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既然不在,那孩儿就告辞了。”
李玄这话本就说得毫无道理,好像他在明知故问,可此刻萧观音脑子乱糟糟的一片,哪里能听出这话中深意,她刚松了口气,可却没有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耳边却传来一阵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还有不断轻探碾脚的地面摩擦声,显然是李玄并未离开,而是又像她靠近了距离。
“唔…”
萧大美人顿时汗如雨下,立刻又屏住呼吸,绷紧身子,生怕被干儿子发现此刻自己衣不着体不说,还手里拿着储精袋的臊人模样,可她这么一夹腿,一提胯,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紧箍感,之前一直疯狂自亵,导致频频下垂的花宫还未完全回归原位,胯骨这么一夹,整个骨盆就像是坚硬无比的铁夹子,引导着两侧腰肌把那团软肉牢牢夹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左右卵泡被这么突然一夹,顿得将热温尚存的卵浆倒泻而下,重新灌回了空荡的胞房里。
萧观音憋得满脸通红,眉心内陷,连口水都忍不住顺着嘴角渗出,她知道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一旦被干儿子发现,那这辈子恐怕都直不起腰了,大名鼎鼎的辽国女后,不但有心偷窥从小带大的义子撸管自慰,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偷尝射在淫臭棉袜里的腥臊阳精,恐怕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这样丢人现眼的淫乱事了,自己岂不是要遗臭万年……
“干娘…是你吗?”
“干娘?”
萧观音也不知道这李玄是不是成心在这装傻,她的后脖颈甚至都能明显感受到了李玄口中的热气吹在发丝上带来的瘙痒。
想来这个色胆包天的干儿子就和自己只有一柱之隔,只要她发出半点动静,李玄立刻就会出现在她面前,把自己这一身正处在敏感发情,熟得冒泡的艳母淫肉看个精光。
可接下来呢……一旦被发现,李玄会不会淫心暴露,再趁机兽欲大发,拦腰抱起滚烫如火的肥熟美肉,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掰开自己那两条丰满如柱,雪白修长的结实肉腿,自己又会不会推开他矮小瘦弱的身子?
想来定然是有气无力,象征性的挣扎推搡几下便卸下所有防备,香唇美乳,巨臀淫足随便供他亵玩。
而李玄则像是要征服一匹烈马一样,居高临下的握住自己香软的膝窝,扛起两条比他半个身子都要长的浑圆肉腿,面对面的看向自己,而自己又会以怎样的表情去回应干儿子炙热的眼神呢?
恐怕最后便是在一声响彻深宫的“哦齁”浪叫中,亲眼看着那根馋得她流口水的弯钩大屌狠狠砸进她饥渴难耐的“守寡”蜜穴,把这口阴阜丰凸,肉唇肥厚,滋滋冒水的熟母肥屄杵得丢盔卸甲,跪地称臣。
这边萧观音正沉浸在即将暴露本性后的香艳幻想中,估计李玄再走近一步,她就要卸甲投降,以身侍虎。
殊不知身后李玄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已消失在了空旷的浴殿内,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却是上演了一场你进我退,欲擒故纵的戏码,不得不让萧观音更加羞耻,因为就在上一秒,她居然真的下意识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从上一晚在儿子的大帐里偷偷自慰,到在浴殿里偷窥义子的淫行,再到刚刚的窘态,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能够得以舒展,肌肉僵硬的四肢终于坚持不住,瘫软下来,等她瘫坐在地时,她才发觉手中的棉袜早已干涸,精液也流淌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我到底是怎么了…”
极度的惊慌和兴奋后便是一阵源自于心底的空虚,萧观音望着那条皱巴巴的袜子和地面上已然冰冷的白浊,她单手掩面,不由自嘲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丰满高大的身子双手抚膝,蜷缩倚靠在石柱后,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踏入情欲编织的蛛网中,即使她可以在日后故作镇定地与李玄相处,可以依旧以母子互称,可今日过后,一切都变了。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指令,这一次她能够忍耐下来,可下一次呢…她迟早会被那根狰狞可怖的巨根征服,彻底变成她臆想中的那个淫乱痴母…她只希望那一天来得慢一些,至少不能让儿子耶律浑看到自己这副心口不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