醒。
但至少,它暂时被冰冷的泉水压制住了。
梅丽尔扶着她从冰冷的水中爬上岸。
两人身上的衣衫都已经彻底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冰凉的洞穴空气拂过,薇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腻诱人、沉甸甸的乳浪。
湿透的圣袍几乎变得透明,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透出,乳头又硬又胀地挺立着,在冰冷空气的刺激下轻轻颤栗,像两颗熟透欲滴的红樱桃。
她的雪臀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微微发红,两瓣丰满圆润、肥美多汁的臀肉在湿袍下清晰可见,圆润饱满的弧度被冰水浸得晶莹水润,臀缝间那根早已湿透的白丝圣布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里,勒得红肿肥美的阴唇又痛又痒,不断向外渗出残留的蜜液,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极品玉足上。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寒冷而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掌肉垫被冷水彻底浸透,脚背优雅地弓起,脚趾缝间拉出晶莹的水丝,在荧光石的照耀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梅丽尔同样浑身湿透。
她那对与纤细身材极不相称的沉重巨乳紧紧贴着湿透的衣料,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透出,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
随着她扶着薇娅的动作,那对巨乳不断摩擦着薇娅的手臂,带来一阵阵柔软而灼热的触感。
她的雪臀高高翘起,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臀肉在湿衣下清晰可见,圆润饱满得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臀缝完全敞开,残留的红肿穴口还在微微收缩。
她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掌肉垫饱满柔软,每一步都留下湿滑的脚印,脚背曲线优美得令人想立刻捧在手里亲吻。
“跟我来。”梅丽尔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献祭殿后面的杂物间里应该有干净的衣服。那些年我虽然没有被允许进入献祭殿,但打扫的时候——我看过。”
两人穿过蜿蜒的地宫甬道,回到了献祭殿所在的主厅之中。
献祭殿的大门虚掩着,从门缝中透出幽暗的蓝光。梅丽尔伸手推开门,薇娅跟在她的身后,跨过门槛。
然后,她看到了它。
献祭殿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石质的王座。
那是一座雕刻成女性躯干形状的高背椅——宽阔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