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皮在黑色的尼龙纤维下若隐若现。
“咕咚。”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苏语冰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停下了动作。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
她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看了看自己的腿。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奶子跟着剧烈晃动。
“宝宝,你一直盯着我的腿看什么?”她伸出手,在自己包裹着残破黑丝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是不是觉得我的腿很漂亮?”我转过头,闭上眼睛,不想理她。
但她根本不放过我。
她抬起一条腿,挑逗地把脚架在了我的胸口上。
黑色的丝袜边缘蹭过我的皮肤。脚掌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一直滑到我的小腹,最后踩在了我坚硬的肉棒旁边。
“宝宝,原来你也跟网上那些宅男一样喜欢黑丝小脚啊。”她用脚趾挑逗地刮了刮我的柱身,声音甜腻得发邪,“如果你继续表现好,一直这么乖乖听话。”
她凑近我的脸,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鼻尖上。
“我就去向主人申请,让他允许我奖励你一次足交,好不好?”“贱人……”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小处男,敢看不敢做,哈哈。”苏语冰根本不在意我骂她,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巴也贴上来,在龟头上疯狂地舔弄吸吮。
“爽不爽?说话!”她一边弄,一边催促,“快点射!我还要回去给主人复命呢!”
强烈的刺激和极度的屈辱在脑子里疯狂对撞。我的理智彻底崩盘了。
“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往上一挺。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烈地喷发出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全部射在了苏语冰的脸上、脖子上,还有她那对布满红印的奶子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床上。苏语冰没有擦脸。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角的精液。
“射得真多。”她撇了撇嘴,“不过比起主人的味道还是差远了。”
她站起身。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随便擦了擦手和脸。
整理了一下穿着,她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动了几下。
“叮。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苏语冰把手机塞进包里。
“宝宝,看看微信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日里邻家大姐姐的明媚,“这是主人今天给你的额外奖励。好好欣赏。”
说完,她转身走向房门。
门被拉开,又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我躺在床上,拽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太恶心了。
过了好几分钟,我才伸出手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
苏语冰发来了一条消息。那是一个网盘的分享链接。
下面跟着一句话:“主人的奖励,密码是你妈的生日。”我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胃里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反胃感再次涌了上来。
“这个贱货!”
我猛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怒吼。网盘里会有什么?
从密码就能看出,答案不言而喻。极度的恐惧让我不敢点开那个链接。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疯狂地扑打着脸。水流顺着下巴滴落。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眼底满是绝望和痛苦。但让我感到无比惊恐的是……
刚才在极致的羞辱中释放过的下体,在想到那个网盘链接,在想到视频里可能出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时,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夺眶而出。
特别篇——苏语冰日记十一月十五日。雨。
江城的雨总是下得这么湿冷,黏糊糊地贴在窗玻璃上,像极了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
我坐在新光酒店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城市闪烁的霓虹。
大床上的杨明还在痛苦地抽搐,他手腕上的黑丝巾勒出了血痕,眼神里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让我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哪怕主人现在不在这个房间主人的意志依然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勒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我连坐在椅子上写字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主人立过规矩,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姿势。
只要一想到主人的脸,一想到他那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两条腿发软,骚穴里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
大床上的杨明还在痛苦地抽搐,他手腕上的黑丝巾勒出了血痕,眼神里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让我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他在哭。
他在为他那高贵优雅的母亲哭,也在为他心中那个纯洁无瑕的“语冰姐”哭。
真可笑啊。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纯洁无瑕。
所谓的高洁,只不过是还没有遇到像主人那样
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罢了。就像我,就像他的母亲林晓薇。
每次看着杨明那副清澈、愚蠢又自以为是的深情模样,我的心里就会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夹杂着嫉妒与厌恶的快意。
他凭什么活得那么天真?
他凭什么以为几句早安晚安、几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就能得到一个女人的全部?
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尊严和底线,是标好了价码的。
而我的底线,早在三年多前,就被当时才十一岁的主人,一点一点地踩碎、碾平,最终重塑成了现在这副连我自己都觉得淫贱的模样。
写下这些文字,想理清楚,苏语冰,这个曾经在别人眼里品学兼优、温柔善良的女大学生,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主人胯下专属的母狗,变成一个协助主人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伥鬼的。
大一那年,我刚满十八岁。
那时候的我,是真的干净。
从一个三线小城市考入江城的重点大学,背负着父母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学费,我连多喝一杯奶茶都觉得是罪恶。
宿舍里的女孩们讨论着各种大牌化妆品、最新的苹果手机、周末去哪家高档餐厅打卡,我只能躲在床帘里,默默背着英语单词,我需要钱。
那种对物质的极度匮乏,像是一条隐形的毒蛇,日夜啃噬着我那脆弱的自尊心,所以我拼命地去做兼职。
发传单、做礼仪、当家教。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通过中介,进了主人的父亲陈志远那套位于浦江区的大平层。
我是去给当时才十一岁的主人辅导英语的。
那时候的主人,身高还不到一米五,长得像
个精致的瓷娃娃。主人的父亲工作忙,家里只有保姆周姨照顾他。主人给的课时费极高,一小时三百块,是我之前做兼职的三倍。
第一次走进那个两百多平米的豪宅,踩在柔软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