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总归是没错的,想来那句“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便是这个道理了。
可为何有人偏偏对女人的足部,腋下的气味感兴趣,恐怕也是源于生物的本能,汗液作为人类消耗热量的媒介之一,它一方面象征着康健,强壮,部落里的壮年小伙子捕获猎物后汗液从肌肉上流淌的魁梧豪迈,为了争夺配偶生死相搏时的汗流浃背,血脉喷张,男人的汗味总会引起女性的炙热的眼光。
而女性出汗的时刻则多在床榻之上,她们不用捕猎,鲜于高强度的运动,更多的则是出现在“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的颠龙倒凤之间,这种暧昧香艳的场合下,而比起肌肤表面的点点香汗,恐怕只有乳沟,腋窝和被足衣包裹严实的足部的气味更加浓重,也更能激发雄性生物体内原始的本能,毕竟谁不想在一番云雨后,在心爱女人的被两团丰满勾勒出的温柔乡里嗅着独属于你的味道,安稳的睡去呢。
而比起乳沟,足部本就是隐私所在,男人对女人的脚丫子总是带有着无尽的幻想,“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恐怕在心上人的眼中,爱人的双足都是香甜的气息。
而萧观音这双白嫩丰盈,肉厚趾长,足弓极高的大码玉足不但萦绕着她自身肌肤散发出的雪莲芬芳。
当这表层的气味散去,脚底纹路褶皱,皮下汗腺便开始迅速将隐藏在她表面端庄典雅的“莲花体香”迅速取代,那被密不透风的牛皮长靴和紧锁气息的白棉袜牢牢包裹禁锢了整整一天的原味大肉脚便会展露阵容,挥发出她最原始的淫荡且闷骚的气味!
“嗅~嗅~这股呛鼻子的淫臭味!真是上头!骚干娘,我的美干娘~孩儿迟早要用你这双大白脚给孩儿踩鸡巴,撸鸡巴,就是~不知道您的亲儿子知不知道他最敬重的母上大人有这样一双汗味浓郁的骚蹄子呢~”
萧观音听得是面红耳赤,羞得眼角含泪,这位一向内心坚强,母仪天下的大辽女后在听到干儿子吐槽自己的脚丫有味道的时候,竟然眼眶一红,羞愧难当。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易汗体质,可那是因为她是土生土长的草原女儿,自己的母亲便是身材高大丰腴,每每骑马游猎归来,便总是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想来她也是遗传了母亲的体质。
“还不是你自己喜欢乱嗅乱闻……还怪我…”
我们美艳无双的萧大美人抿着红润饱满的香唇不由翘起嘴角,一反常态地自顾自辩解,两侧脸颊明艳若深秋晚霞,妩媚动人中又透着几分本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羞臊可人。
而同时她也不自觉的夹紧臀瓣,一双泡在温汤里的高足弓美足更是十根脚趾蜷缩不定,敏感的脚底荡起道道热流,引得水面波光粼粼,映出水下那一双丰满圆润的修长玉腿,只不过正当她想调整一直蜷缩的下半身之时,由于足弓颇高,肥臀半挪之际,圆润火热的足跟竟不小心触碰到了一直偷偷向外冒汁泄蜜的肥润鲍口。有声
“哦!?什么时候,竟然……出了这么多水…”
这一碰不要紧,萧观音顿觉下体一阵酥麻,她这才知道原来因为自己一直在浴缸里泡着,那远比她内心真实的多毛馒头屄其实早就一直在泄个不停,方才被足跟一戳阴蒂,不断后方娇嫩无比的菊口渍噗渍噗的在水下连连吐出水花,前方蜜裂更是瞬间涌出一股强而有力的淫汁水枪,萧观音银牙倒颤,花容失色,赶紧一手握住小嘴,生怕方才那一声从喉头挤出的下流春啼被干儿子听到。
这一下不但蜜穴嫩肛同时沦陷,整张脚掌也被水下那极为强力的花汁喷射淋了个遍,萧观音脚底立刻内蜷,同时足心传来了一阵离奇的瘙痒酸麻,就好像干儿子此刻手里紧紧攥着的不是白棉袜而是她雪白丰盈的美脚肉足!
不远处的李玄则将棉袜左右展开,嘴角淫笑连连,因为随着浴室内温度的不断升高,之前稍显干燥的棉袜已经开始不断被水蒸气打湿,袜口也缓缓显露出了五点颜色暗沉的足趾痕迹,这一排趾痕个个是惟妙惟肖,尤其那高于大拇脚趾的第二根脚趾头,趾缝内沉淀的汗渍此刻全部映衬在这条不起眼的棉袜足尖处。
“想不到一向高洁如牡丹的萧皇后竟然穿着这样一双足汗浓厚的骚棉袜,孩儿真是小瞧了您呢~看孩儿帮您好好清理一下足底卫生~”
萧观音不知何时早已一手抚胸,一手延至肥嫩紧闭的腿缝之间,手指甲无师自通的撩拨着阴阜上整齐的三角状阴毛,甚至正咬着银牙,红着脸蛋去轻薅耻毛,引得本就肥沃肉厚的阴阜频频鼓起,映衬的下方那饱满非常,明明象征着幼态的馒头屄却又被两侧紧密簇拥的黝黑耻毛显得格外淫熟骚贱,她那一双桃花眼正眨也不眨的紧盯着李玄随意评论着自己最为隐秘羞耻的足部。
李玄将另一只同样热乎乎的棉袜从靴内拿出,蛇首龟帽在紧皱的袜口先是蹭了蹭,萧观音看他一脸坏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把棉袜口当成了自己那热乎乎的骚穴了,李玄将从马眼内挤出的先走汁把白袜的袜口涂抹均匀,接着又试探性的将涨到几乎发青的巨大龟头往里探了探。
“嘶~干娘的袜穴还真是热乎滚烫呢,竟这般想吃孩儿的大鸡巴,真是一张贪吃的淫口浪穴儿呢~”
李玄强忍着随时要被这贞洁熟母贴身棉袜榨出精液的剧烈快感,敏感至极的龟头一点点挤进袜口,并非他刻意做作,实在是自己这已经膨胀勃起到了极限的龟帽足足比耶律父子之流要大出接近三个,他又不忍心将袜口完全敞开,那样一来,之前一直闷在逼仄空间里的熟妇足味便会瞬间蒸发挥散。
就好像你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掀开锅盖后的第一口永远是最值得期待的,也是最能刺激味蕾的,而第二口便没了大半兴趣。
他攥着袜身,尽量抵压住龟头的位置,就好像是在给一个未经人事的怀春少女开苞破处,每一次前拱腰肢,每一次耸动肉棒,那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干娘啊干娘,你说你们这些契丹女人个个高大丰满,不但奶大屁股翘,长得还都那么美,可你们国内的男人却看似膀大腰圆,魁梧非常,然而依孩儿所观,那裤裆里却都没个二两肉。”
萧观音一听这话,心中更是羞愧万分,她想反驳,可又无言以对,李玄口中的契丹男人何尝不包括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还有那些为了大辽开疆拓土,浴血沙场的战士。
她们明明一个个骁勇善战且容貌俊朗,结果在她亲眼看到李玄双腿之间的肉棒是多么雄壮粗长,又是多么让她垂涎三尺的时候,她才清楚原来在女人心里最深处,证明男人价值的从来不是什么英姿伟岸,也非盖世功绩,更不是高贵的身份。
而是他能否在罗床上,曼帐里满足女人,满足自己。
那些功勋,地位她早已拥有,可唯独身为女人应该得到了生理满足却没有人可以给她,她突然想起契丹还未建国时的古老部落文化,父死子继,继承的不仅是整个部落的首领大位,还有自己这位曾经身为无上可汗的妻子。
萧观音其实早就发觉了儿子耶律浑对她异样的眼神,所以当她发现耶律浑对自己做出的不恭行径时,她感到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悲哀,愤怒的是如今的大辽早已不是那个野蛮落后的部落文明,身为太子,耶律浑早就该放下心中本就不该存在的龌龊想法。
悲哀的则是自己身为母亲却迟迟无法将儿子引入正规,甚至在最起码的母子有别上,耶律浑也没有做到恪守道德底线。
而更让她怒其不争却又无法言表的却是儿子居然和丈夫一样,长了一根不堪入目,甚至连她这位身为当娘的都要用“卑劣”二字形容的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