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指印、掌痕和牙印,乳头肿胀得发紫,又硬又挺地摩擦着台面,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薇娅咬了咬牙,伸手去扶梅丽尔的肩膀。
她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湿滑的皮肤,就感到一阵粘腻的、温凉的触感沾满了她的手指。最新地址Www.^ltxsba.me(更多精彩
那层覆盖在梅丽尔身上的液体已经有些开始变凉,像是一层正在凝固的蜡。
薇娅的胃里一阵翻涌,她强行压住那股恶心,将手指扣得更紧了一些。
“梅丽尔……我们走。”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梅丽尔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布,完全没有一丝支撑自己的力量。
薇娅不得不将她的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后颈,用自己的肩膀顶住她的腋窝,另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纤细却布满红痕的腰身。
那片湿滑的皮肤在薇娅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冰冷的湿痕,衣料很快被浸透,贴在她自己的皮肤上,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凉意。
梅丽尔的头无力地垂在薇娅的颈窝里,微弱的呼吸吹在她的锁骨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咸的气味。
她的雪白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侧压在薇娅的胸前,沉甸甸地挤压着,乳肉软腻地变形,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薇娅的衣服,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的肥美雪臀在行走中轻轻晃荡,两瓣厚实圆润的臀肉上布满掌印和红痕,臀缝间还在缓慢地渗出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直浇到她那双惨不忍睹的玉足上。
她们没有衣服可穿。
梅丽尔原来穿的那件衬衫早已经被撕成碎片;裙子被卷成一团丢在吧台下方,沾满了脚印和各种体液。
薇娅只能用那件脏兮兮的粗布外套勉强裹住她的身体。
那件外套又大又宽,勉强遮住了她上半身,却遮不住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和那双玉足。
外套下摆随着行走不断掀开,露出她肿胀的雪臀和不断流淌的液体痕迹。
“来……慢慢来……”薇娅低声说着,收紧手臂,用自己身体的全部力量支撑着梅丽尔,将她从吧台边拖开。
梅丽尔的脚几乎触不到地面,脚趾无力地拖行在地板上,在湿滑的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混着白色液体的痕迹。
她的膝盖向内弯曲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要跪倒下去,全靠薇娅死死架住她才没有瘫在地上。
她的雪白巨乳在行走中不断摩擦着薇娅的侧身,乳肉软腻地挤压变形,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
她的肥美雪臀在粗布外套下轻轻晃荡,臀肉红肿发亮,液体不断从臀缝渗出,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她们推开了酒馆的门。
夜风迎面扑来,冰冷而干燥,带着野外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那片清新的空气涌入薇娅的鼻腔,却也让梅丽尔赤裸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对沉重的巨乳在冷风中轻轻颤动,乳头更加硬挺地挺立起来。
肥美的雪臀被风吹得微微收缩,红肿的穴口又挤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她那双玉足上,让脚心更加湿滑。
薇娅停下脚步,用牙齿咬住外套的边缘,将它重新拉好,勉强遮住梅丽尔肩头和胸前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那一片漆黑的荒野。
她们的马拴在村口的老榆树下,还有大约半里地的路程。
“没事了……”她低声说,像是在对梅丽尔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们回家。”
梅丽尔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她的手指,在薇娅的衣角上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在,确认还有人拉着她。
那一点点微弱的力度,让薇娅的眼眶猛地一热。
她咬紧牙关,将那股酸涩压回喉咙深处,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片黑暗中的老榆树。
身后,酒馆里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出来,在她们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影子,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冰冷,吹过荒野,吹过村庄外围那几间低矮的草房,也吹过那条通往教廷的土路。月光冷冷地洒下来,照亮了两个踉跄前行的身影。
薇娅几乎是拖着梅丽尔在走。
梅丽尔的脚早已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脚趾拖在满是碎石和泥土的路面上,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混合着腿上干涸的白色液体,变成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糊状物,顺着脚背流到脚趾缝间。
她那双极品玉足此刻惨不忍睹——脚心被长时间的舔弄和摩擦磨得又红又肿,脚趾严重蜷曲,几乎扣进脚心,脚背高高弓起成夸张的弧线,脚踝处布满干涸的白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雪白巨乳在行走中不断晃荡,沉重地拍击着薇娅的侧身,乳肉软腻地挤压变形,乳头又硬又挺地摩擦着粗布外套,留下湿滑的痕迹。
外套下摆被风不断掀开,露出她肥美圆润的雪臀——两瓣臀肉红肿发亮,布满掌印和牙痕,臀缝间还在缓慢地渗出白浊,顺着臀沟流到大腿后侧,又一路滑到她那双正在地上拖行的玉足上。
她们穿过村庄的外围。
最先看到她们的是一个起夜的老妇人。
她提着油灯站在自家门口,余光扫到远处土路上两个缓缓移动的影子。
老妇人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油灯的光摇晃着,照亮了梅丽尔裸露的小腿——上面覆盖着一层在灯光下反光的白色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又滴落在尘土里。
老妇人的手一抖,油灯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画了个十字,匆匆退进屋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个看到她们的是一个年轻农夫。
他赶着一辆满载干草的牛车从岔路上来。
牛车晃晃悠悠地经过她们身边时,他低头瞥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车辕上。
他的目光从梅丽尔那张苍白麻木的脸,移到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再移到她大腿内侧那道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白色液体——那液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沿着她纤细的小腿蜿蜒而下,在脚踝处汇成一滴,然后落在尘土里。
年轻的农夫张大了嘴,缰绳从手中滑落,牛车停在了路中间。
他呆呆地看着薇娅拖着梅丽尔从车旁走过,直到薇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头去,耳朵根涨得通红。
她们继续往前走。
天色渐渐泛白,村庄开始苏醒。
更多的人看到了她们——一个靠在井边打水的妇人,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四溅;一个在院子里喂鸡的老汉,手中的谷粒洒了一地,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几个背着书包往学堂去的孩子,被父母一把拽住捂住了眼睛,匆匆拉进屋内;一个骑驴经过的商人,勒住了驴子,回头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梅丽尔对此毫无反应。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的嘴唇干裂,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只有微弱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连不成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