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走开!”
她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床单上。
她张开嘴,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
“嘶…”
一阵刺痛传来。
我吃痛,手上的力道松懈了半分。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语冰姐蜷缩在床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抓着卷到大腿根部的裙摆,把领口紧紧拢住。
她浑身发抖,肩膀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染,看起来楚楚可怜。
“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我还没准备好……”她低声啜泣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脑子里的那团欲火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我在干什么?
我刚才竟然想强暴她。强暴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温柔的女孩。趁她喝醉,趁她神志不清,把她压在身下撕扯衣服。
我简直是个禽兽。
强烈的愧疚和自责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慌乱地坐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她的距离。
“对不起……语冰姐,对不起。”我抬起手,想要扇自己两巴掌,手停在半空,又无力地垂下。
“ 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把头埋在膝盖里,继续发抖。
我不敢再靠近她。
走到床尾,扯过那床白色的棉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把她露在外面的大腿和肩膀遮得严严实实。
“你睡吧,我保证不碰你。”
我走到房间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关掉房间的顶灯。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我靠在沙发背上,死死盯着床的方向。那一团裹在被子里的隆起,偶尔还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抽泣声。
每一声抽泣,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我自责到了极点。
但与此同时,在内心的最深处,又隐隐升起一种奇怪的自我感动。
我在最后关头停手了。
面对心中的女神,我忍住了。我没有趁人之危,也证明了我对她的感情是纯洁的,不是那种只图肉体的下流欲念。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正对着床上床头柜上,有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小孔,完整清晰的记录了刚才床上发生的那一幕。
第二天清晨。
我坐起身,床上的语冰姐已经整理好了衣服。
我们一路无话地走出酒店。
“语冰姐……”站在地铁站口,我叫住她。
“杨明,对不起。”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昨天晚上我还没准备好。”
她快步走进地铁站,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清晨的冷风中,失落感铺天盖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惊喜的激动。
她没有拉黑我。她没有骂我禽兽。她还对我说“对不起”。
她之所以拒绝我,是因为她是个保守的好女孩,不想在这种喝醉的情况下,随随便便把第一次交出去。
她越是抗拒,越说明她在乎这段关系,不想进展得太快、太草率。
对,一定是这样。
这让我更加确信,语冰姐是真的喜欢我。她昨晚那些情话,那些主动的贴近,都是酒后吐真言。只是最后那一步,她还没做好准备。
回到家以后,我拿出手机,点开她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敲字,删掉,再敲。
最终,我发出去一条最简单、也最安全的信息。
“语冰姐,到学校了吗?”
发完之后,我坐在床铺上,盯着屏幕。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语冰姐:“到了,谢谢你陪我,杨明。”
紧接着,下面跟了一个红色的心形表情符号。
看着那个跳动的红心,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所有的自责、担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