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引得她娇躯打颤,巨乳摇曳,在耶律浑内帐自亵时幻想的淫靡场景居然真的在现实里发生,这场只存在于她自我轻贱,源于内心深处的淫剧此刻却如此的清晰,只不过阴影中的巨根少年这次却完全具象化,不是别人,正是李玄,也是她朝思暮想,却从不敢直视的那份感情。
“啊…好臭…玄儿…多久没洗鸡鸡了…”
当那看起来肉乎乎,实则一圈外扩如肉刀的龟堎砸击在她脆弱的鼻头前时,萧观音几乎不受控制的如母猪一样拱起了鼻梁,试图用鼻孔去追随飞速抬起的肉棒,随着一圈肉棱顺势刮过高耸的鼻锋,浓烈至极的雄性气息像是一根根银针刺穿萧观音鼻子中每一寸息肉,带给她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样一来,在李玄的视角下,那位向来用鼻子看人的高傲皇后,这次居然谄媚如妓一般狂嗅精臭,透过两点频频收缩的鼻孔,更是能看到鼻腔内壁不断因为嗅入雄性体味而疯狂痉挛抽搐的粉嫩鼻肉,看得李玄真想怼着萧观音的骚鼻孔射进去,说不定精液都能顺着嘴巴流出来……
“好像不过三日而已,怎么?干娘不喜欢这个味道?”
萧观音银牙打颤,呼吸急促,她咽了口唾沫,刚想摇头,可那已高悬在眼前的巨根再一次下坠,这一次,泛着浓重雄性气息的菱形龟首则是砸在了她的鼻梁上。
“齁~?”
仿佛颅内遭到了重击一般,一声从鼻腔内挤出来的浓重闷绝鼻音像是一声闷雷在空旷的寝宫内响起,别说是萧观音,便是李玄也着实有些诧异。
鸡巴一颤,差点直接喷出一股炙热阳元。
因为这动静也太他娘的骚了,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这根本就不是女人用嗓子发出的声音,而是那种只有被肏到高潮顶点,被鸡巴头子一直封死宫口,花宫内卵汁咕嘟冒泡,闷潮将泄时才会源于本能从鼻腔里发出的“怪动静”。
正常女性在达到性高潮时,因为被连续撞击花穴,阴蒂屡遭摩擦,性快感不断加强,而心肺消耗也会伴随着急速加剧,而因肺部反复收缩扩胸,喉管里聚集了大量一时间无法排出的气体。
这样一来,女性大部分的呼吸都要靠鼻腔来呼出。
可一旦男性加剧进攻,便会导致连续高潮的产生,寻常女子恐怕早已被肏瘫怼晕,可这个时候一些本就闷骚,内心淫荡,对性交近乎痴迷的女人就会迫于心肺消耗加剧,发出“哦齁~哦齁~”这种相当下流,自带谄媚的母猪音。
这种情况并不多见,想听到心爱女人发出这种源于雌性受虐本能的鼻音,不但需要你长了一根天赋异禀,可以一夜不倒的金刚如意棍,更要有一位天生淫荡,性欲极强,又刻意隐藏本性的女伴,毕竟只有在心灵交互,相性极佳的情况下,她才会为你情不自禁的“齁”起来,不信你去妓院青楼,看看教坊司里那些楚馆娇娥,芳筵红袖,就算你腰缠万贯,一掷千金,可即便她们用尽浑身解数,也学不来这种极品母猪音~只因为那是皮肉生意,而不是灵魂与肉体的阴阳调和,交融互补。
“刚才…不是为娘…”
萧观音也知道刚刚自己情不自禁露出的原生淫态实在过于丢人了,她是想迫不及待得和干儿子云雨一番,可她还是想尽可能的保留一些身为母亲高高在上的优越,毕竟说到底她还是大辽的女后,无论如何也无法短暂的适应这种卑微的姿态,因为这确实太丢人了,否则她也不会只是在自慰时才敢去幻想和干儿子云雨。
可她越是想摆出一副我本高傲的架子,内心深处的闷骚本性和淫乱到了极点的敏感体质就会发了疯一样给她灌输这样一个念头。
“越是清高的女人,被肏翻的时候就有多刺激。”
“越是高傲的女人,被男人征服时就有多反差”
“越是身后有着丈夫与儿子的女人,出轨偷情时就会多放荡。”
这是这样长时间刻意压抑的性欲与无处宣泄的情感,如同一池烈性媚药,将萧观音这具成熟丰腴,敏感至极的极品女体腌渍了整整快四十年,直到每一寸肌肤,每一点毛孔都彻底散发出熟妇人母特有的雌香芬芳,她才晓得,原来自己的本性原来是如此的淫荡,她渴望在男人的胯下谄媚求欢,迫切的想要叉开双腿,迎接那根翘头肉锤的征伐与蹂躏,甚至想要化身为一盘珍馐美味,被男人品鉴肉香。
“不要再砸了…干娘会受不了的…哦~?”
儿子给不了她身为母亲的意义,李玄给了她,丈夫给不了她身为妻子的尊严,李玄也给了他,而她还能够,或者说还想要索取的便只剩下了身为女人应该得到满足的性欲,所以她在自亵时幻想编织的淫乱场景无一例外,不是跪地舔屌,就是撅屁股挨操,从头到尾,连个女上位都没有。
这个高贵不可方物的成熟艳妇,一国之母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自带受虐倾向,尚不肯认清现实的闷骚肉母,反差淫货!
“啪!”
不等萧观音反应,这一次那颗颤颤巍巍,气势惊人的大龟头的落点则是她的脑门,也就是那五点自己花了两个时辰才画好的梅花瓣上,这一下李玄可是用了不小力气,砸得萧观音脑门嗡的一声,好似有人在她耳边敲响巨钟,振聋发聩。
而这一砸更是把三魂六魄都砸没了一半,她杏眼朦胧,长睫轻颤如蝶翼,唇瓣紧抿,努力克制住想要从口中发出的下流颤音。
“干娘不乖哦,如果干娘不肯说,那孩儿就一直等,等到拂晓将临,日头斜上,看干娘肯不肯说~”
萧观音凤目半阖,霞生玉颊,一双媚眼荡漾起道道流苏余波,眼前尽是那根耀武扬威,粗壮紧绷的大肉棒,馋得她口中香津四溢,粉舌酥麻,她终于还是难以抗拒本能的趋势,缓缓将滚烫的檀腮送上,竟是万般骚媚的主动用那高雅圣洁的脸蛋去蹭李玄的大鸡巴,感受着棒身上每一根为她而跳跃鼓胀的筋脉,为她而彭湃流动的血管。
“干娘…为娘想和玄儿共赴星野,毡帐鱼水,愿行帷帐之私,斡难之乐。”
李玄虽不精通了解这些草原游牧的文化,但这几个词他还是听得懂的,这些契丹贵族常用来表达爱意,欲行交欢的词汇其实多是从中原传入,可能从这位契丹国母口中说出,却比服下不知多少春药猛剂还要刺激欲望。
萧观音见李玄双腿打颤,肉棒高耸,就知道是自己几句骚话便撩拨起了干儿子的欲望,她双手高高托起那颤悠悠的肥大卵袋,指甲一层层刮开细密蜷缩的褶皱,用指肚去屡屡压挤肉囊里那两颗圆滚滚的肉蛋子,感受着年轻男人青春勃发的春籽儿在身为年长熟母温热的掌心跳动。
那是独属于青春洋溢的健康之美,并不是丈夫干瘪塌软的副睾,也非儿子指甲盖大小的萎缩肉球,而是一手难握,疯狂跳跃的巨卵,她用心感受着爱郎肉囊里流动的睾黄,在这层布满了细微血管,近乎涨到透明的卵皮之内,便藏着可以足以让她受种怀孕的至臻精子,并不是契丹人的精液,而是玄国人的。
一想到身为堂堂国母,母仪天下的大辽女后,却要被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玄国少年播种受孕,甚至还可能诞下独属于二人的孩子,萧观音近乎在一瞬间便小腹热流乱窜,心头万分期待,她扭着肥圆硕臀牢牢夹住双腿,不敢多想半分。
“看啊,干娘,孩儿的肉根,还有这对卵籽,它们在为你而昂扬,为你而颤抖。”
尽管她一直在刻意忍耐,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放荡,可当萧观音听到了小情郎由衷的赞美时,全身上下还是近乎不受控制的激抖不止,油亮娇媚的玉颜之上绯霞流荡,瞬间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