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前正法”了。
可李玄却将中间空出的中指往下略微一滑,深深挖进了她本就敏感非常的玉脐之中,可真让萧观音失声浪叫,巨乳狂甩的则是李玄的手指调皮的往上一顶,虽然不是用力抠挖,但另外四根手指则朝相反的方向用力下压,便听得“噗”的一声闷响,那朵窄小的雏菊立刻呈现出菊纹外扩,肛缘前凸的下流姿态,一股混合着肠道深处闷湿气息的气体从紧窄的肛口急促排出!
天啊……母亲竟然……耶律浑牙齿打颤,小鸡巴涨得要炸开,龟头前冲,扯的后方因为常年手淫而变得发黑的细长包皮近乎撕裂,系带处已然迸出几道血丝,可他却丝毫不知疼痛的继续撸动着下体,心中美好向往,心灵支柱,神圣象征被彻底玷污,悉数崩塌的强烈反差对比,让这位至今还是小处男,连太子妃都不愿找的大辽储君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母亲不要轻易答应眼前混蛋的要求之上。
“哼,真是不知羞啊,居然在亲儿子面前被玩到胡乱放屁,干娘若是再不答应,恐怕还没等孩儿的鸡巴插进去,您这一肚子骚水就要先开闸了~”
萧观音强忍着子宫口酸麻的快感,要不是她有一副不同寻常女子的健康体魄,又常年锻炼下盘,恐怕李玄这一压,她就要表演一个天女散花了。
这一切都要源于李玄一次次将她这具本就淫乱不堪的成熟女体内骚劲儿,一点点的调教开发而出,自从和李玄爬到一张床上,萧观音才知道自己这三十九年都白活了,丈夫那根短小无力的鸡巴别说这朵藏在深邃闷热股缝里的风骚雏菊了,便是连腔道的三分之一都达不到,再加上她这个当娘的又亲眼目睹了儿子同样继承了亲爹的废物小肉虫后,萧观音更是对契丹男人的生殖力嗤之以鼻。
她之所以执意要为李玄留后,并不是因为她感激李玄的救命之恩,对大辽的再造之功,而是她看中了李玄的血统,如果肚子里的子嗣能够继承契丹一脉强健的体魄,勇猛好战的武功,再结合中原人聪慧的脑子与强大的生殖力,那未来的辽国一定会……
“真是…真是个小冤家…呼…?那你……也要答应本宫一桩事。”
李玄心中窃喜,但还是尽可能控制好表情,刻意装作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拍了拍眼下这肥硕爆棚的大白臀,手指在那一个个红通通的掌掴印上画着圈,笑道。
“干娘但说无妨。”
耶律浑恨不得把脑袋都扎进去听个清楚,可母亲却只是望着李玄的脸,示意少年俯下身,面色难得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神韵,轻声耳语一番。
“我当何事,干娘放心,孩儿从始至终也从没打过这种算盘。即便真到了那一日,我李玄即便是死……”
萧观音听到死这个字,连忙对着少年摇了摇头,她既然下定了决心,做下了这个足以影响大辽未来的决定,那就一定是要建立在保护李玄的基础上。
“既然如此,干娘若是真的答应了孩儿日后的请求,就表示表示诚意吧~孩儿这根大鸡巴可是次从那一夜被干娘婉拒之后,就足足等了一月有余啊~”
看着小情郎在那得意的傻笑,萧观音轻叹一声,也罢,自己的心都被这臭小子偷走了,想来这样下去,也迟早有那么一天,若真到了那一日,便是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她也要护得李玄周全。
想通了一切,美熟母牢牢攥稳雪白的脚腕,让那双雪白玉足脚心朝天,肥臀再度抬起,内外吞吐,反复蠕动的肛菊也再次对准了少年的巨根,等待着这朵从娘胎里出来,保养了足足三十九载的反差雏菊被情郎巨根破肛的美好刹那。
帐外的绿帽儿子呲目欲裂,他一手撸着小鸡巴,另一只手则死死攥在刀把上,比起想闯进去一刀砍死李玄,他更想躲了自己这根不知羞耻的废物鸡巴,那是你娘!
那是生你养你的人!
可你呢!
耶律浑!
你这个废物,畜生!导航地址WWw.01BZ.cc
你除了像个缩头王八一样躲在外面撸二弟,你还会干什么!
别人肏你娘,你在这里喊加油?
他第一次萌生了轻生的念头,他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是他答应了那场对赌,他没有权利去阻止这场春宫秀,是母亲主动爱上了李玄,帐内那个一脸妩媚多姿,撅臀等肏的女人不是被迫的……而选择留下亲眼目睹全程的自己,同样也不是被强迫的……
帐布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帐内丰满动人的女体剪影也随着摇曳着下流的身姿,像是命运使然一般,两瓣宽肥饱满的熟母肉尻轻轻摇晃。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显然是答应了少年的请求。
随后,李玄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将覆着一层油光的龟头抵在了那处已然湿润却依然紧闭的肛口。
推进的过程慢得近乎残酷,李玄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窒的褶皱,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萧观音带着轻微哭腔的抽泣声,以及肌肉本能抗拒又被迫屈从的细微痉挛。
这种如同给清纯少女开苞的奇妙感觉让李玄的肉棒几乎肿胀到了最可怕的程度,那根翘头紫金锤前端的龟帽已经充血成了一种带着妖冶气息的紫红色,棒身四周的青筋血管环绕蜿蜒,把整根肉屌覆上了一层威武霸气的武装色,后方一对肥大的蛋籽更是重得下坠,整副生殖器宛若一条五爪青龙,散发着有生具来的强大生殖力,看得耶律浑不由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的小肉虫被这大青龙一口闷了。
“嗯……好……为娘都答应你……哦~?给我……快……不行了……哦!?求求你……我的小丈夫…快把大鸡巴塞进来啊!塞进为娘的屁穴里!”
“说的清楚些,大声些,孩儿的这根大鸡巴就都是干娘您的了!”
李玄强忍着两侧腰眼的剧烈酸痛,那是长时间精关堵塞的反应,为了给这朵为自己保存了三十九年的雏菊开苞见红,李玄可是足足憋了快六十天,肉棒连撒尿都直哆嗦,尿急了睾丸都跟着抽抽,如今到了最后一步,他当然要痛痛快快的射个爽。
随着龟头的逐渐深入,李玄故意将指尖抠挖进肛口内部,手指向一侧发力,露出肠道内壁嫩红如花瓣,层峦叠嶂的火热肛肉,这些常年藏在肛穴深处的媚肉块在遇到真正的阳具入侵时,开始情不自禁的缠绕而上,如一条肉套子加剧勒紧的幅度,李玄顿觉一股吸力从屁穴深处猛烈吮吸龟头。
他这根翘头紫金锤本就龟头上翘,龟棱如刀。
当全部没入时,两人都静止了片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油灯噼啪跳了一下,光影晃动。
啪啪……
咕叽……咕叽……滋滋……
“不说?既然皇后娘娘放不开面子,那孩儿就再磨一磨你这条骚肉场~”
李玄缓缓呼出一口气,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混着膏脂与血丝的浊液,每一次进入都引得身下的人儿发出破碎的呻吟。
耶律浑看着那两团肥腻的臀肉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在油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油润光泽。
耶律浑看着李玄逐渐加快的动作,听着帐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最终颓然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根被他疯狂撸动的小鸡巴。
萧观音被这种浅尝辄止,温水煮蛤蟆的挑逗式抽插勾得别说是屁眼了,便是连前方的骚屄都跟着吐泡泡,那颗肥大突兀的肉蒂还不时被李玄轻轻一弹,肥嫩的馒头穴里就像有人放了条装了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