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太子眉眼一横刚欲向外掀开。
与此同时李玄坏笑着将手指深入蜜穴之内,指尖轻轻一勾,在火热的腔道内侧绕着弯刮过一整圈,紧凑湿热的肉壁瞬间绞住他弯曲的指节,层峦叠嶂的媚肉褶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加速蠕动,同时李玄也立刻感受到屄腔深处那股熟悉的倒吸引力再次出现。
这骚屄要喷了!
李玄舔着嘴角骚香浓郁的琼浆玉液,舌尖绕着圈在那颗红肿难耐的相思豆上留下一个个下流的犬牙牙印,每次牙关落下,这骚熟母下半身就像触电一样机械式的痉挛狂抖,那两条大肉腿上结实无比的肌肉都要化成了酥油抖得如波涛汹涌,下方小腿肚子绷得溜圆,一双脚底下黏满足汗的丰腴肉足死死扣紧地面,脚指头则夹住两侧拖地的桌布,涂着酒红色油彩的脚趾估计再用一点力气都能把桌子掀翻。
“还不快…”
萧观音显然已濒临绝顶边缘,喉咙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是埋头在案,口腔内发出含糊不清的闷绝哀吟,那断断续续的低吟不仅是熟妇人母在极度羞耻下随时要崩坏的前兆,还藏着对小情郎的恳求。
李玄知道面前这口闷骚流汁的熟蚌即将开闸泄洪,他更清楚这么下去耶律浑迟早发现,随即又塞入两根手指,食指和无名指左右将夹得死紧的屄腔分开,中指对准前方吸力最强的尽头猛烈突刺,虽然无法直接触碰到那朵骚海葵,但如此近距离的暴力指奸,还是让萧观音如遭雷击,痉挛的牝穴疯狂收缩,宫颈口那张小肉嘴一张一合地嘬着外部涌进来的大量空气,一时间噗嗤噗嗤的往外挤出炙热的阴精。
“娘?孩儿还是让医官来看看吧…”
耶律浑的手肘向后弯曲,指尖已触摸到腰间的刀鞘,那双碧蓝色的瞳孔终于将视线锁定在了摇晃不止的桌脚,他一手牢攥案布,一手刀光闪烁。
与此同时李玄已抬起手对着萧观音肥凸的宽厚阴阜一巴掌拍了过去,三根手指对准一点更是如鹰爪般往上那么一扣,好似老鹰捉小鸡一样将这肥美肉鲍连根拔起,势大力沉的巴掌隔着一层肥美阴肉和手指对接,萧观音双目短暂失焦,额头青筋暴起,仿佛在这一瞬间整个下半身都被李玄的手指头给提了起来,端得是把玩屄玩出了新花样。
“哦??不…别…哦齁~?给我…要喷…哦~?给我…给本宫滚啊!!!”
却见萧观音突然站起身,胸前那两颗翘头微坠的超绝爆乳在他眼前呼呦一荡,雪白光滑的乳肉近乎跃出前襟,两点憋成绛紫色的充血大奶头在耶律宏眼前绽放出妖冶的红芒,又借着贯力下坠回睡袍内,可因为这两颗十多斤的绝世大雷实在过于兀重,竟掀起一阵乳风,把桌上的奏折都震落一地。
“呼…呼…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浓郁刺鼻的雌臭味,没错,就是那种女性在发情排卵时从下体钻出的雌性气息,只不过因为这行宫内过于闷热,反而夹杂了一股汗液蒸腾发酵后让人鼻孔发痒的奇怪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刺激的人鼻孔发痒,下体燥热难耐。
“娘?您到底是…”
“没有本宫的军令,任何人不得私自用兵,包括本部兵马,军营里只有上下级,没有母子,还不快去领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听差了,刚才母亲好像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动静,只不过耶律浑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斥吓得一激灵,双腿直打晃,毕竟萧观音的身板比他还高出半头,再看母亲的脸上更是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娇媚羞臊,除了母亲身上已经彻底被汗液打湿的睡袍,和玲珑曲线毕露的丰乳细腰,倒是没什么异常。
而母亲只是凤目圆睁,一脸不耐烦地盯着他,耶律浑见母亲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连耳畔垂下的发丝都打了卷,心说可能是天干闷燥,母亲心情不好。
他也知道是自己有过在身,又想起刚刚那一巴掌,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饶是心头疑虑再深,也不敢再妄自猜度,真若惹怒了母亲被一纸文书遣回上京,那一切的努力就都打了水漂,想到这也只得阴沉着脸咬牙告辞离去。
夜色已深,行宫外静谧无声,入伏的夜晚连风都见不到一丝,屋外的柳树就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连树叶都不动一下。
房中冰盆早已消融殆尽,只余下几缕湿腻寒气,转瞬便被热浪吞尽。
锦帐低垂,绣褥温软,反倒更添闷滞,檀香袅袅,混着暑气,熏得人胸口发沉。
但比起河北酷热难耐的鬼天气,更让萧观音脑门发热的还是李玄方才冒险的举动,她没料到这个臭小子居然真的敢当着儿子的面让她难堪,就算她再怎么宠着李玄,可如果方才真的被耶律浑发现二人奸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又当如何是好?
萧观音斜倚在软榻上,鬓发微松,额间已凝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鬓角滑落至锁骨下那道呈内弧状的深邃乳沟中。
那件近乎黏在了身上的色情睡袍也被敞开裙角,两条雪润丰满的绝美玉腿上下搭放,形成一道狭长无比的肉缝,李玄的眼神随着大腿完美的弧度一路上瞄,映入眼帘的是在大腿外侧突兀隆起的圆润外弧。有声
没错,就是这两瓣痴肥巨臀刚刚摆脱了自己的控制一跃而起,李玄回味着方才巨臀离凳的一瞬间,肥美紧凑的蚌肉依依不舍的脱离了他深陷屄腔的舌头,而那两坨肉尻弹起的一瞬间,肥熟肉母的磨盘大腚下方完全呈现出奶皮子拉丝的绝妙场景,汗液与淫水完全粘连在她肉滚滚的圆月美臀下方。
所以说不是萧观音不愿站起来,而是当她下定决心要在儿子面前维护母亲尊严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经被迫高潮了。
李玄当时就在桌子底下向上偷看着萧观音的脸蛋,耶律浑那小子是被他这位母后的气场一时震慑住了才没有发觉异常,实则萧观音下体根本就是抖似筛糠,那两条又粗又肥,但却腿长惊人的肉柱玉腿在李玄眼前随时都可能跪趴在地,一双大码雪足脚趾扣地,本就高挑的足弓让脚面几乎离开地面,脚底板中间那一道道被汗渍浸透,白里透红的足褶看得李玄鸡巴翘得老高,又回想起之前用鸡巴头子狂怼骚熟母肉足中间的涌泉穴,怼得那一处窄小逼仄的肉窝频频内陷,美娇娘嗷嗷乱齁的时候。
更不要说吃了自己一记鹰爪功的多毛肉穴,肥厚多肉的粉润屄唇被玩的肿的真成了肉馒头,蚌口大开,骚汁狂泄,小巧玲珑的一点玉脐随着性感肉腹起伏不定,脐内的螺旋肉纹依稀可见,而顺着李玄的视线望去,更是正好能看到最上方熟妇那两颗吊钟大奶的下半圆弧,那鬼斧神工的刀工切割下创造出的黄金弧度简直就是造物主独宠的杰作,世间至高的瑰宝。
乳轮如半轮茭白的弯月引人入胜,油光锃亮的雪腻肌肤在汗液的蒸腾下好似蜜膏融化,斜向四十五度角正是两点因为女主人刚刚绝顶后被刺激到完全鼓胀的泌乳奶头,这种只有奶过孩子的熟母才能拥有的极品翘头枣红大奶头,乳根窄小乳晕扩散,而最肉菇最顶端的乳蒂则翘得比泰山尖上的道观都高,要不是因为这两颗肥美巨丸实在是分量十足在萧观音起身的一瞬间又坠了回来,恐怕耶律浑真要亲眼当面看到亲娘处在发情期,货真价实的出轨大奶。
没错,就是他老爹一辈子也调教不出来,更是他阔别了十八年的熟母原味奶头~只可惜被李玄连嘬带捏,爽完过不知道多少遍,这奶头才变得这么大~这么骚~
萧观音当然不知道李玄正偷瞄着自己的大白腿和蜜桃尻在那疯狂意淫,满脑子都是和他那个玄帝老爹一样想把她也关进【熟肉窖】里炼油榨乳,活活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