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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好几年没有过夫妻生活的大辽皇后顿时一激灵,俏面之上浮起一片红晕,耳根子都红了一大片。
她强忍着腿缝里那燥热的欲望,扭动着一双浑圆粗壮的欣长蜜腿,强挺起高大的身子,结果这一挺,更是连身前面裙摆也显得缩进去不少,反而使得那两条和冰柱子似的矫健肉腿都露出了一大片春光,裆前更是挤压出一个羞耻至极的“w”的骆驼趾形状,尽显熟妇人母生殖器官的丰腴饱满。
“嗯…忍着点疼…。”萧观音见李玄满脸赤红的望着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身本来宽松无比的宫装硬生生被自己穿成了方才宫内舞姬的德行,不禁秀面上含羞带臊,只得干脆一屁股坐在李玄身旁。
随着下方硕臀的腾挪,萧观音胸前两颗哺育过耶律浑的大蟠桃上蹿下跳,一双美目俏生生的望着李玄,几缕青丝顺着耳廓散落而下。
朱颜如玉,婀娜百媚,刚刚被那狗皇帝掌掴后的红痕反而被层层绯霞取代,将这美熟妇点缀的像个见到了心上人的小女孩一样臊的不行。
李玄将萧观音此时的媚态全部收入眼中,要不是他侧趴着身子,恐怕双腿间的阳具已经起竿了,这女人动情的样子本就迷人,更何况身旁扭着肥沃的肉臀,瞧着雪白的大腿,挺着香软奶袋子,穿着被汗水打湿,半透明的情趣宫装给自己亲自擦药的还是挚友的熟母,大辽皇帝的皇后时,李玄眼前就开始模糊不清,满脑子兴奋的都是怎么日后骑在这契丹美人身上,用自己的汉人精液灌满萧观音的肥厚肉屄时的香艳场景。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的清凉感,抵不过李玄后背传来的灼痛。
他趴在榻上,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却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一丝呻吟。
萧观音的指尖带着颤抖,每一次轻柔擦拭,都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心中的酸涩与愧疚,一层层漫上来。
殿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室内只剩一盏孤灯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观音放下药膏,坐在榻边,看着李玄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喉间发紧:“玄国变法之后,兵锋日盛,边境的骚扰从未停过。陛下如今这般模样,辽国的安危,迟早要落在浑儿肩上。”
李玄侧过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她还是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想来也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外姓人,这大辽的将来终归要看耶律浑的作为。不过他还是咬着牙道:“干娘放心,臣伤好之后,便去边境巡查,定不让玄国的兵马越雷池一步。””
“傻孩子。” 萧观音听到了那个从李玄嗓子眼离硬挤出来的“臣”字,便知道李玄是心里吃醋了,她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不舍,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决绝。
“玄帝野心勃勃,他屡屡挑衅,试图在边疆点燃战火绝非偶然。大辽与玄国,迟早必有一战。你是玄国的质子,如今玄国早已将你弃之不顾,可一旦开战,你身处北国,便是首当其冲的靶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之前她便已经在运筹此事,今夜的变故更让她下定了决心,萧观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心酸道。
“我已让人备好通关文牒,帮你换了一个新身份,还有足够的盘缠,等你伤好,便悄悄离开这里,返回玄国去吧。那里终究是你的故土。”
李玄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萧观音,撕裂的伤口疼的他次牙咧嘴,可他却顾不得这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干娘,您说什么?让我离开?””
“是。”
萧观音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神中尽是不舍。
“我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战场无情,朝堂险恶,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因为大辽,白白丢了性命。你本应是玄国的接班人,你还年轻,便是不再从政,日后也定然有展翅飞翔的那天,不该被困死在这片朔漠之中。”
她的心中翻江倒海。
自从宫宴那一巴掌后,她对耶律宏的最后一丝留恋彻底消散,而李玄为她挺身而出,被乱棍相加的模样,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底。
她多想将他留在身边,多想与他并肩面对一切,可理智告诉她,这是一条死路。
她是大辽的皇后,他是敌国的质子,身份的鸿沟,战争的阴云,都注定他们难以以母子身份相伴。
儿子耶律浑日渐嫉妒的目光,丈夫已经彻底撕破的脸皮,都证明了比起玄国,这里反而更加危险,让他离开,或许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可李玄却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执拗,他是一直惦记着萧观音丰满肥熟,性感绝伦的肉体,但这不代表他对萧观音毫无感情,相反他对萧观音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养母养子之情,而是早已进阶为了男女之情,这种凌驾于肉欲之上,又无法缺少肉欲的感情往往更加真实,他几乎声音哽咽道:“干娘,我不回去。”
“你不必意气用事。”
萧观音嗓音颤抖,心乱如麻,但她立刻强压住心头片点的犹豫,咬着牙急忙劝道。
“玄国虽抛弃了你,但那已是往事,回去之后,你只要隐匿身份,至少能保全性命。留在这里,一旦开战,你不但受到陛下的猜忌,更是当今玄国皇帝的眼中钉,他只要知道你还活着,那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取你性命,铲除后患。”
“我不在乎。”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玄国早已不是我的故土,那里没有我在乎的人,只有那个囚禁了我父皇,阴谋篡位的二叔。”
萧观音还想劝说,却被李玄一把握住了她颤抖的手,十指缓缓相合,李玄感受到了萧观音掌心的不舍和她眼中的抽搐。
他将萧观音的手拉到自己脸庞,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手指上。
“而大辽,有您,有殿下,有我想要守护的一切。” 他抬起眸,目光灼灼地看着萧观音,眼中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深情。
“当年我被一纸文书送到大漠,是您收我入府,教我习武练剑,给我温暖与庇护,让我远离那些贵族的欺辱。这份养育之恩,孩儿此生难报。如今辽国有难,我李玄又怎能临阵脱逃?”
萧观音的心猛地一揪,眼眶瞬间泛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的后背还在流着血,那是为自己流的血,即便眼前的少年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的稚气,可他今晚的行为却证明了他对自己的感情之深。
她心中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少年脸色苍白如纸,可眼中的光芒,却比殿内的灯火还要耀眼。他明明是个被故国抛弃的质子,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定地守护着大辽,守护着她。
“可你留下来,只会身陷险境。”
萧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当然不希望李玄离开,她虽然是眼前少年的养母,并无血脉羁绊,但她从小对李玄的期望不亚于亲生儿子,更是把李玄当成未来承继大位的耶律浑身边的股肱来培养。
可如果因此而波及到李玄的安全,那她情愿忍痛割爱,亲手斩断这份母子之情。
“我是这的皇后,肩负着家国重任,不能因为私情,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你该有自己的人生。”
李玄强忍着背后的剧痛,挺起半边身子,将萧观音拉到自己身旁,双眼真诚却璀璨的凝视着萧观音,像是主动告白,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对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人母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