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品味美妙足香,还是用脚趾之间独有的肉弧来夹住龟头,蹭弄冠状沟。
都能让男人体验到什么才是仙子一般的天足。
萧观音媚眼如春,情不自胜,在拂晓前的那束暖阳洒下的黎明前夕,她要用最撩人,最性感也是最淫荡的姿势和表情榨出小情郎的精液,就在丈夫和爱子熟睡之时,就在满朝文武和天下众人都在梦中与她幽会的那一刻,她要让眼前这个曾为她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的小男人体验到什么才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什么才是已婚人母的闷骚本性。
她舔着艳红的朱唇,用力将双腿抬高最极限的位置,胸前两座肉山随着身体的前屈而簇拥在一起,殷红鲜艳的乳尖在爽呲爆喷后更显得红肿异常,犹如两颗璀璨的夜明珠在午夜静谧下的雪山之巅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指引着想要一览众山小的后继攀登者。
这束光代表着倾心,代表着钟情,更代表着这具身体的臣服,男人出轨是为了肉体得到满足,而女人偷腥则往往是那颗心先被偷走了。
萧观音喉头蠕动,口中香唾滋生,频频下咽,她知道李玄今夜来不仅仅是为了与她做爱,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是怎样重要的军国要事,她都要先将花宫左右两侧的储卵罐彻底排空,她体内的卵子渴望着少年强壮健康的精液疯狂奸淫,一次不够,那就两次,两次如果还不满足,那她情愿被奸上一夜,不,她想和李玄一直交配下去!
内心对肉欲的冲动让她忘乎所以,这对巨峰渴望被挤捏榨乳,这两瓣肥臀想要被骑乘蹂躏,就连这两只美轮美奂的高足弓厚足底的傲人天足……直到涂着朱红的趾甲盖扣紧足肉,将这两只少年最为钟爱的熟妇艳足每一处的美都展现给了李玄,正所谓脚底朝天,法力无边。
“本宫的小丈夫~还等什么呢~难道不想看到为妻挺着孕肚伺候你吗~”有声
萧观音故意挺了挺那软乎乎的白肚皮,引导着李玄的龟头彻底卡死在凹陷的花嘴处,那海葵肉嘴见女主人同意放行,立刻识趣的像八爪鱼一样牢牢抓紧已陷入进的大半个龟头,花嘴周遭那层女人身上最软最嫩也是最为隐秘的一圈肉环就和嗅到了珍馐美味一样,绕着外侧的冠状沟一点点吮吸包裹,最后随着萧观音抬起巨臀,助李玄一臂之力,李玄嗷呜一声,和一条原形毕露的发情公狗似的,再也受不了身下这个人肉蒲团,玄国巨根鱼贯而入,将输精管里存了不知道多久的腥臭精液全都灌进了耶律浑的出生地。
“给我怀孕吧!要给大辽女后播种了!我肏!!!”
便见整张宽大的凤床忽地一颤,前方床脚近乎离地半寸,接着便看到一根粗如铁枪的巨根噗呲一声尽根而入,将这大码熟妇刚抬起的痴肥肉臀完全肏塌,没错,不是压下去,而是直接肏塌了。
因为这两坨从未对男性低头的肥嫩巨臀那可是实打实的脂包肌,在马背上颠荡了好几十年,驯服过的北国烈马数不胜数,便是连那大辽皇帝都禁不住两下坐,但在这个玄国少年的鸡巴下,根本撑不过三个回合。
“来了!来了!小丈夫的大鸡巴!哦!?肏到最深处了!哦齁齁齁齁齁齁!果然!果然!哦~?音儿还是最喜欢这个充满爱意的种付位了!肚皮都要被插穿了啊~?热乎乎,臭烘烘的存精都给本宫全都射出来,交货!交货!!!??”
珠帘哗啦作响,帷幕倾倒,烛光闪耀。
明明身材瘦弱如女子,可李玄在床上却如同威武霸气的大将军一般,将这匹冠绝天下的契丹大洋马肏得丢盔卸甲,两瓣傲世巨臀硬生生被这条巨根压成了两坨肉饼,包子肥穴被撑开到了极限。
李玄这杆翘头神枪只要展露真容,肉棒根部就会瞬间充血鼓胀,萧观音顿感下体仿佛被人用木桩子硬生生挤开似的,阴道外侧那一层软膜猛然向四周拉伸,近乎变得透明渗血,两瓣肥硕无朋,圆润粉白的绝世巨尻也随着李玄这开山巨斧的猛然砸落,正犹如那皑皑雪山被从封顶一路劈到了山底。
要不是萧观音长了一副肌肉结实,灵活度极高的极品女体,恐怕正常女子被这由上而下的雷霆一肏,双腿都会瞬间瘫软,可萧观音硬是保持着之前口,穴,腚眼,三点一线的淫乱姿势,一双肥实多肉的欣长熟腿牢牢固定在螓首两侧,饶是她五官扭曲,耳根子憋得通红,还是没让双腿凌空,将这口风流宝穴最紧,最热,最他娘会夹鸡巴的下流一面完全展示给她心中最爱的小男人。
随着臀缝之间那一点粉红被少年肥硕的大卵蛋遮挡严实,远比萧观音奶子里的乳汁都要浓稠的白黄精浊顺着二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缓缓渗出,温热的泡沫状浓精止不住的往外冒,萧观音巨臀颤抖,嘴里半晌已经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喉管蠕动声,一双平日里聪慧明媚的美眸此刻近乎翻到了天灵盖上,两团肥美烂熟的人母大雷被李玄连揉带掐,狂虐猛吸下更是青黄一片,一对勃起似笔尖的紫褐色大奶头摇摇欲坠,只是断断续续的往外泌乳。
更别说被少年巨根完全撑起的白肚皮,本来呈竖菱形的精致玉脐也被李玄深入花宫的大龟头顶得完全上翻,一圈纹理相连的螺旋肉纹之间还散发着油汪汪的水润光泽,看来就在她不知情下,已经和自己那位闷骚娘亲一样被玄国男人开发出了可以媲美中土传闻中那些道家女修的【炼油炉鼎】体质。
而刚换好的柳木床又被二人折腾得差点散了架,床上一片狼藉,床板也再度被压出一个凹坑。
不用说,又要去专门定制新床了,估计宫里的木匠都奇怪,怎么本来要废除的玄音殿怎么天天张罗着往里搬新家具……
宫灯燃了整夜,烛火早已垂垂将熄,琉璃灯罩蒙着一层薄薄水汽,昏黄微光寥寥地落在紧闭的雕花木门上。
门扉缝隙里,隐约漫出一缕浅淡熏香,不是殿中常供的清冷檀香,反倒掺了几分温软缠绵的余韵。
郊外晨雾缓缓涌来,漫过半扇宫门,将内里溢出的暖意与外头清寒晨色隔出一道分明界限。
远处被搅扰了一夜的雀鸟才初初啼鸣,初春时节特有的清冽寒凉,却撞不破别宫门前凝滞的柔靡气息。
寝宫内男女欢愉后独有的气息还未散去,床边薄帷半敞,一只骨瘦肉匀,粉软白皙的丰盈玉足顺着床边慵懒得探出头,珠圆玉润的饱满脚趾上涂着艳红的油彩,白里透红,曲线婀娜的脚底后方圆润多肉的足跟更是格外吸引人,因为在那脚后跟上还残留着一个明显的齿痕。
显然是在不久前,床上的男人还一遍啃着这只足味浓郁的熟妇骚脚,一边大力耕耘着水满精溢的肥沃肉田。
“嗯…什么时辰了…”
女人低软酥麻的媚音格外动听,那种只有在得到胜利满足后才会发出的黏人动静才是确认男人性能力的最佳表现。
不是喊你起床更衣,也不是欲求不满的催促,而是在成熟强势中掺杂的小女儿娇态,半嗔半黏,最为勾人,光是那狭长带歪的尾音就能把你刚软下去的二弟再次唤醒,重赴沙场~
“唔…唔唔……唔唔唔……”
萧观音睡眼朦胧的伸手去拉开珠帘,却发现枕边人好像不见了踪影,她忙四处去看,却只听到一阵呜咽声,低头一瞧才发现李玄的小脑袋正被自己的大奶瓜压得结实,半张脸都憋紫了。
“哎呦我的娘啊…您是要用奶子谋杀亲夫吗?咳…”
萧观音赶紧抬起这重到自己都要一手才能掀起的巨乳,这吊钟巨乳八成是昨夜排光了奶水,乳腺更加松散绵密,失去了平日里乳轮翘起的特征,又恢复成了最原生态的吊钟白面奶,不过李玄最喜欢这种乳形,无论是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