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成为了少年胯下大屌最便捷合适的兜鸟笼。
“莫非干娘在此沐浴?”
李玄装模作样的四下扫视了一圈,水雾中的萧观音下意识的低下螓首,生怕被干儿子发现,看着朦胧中那徐徐身影,和空气中浓烈的熟妇芬芳,李玄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坏笑,他故意咳嗽了两声,自言自语道。
“咳…干娘想来还未起床吧。”
萧观音听到一旁再次响起了水声,她潜在水中的半张脸才舒展开来,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得抬起头,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在蒸腾的雾气中寻找着李玄的身影,生怕干儿子会一不留神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而且最让她羞耻的则是李玄竟然捡起了自己的小裤头,早知道就该收拾好再进来泡澡,唉,都怪耶律浑那个逆子,搅得自己心神不宁,不到几个时辰便接连发生了一堆让她羞耻无比的臊脸事,这一夜为何这般漫长啊……
“哎呀呀,干娘还真是健忘,居然连换下的衣物都忘了清洗,还是孩儿来帮忙吧。”
萧观音模糊的看到李玄就站在自己不远,只见他矮小的身影先是背对着自己,干瘪的小屁股来回晃了晃,接着萧观音又听到李玄口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等李玄转过身子时,萧观音顿时羞臊的连看都不敢看。
因为李玄正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场别具特色的升旗仪式,而旗杆则是干儿子胯下那条威武霸气的粗壮阳具,而那还在不断摇曳的黑色旗子自然就是自己刚刚脱下,还带着淫猥热气的蕾丝骚裤头!
“这个逆子…真是胆大包天…”
萧观音屏气凝神,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她在看到李玄的大不敬举动时,却并没有表现出本该出现的羞愤,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莫名的冲动,至于说为何是冲动,因为她眼前那根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出许多的肉茎实在是太壮观了。
“明明身子不到自己的胸脯,可怎会生得这样一根大家伙。”
萧观音不由的抿紧樱唇,压低喉头不断上涌的剧烈呼吸,尽可能用鼻息来取代,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明显发现自己气血上涌,胸口起伏不定,甚至只是因为她多看了几眼干儿子龟头上翘,肉根粗壮的大牛牛,就已经头晕眼花,本就一夜未睡的萧大美人赶紧攥稳浴缸边缘,生怕再看下去人都要昏倒在水里。
李玄晃动着双腿间那条远比他本人看上去霸气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大肉虫,呈菱形蛇头状向上翘起的紫红龟帽正顶在萧观音这条骚裤衩上面味道最浓郁,淫水分泌最旺盛的三角兜裆处,狰狞外凸的马眼像是螳螂锐利刺目的菱眼,将这只早已无处可逃的墨黑蝴蝶逼至角落,挥舞起后方粗壮有力的镰刀准备吃掉这到嘴的可口美味。
而最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的还是李玄正一遍搓洗着身子,一遍上下左右晃着裤裆上的大肉屌,而自己那条皱巴巴的可怜小裤衩早就被这坏家伙给折腾的快要散了架。
“嘿嘿,还是绑在蛋蛋上才能感受到干娘的体温,嘶~这就是干娘的穴儿~哦~热乎乎的肥穴儿~”
李玄知不知道萧观音在旁边,那不好说。
但萧观音可是亲眼看着这胆大妄为的干儿子居然一扯裤头的两边丝带,勒在了他自己的肉袋子后面,这一勒不要紧,只见李玄双腿间那根足有自己小臂三分之二长短的大鸡巴瞬间勃起到一个让萧观音差点当成排卵的恐怖弧度,并且将那条臊气思议,淫香扑鼻的原味三角蕾丝裤完全撑起,绑在卵袋上的丝带发出嘎吱一声,要不是李玄立刻绷紧双腿,勉强收缩小腹的力道,恐怕这条名贵的西洋内裤便李玄的大粗驴屌撑得支离破碎。
萧观音喉头香唾频咽,一双玉手十根葱白手指死死扣着浴缸的边缘,手指甲都抠的发红,明明两个孩子都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明明自己的亲儿子生得人高马大,气宇轩昂,可怎么二人下面就差距如此之大。
耶律浑那和自己小手指头大小的嫩肉虫到现在还在萧观音的眼前不断闪过,可每当李玄那套着自己贴身衣物的粗黑大屌荡起一个又一个下流无比的夸张弧度时,都会一点点抹去她脑海中亲儿子和丈夫那对小鸡巴的印象,直到自己的眼前只存在李玄这条威武霸气的雌杀大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