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晨。╒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坐在餐厅的岛台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陈叔叔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翻看财经新闻。
“晓薇,今天周末,公司那边没什么急事。一会吃完早饭,我们全家去一趟市中心的恒隆广场。”陈叔叔放下平板,端起面前的黑咖啡喝了一口,“换季了,去给你们添置几件衣服。”
“好啊。”
妈妈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今天打扮得非常优雅。
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细窄丝巾,下半身是一条剪裁极好的卡其色高腰伞裙,裙摆垂在小腿肚的位置。
冷白的脸颊上化了淡妆,将她成熟女人的温婉和端庄衬托得淋漓尽致。
陈俊杰坐在我的对面,正低头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听到陈叔叔的话,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谢谢爸!刚好我看中了一双限量版的球鞋。”
这画面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得让我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些肮脏的、扭曲的、变态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知道,这只是假象。
我的视线顺着妈妈的裙摆往下落,在伞裙的边缘下方,露出了一小截纤细的小腿。
那上面,裹着一层极薄的肉色丝袜。
可是,在这层端庄的布料下面呢?
那条裙子底下,有没有穿内裤?
我的胃部不可抑制地痉挛了一下。握着牛奶杯的手指瞬间收紧。陈俊杰的视线在空中与我交汇。
他把一小块煎蛋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冲我挑了挑眉毛。
吃过早饭,一家人乘坐陈叔叔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前往市中心。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恒隆广场的地下车库。
陈叔叔牵着妈妈的手,走在前面。
妈妈今天穿了一双三厘米高的裸色小高跟鞋。
走起路来,裙摆摇曳,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引得路过的不少男人频频侧目。
陈俊杰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我走在最后面。
接近中午的时候,我们走进了一家极其高档的意大利女装品牌店。
几名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柜姐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极其恭敬。
“陈先生,陈太太,上午好。”店长显然认识陈叔叔,热情地将他们引向最新款的展示区。
“去挑几件大衣和毛衣。”陈叔叔松开妈妈的手,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就在这时,陈叔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晓薇,我去外面接个工作电话。你慢慢挑。”陈叔叔站起身,对着妈妈扬了扬手机。
“好,你去忙吧。”妈妈正在一件羊绒大衣前比划,转头应了一声。
店里,两名柜姐围着妈妈,热情地为她推荐款式。陈俊杰没有去休息区坐着。他像个贴心的小尾巴一样,跟在妈妈身旁。?╒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妈妈,这件酒红色的连衣裙挺好看的,很衬您的肤色。”陈俊杰指着一条剪裁极其修身的连身裙说道。
妈妈看了一眼那条裙子。“会不会太修身了?”
“不会的,陈太太。”柜姐立刻接话,“您的身材这么好,这条裙子绝对能完美凸显您的气质。您可以去试衣间试一下。”妈妈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陈俊杰,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进去试试。”
柜姐取下那条酒红色的裙子,双手递给妈妈。
“试衣间在里面,您这边请。”
妈妈拿着裙子,走向了店铺最里面的试衣区。
就在这时,妈妈包里的手机很快响了一声提示音,她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迅速把手机塞回包里。
接着,妈妈走进了最里面的一间。
两名柜姐转身去另一边整理衣服。
陈俊杰站在试衣区外,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心的弧度。
他迈开脚步,径直走到妈妈所在的试衣间门前。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门竟然没锁,他像一条泥鳅一样闪身挤了进去。
店里的几个柜姐正在忙碌,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我像个游魂一样挪动僵硬的双腿。
走到距离试衣间不到两米远的一排风衣衣架后面。
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百叶木门下方那十五厘米的空隙。
一双裸色的小高跟鞋,静静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在小高跟鞋的对面,是一双白色的球鞋,两双鞋之间的距离,极近。
突然,那双裸色高跟鞋猛地往后退了半步。鞋跟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紧接着,白色球鞋直接逼近,霸道地插进了两只高跟鞋的中间。
高跟鞋的脚尖瞬间被迫向两侧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度怪异的、外八字的站立姿势。
“撕啦!”
极其沉闷的布料撕裂声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那双高跟鞋的脚后跟猛地离开了地面。
整个脚背绷得笔直,只剩下脚尖死死撑着地板。
那是身体被强行往上提拉,或者被死死抵在全身镜上才会出现的姿态。
随后,撞击开始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吱呀……吱呀……”狭小的试衣间隔板,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轻微摇晃声。
门底缝隙里,那双高跟鞋已经无法保持站立。
鞋跟不断地磕碰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杂乱无章的“嗒嗒嗒”声。
两只脚的脚踝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粗暴的冲撞,向内诡异地扭曲着,甚至有一只脚因为脱力侧翻在地板上,鞋侧面在光洁的大理石上擦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陈俊杰这个畜生,在人来人往的高档女装店里,正疯狂地贯穿我的母亲。
透过店里播放音乐声,我能捕捉到一丝从门缝里溢出的声音。那是极度压抑的呜咽,以及湿滑肉体沉闷的撞击声。
过了几分钟,女装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嗯,那份文件先放我桌上,我下午回去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陈叔叔拿着手机走了进来。他挂断电话,走到试衣区。
“晓薇,那条裙子合适吗?”陈叔叔抬起手,敲了敲门框。 “叩叩。”
试衣间里的那双高跟鞋,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猛地向上一缩!脚尖直接悬空了!
柜姐也走了过来:“陈太太,需要帮忙吗?”
门内,终于传出了妈妈的声音。
“没……没事。裙子……尺寸正好。我……还在整理。马上……嗯!”
妈妈的话说到一半,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无法控制的变调。但在外面听起来,更像是拉链卡住时的倒抽气,门外的陈叔叔并没有起疑。
而在衣架后面的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