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燕脸红耳热,双眸湿润,如痴如醉的时候。
我也将一股浓热的精液注入她的阴道里。
良久,我才把阳具从春燕的阴户里抽出来。
春燕仍然娇喘着,阴道口洋溢着半透明的浆液。
双腿不停地颤抖。更多精彩
我的阳具却还没有软下来。
我望望在旁边观看的冬梅,她虽然刚刚让我玩了一场,却又因为亲眼看见我和春燕在床边交欢而再度燃起欲火,她骚红了甜美的脸蛋双目炯炯地望着我粗硬的大阳具。
我也没有让她失望,招呼她躺到床边,趁阴茎还没有软下来,迅速把龟头塞入她的阴户里。
冬梅的阴道虽然短浅,却仍然被我粗硬的大阳具整条塞进去,抽送的过程中,我觉得龟头滑过她的子宫颈直插她的肉体深处,另有一番妙处。
同时她的阴道里暖呼呼的,我刚刚喷射精液的阴茎不但没有在她阴户里软下来,反而在她的阴道里更加粗壮起来。
我抽送了一会儿,冬梅的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她又一次进入欲仙欲死的景界。
这时春燕仍然双腿垂下,躺在床沿观看我在玩冬梅。
我望着她那具光洁无毛的阴户,心里又起了想用阳具插她的念头。
我离开冬梅的肉体,移步春燕那里,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昂着雪白的屁股跪伏在床上。
春燕被我这么一摆弄,我刚才射入的精液便从她的肉洞口挤了一些出来。
但是,我立刻又用龟头堵住了冒浆的洞眼。
这时春燕的阴道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我抽送的时候发出了“卜滋”,“ 卜滋”的声响。
春燕刚刚被我奸得痴痴醉醉,这时只是软软地让我的阳具在她湿淋淋的肉洞里出出入入。
我边玩摸着她饱满的奶儿,边奸着她的阴户。
玩了一会儿,又离开她的肉体去玩旁边的冬梅,后来,我终于在冬梅的肉体里第二次射精。
这一夜,我赤裸地左拥右抱着两位浑身精赤溜光的少妇睡觉。
她们小鸟依人地依在我怀里,任我抚摸她们的乳房和肌肤。
天快亮的时候,我先醒来,又再插入她们的桨糊罐头里搅了一阵子,才一起进浴室冲洗。
我没有再往她们的肉体里射精,因为今天要拍戏,所以必须保存实力。
八时半左右,我打电话约叶先生和李先生一起到酒楼饮茶,然后回到摄影场开始了第一天的拍摄工作。
这时我的助手李惠芳也已经在准备所需要的道具。
阿芳是个三十来岁的失婚少妇,我请她在这里打杂,在拍摄床上戏时,也由她铺床,递纸巾,甚至帮女主角揩抹精液。
肯做这种工夫的女人,自然是和我有一腿了,要不大家在开工的时候一起看着男女演员赤身裸体地性交,岂不是很不好意思。
惠芳本来在我的写字楼做清洁,我见她手脚非常勤快,才高薪调她过来帮手。
头一天来上班的时候,羞得她几乎立刻逃走。
为了留住这个得力的助手,收工后,我就半哄半强地把她给奸了。
记得那一次,是拍一套强奸的片子。
那天所拍的片段是三个小伙子捉住了一个工厂女工,他们把她捉到一张可以用皮带绑住手脚的椅子上进行轮奸。
拍完之后,射影棚里布满精液的气味。
惠芳红着脸默默地收拾着场地,我知道她看过刚才那位工厂妹最后让小伙子们玩得欲仙欲死,一定也心动了。
便在她收拾完毕之后,叫她坐到椅子上让我试一试道具。
惠芳不虞有诈,被我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解开她的衣钮,摸玩她的乳房。
惠芳扭动身子躲避,可是她手脚被缚避无可避。
我见她不太生气,便脱下她的裤子。
同时掏出粗硬的大阳具,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里。
那时惠芳的反应很热烈,淫水浸湿了我的裤子。
射精之后,我问她道:“刚才舒服吗?”
她点了点头回答道:“太刺激了,你把我解开吧!算你把我驯服了。”
以后,每逢我兴致一到想要惠芳时,她都心甘情愿地让我玩。
虽然她每天晚上都要回自己的家里睡觉,但至少可以陪我颠到晚上十二点钟。
这种行色匆匆的性爱,反而多出几分刺激哩!
有时,遇到有强壮的猛男上来拍戏。
我也找机会让她尝尝新滋味。
惠芳初来的时候黑黑瘦瘦的,得到了男性精液的浇灌后,则日渐皮光肉滑,容颜红润。
比以前时候漂亮得多了。
有一次我和惠芳欢好过后,俩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歇息,她向我讲起自己的一段经历,我才知道她原来也有些不寻常的性经历。
那是惠芳婚后的第三年,她忍受不了丈夫有外遇后对她的冷淡。
最后和他大闹了一场跑了出来,然而她也没有什么亲朋, 唯一的去处只有是依玲那里。
依玲是惠芳由小玩到大的朋友,但是她现在的生活圈子却和惠芳绝然不同。
她自小家住这都市最繁华的地段。
她没有出嫁过,但是身边却常常有新的男朋友。
性生活富具浪漫色彩。
她经常怪惠芳太守旧,不懂得享受人生。
惠芳虽然也承认自己想法实在老土一点儿,却始终不敢冲出中国女性传统的保守圈子。
而是一年又一年地过着郁郁不欢的日子。
就算曾经跑出来依玲家里两次,也是只隔一个晚上就回到丈夫的怀抱里,继续做柔顺的小绵羊。
尽管依玲每次都是劝她横下一条心,去寻找人生的乐趣。
可是结论往往仍然是要被她骂道:“惠芳,你真没用,你没得救了呀!”
三年过去了,惠芳不禁要问问自己,一生还有几个三年呢?
所以这一次出走,说什么也要坚持一下了。
到了晚饭时间,依玲邀惠芳跟她到外面去吃,顺便玩玩才回来。
惠芳稍一迟疑,依玲即说道:“说你没用就是没用,嫁了那样的男人,又忍受了那么多年了,你还值得为他这样痛苦吗?出去找找快乐嘛!”有声
惠芳不敢再推辞,只好默默地跟着她上了的士。
到了丽华酒店,依玲就带她到顶楼的餐厅,在近窗口的位子坐下来,她帮惠芳叫了一杯饮品。
又对惠芳讲了她前几天到菲律宾旅游所遇到的一些趣事。
还对惠芳说:“我约了男朋友上来吃饭,也顺便叫他带一个朋友来陪陪你呀!”
惠芳忙说道:“不用啦!我不习惯的。”
依玲笑道:“你怕什么呀!只是逢场作兴嘛!也不是叫你嫁给他呀!”
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两位衣冠楚楚的男仕向我们走过来。依玲马上站起来对他们说道:“你们怎么这么迟才来呀!好意思让我们等吗?”
其中一位男仕坐到依玲身边,说道:“对不起啦!过隧道时交通阻塞,所以迟到了一会儿。让你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