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贫女贪财自入门,老翁无力负春恩。https://m?ltxsfb?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半肩雪肉权作饵,一双杏眼早量人。
休道深闺皆弱质,算盘打得比男精。
且看红烛烧尽后,墙里墙外各偷情。
话说清朝乾隆年间,山东地面有个严家庄,庄上首富姓严名伯安,年已七旬,家资巨万。
这严老儿发妻王氏尚在,却耐不住老来寂寞,又要纳一房小妾。
消息传出,远近贫家有闺女的,都动了心思。
你道为何?
严家出的彩礼足有五十两白银,外加绸缎十匹、金镯一对。
那年头儿,嫁个穷汉得倒贴嫁妆,嫁严家做小妾却能换银子,这买卖谁不会算?
应征的女子里头,有个姓于的小娘子,单名一个“春”字,年方二十,生得白白净净,身段儿窈窕,胸前鼓胀胀两坨软肉,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尤其那双杏眼,滴溜溜乱转,瞧着人时自有一段风流。
于氏娘家穷得揭不开锅,弟弟要娶媳妇拿不出彩礼,爹娘急得直跳脚。
于氏听说严家纳妾,心下盘算:“老虽老,横竖也活不了几年。等他咽了气,卷一笔走人,再嫁个年轻的也不迟。”
主意打定,便托媒人去说。严某见她生得标致,一口应允。
看官听说:这于氏贪财嫁老翁,原是她自己选的,并非爹娘逼迫。这便是“无人无辜”的头一桩明证。
且说成亲那日,严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于氏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脸罩红盖头,被喜婆搀着进了厅堂。
她虽看不见四周,耳朵却灵得很——听见杯盘交错声,听见宾客寒暄声,听见有人低声议论“新娘子听说才二十岁,严老爷都七十了”,又有人嗤笑“还不是冲着银子来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于氏心中冷笑:“你们尽管嚼舌根,等老娘捞够了银子,谁还在这受你们的鸟气。”
拜堂时,于氏透过盖头下缘的缝隙,偷眼打量四周。
她先看见严府正厅的梁柱——楠木的,油光水滑。
又看见供桌上的香炉烛台——锡制的,擦得锃亮。
再看地上铺的青砖——方方正正,严丝合缝。
于氏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光是这间厅堂就值不少银子,严家果然有钱。”
她又偷瞄了一眼站在身侧的严某——老虽老,但穿的是绸缎袍子,腰间挂着玉佩,手指上套着个碧玉扳指。
于氏心道:“这扳指成色不错,少说也值二三十两银子。”
严老夫人王氏端坐主位,冷眼旁观,低声对身旁的长子严世杰道:“眼皮子浅的货色,你看她那双眼睛,隔着盖头还在贼溜溜地转,一看就是冲钱来的。”
严世杰年已四十,生得膀大腰圆,一双鹰眼,两撇鼠须。他听了母亲言语,笑而不答,目光却在于氏腰臀间流连不去。
他见那大红嫁衣裹着的腰肢细如杨柳,臀儿却浑圆饱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看得他喉咙发干,端起茶盏连灌了两口冷茶。
于氏拜堂时恰好抬头,隔着盖头与严世杰目光撞个正着。她看见一双鹰眼里烧着两团火,那火她认得——男人看见她身子时都是这眼神。
于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大少爷眼神不善,日后得小心应付。”
转念又想:“横竖是严家的种,老的没了还有小的,老娘只要有钱拿,跟谁不是跟?”
拜罢天地,送入洞房。
红烛高烧,锦帐低垂,满室红光摇曳。喜婆替于氏揭了盖头,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退了出去,将房门轻轻带上。
于氏坐在床沿,抬眼打量这间洞房——紫檀木的架子床,雕着鸳鸯戏水的花样;床前一副脚踏,也是紫檀的;墙角立着个四扇屏风,绣的是百子千孙图;梳妆台上搁着一面铜镜,镜前摆着脂粉盒、桂花油、象牙梳子,样样精致。
于氏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瓶桂花油拔开塞子闻了闻,又拿起脂粉盒打开看了看成色,心道:“东西都是好东西,不枉老娘嫁这一回。”
正看时,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严某颤巍巍走了进来。
于氏连忙坐回床沿,装出娇羞模样,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新妇怕羞的样儿。严某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借着烛光细看。
于氏也抬眼看清了严某的模样——白发稀疏,头皮隐约可见;脸上皱纹纵横,松垮垮的皮肉耷拉着;一双手枯瘦如柴,手背上老年斑密密麻麻。
于氏心里一阵嫌恶,但脸上却挤出甜甜的笑来,娇声道:“老爷——”
这一声“老爷”叫得严某骨头都酥了。
他活了七十年,年轻时娶妻王氏,那是个母老虎,从不给他好脸色;后来纳了两房妾,也都是唯唯诺诺的木头人。
何曾见过这般娇滴滴、软绵绵的小娘子,还用这样甜腻腻的声音唤他?
“好好好。”严某连说三个好字,手便往于氏衣领探去。
于氏心中厌恶,面上却笑着,自家动手解了外裳,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薄如蝉翼,烛光一照,里面两坨白花花的嫩肉若隐若现,顶上两颗红豆挺立,将肚兜顶出两个尖尖的小突起。
严某看得眼都直了,喉头上下滚动,涎水差点从嘴角淌下来。他哆嗦着手去解于氏的肚兜带子,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老脸涨红。
于氏心中嗤笑,伸手到背后,两根指头一捏一拉,那带子便松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肚兜滑落,两坨雪白浑圆的奶子蹦将出来,在烛光下白得晃眼,顶上的两颗红豆颤颤巍巍,像两颗刚摘下的樱桃。
“心肝儿——”严某伸出枯柴般的手去抓那两坨软肉,手指陷进去,滑腻腻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他浑身一哆嗦,险些当场泄了。
于氏被他抓得有些疼,却忍着不吭声,反而把胸脯往前挺了挺,娇声道:“老爷轻些,疼——”
严某哪里还顾得上轻重,三下五除二褪了自己的中衣,露出枯柴也似一副骨架——肋骨一根根凸着,肚皮松垮垮地耷拉下来,两腿间那话儿半软不硬,像条蔫头耷脑的毛虫。
于氏瞥了一眼,心里凉了半截:“就这?老娘还当他有几分本事,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但面上依旧笑吟吟的,自己褪了下裳,仰面躺倒在锦褥上,分开了两条白嫩嫩的腿。
严某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拿那半软的话儿在门口乱戳。
戳了半天戳不进去,急得满头大汗。
于氏只得伸手去扶,两根指头捏住那软塌塌的肉虫,往自家门口引。
好容易塞进去了,严某趴在她身上喘了三四喘,还没抽送几下,便浑身一抖,泄了。
于氏正闭眼等着,忽觉体内那物一抖一缩,便软了下去。她睁开眼,见严某已从她身上滚落,仰面躺在一边,鼾声如雷。
于氏心里那个气啊——“老娘裤子刚脱,你倒完事了?嫁个老头子就图你那几个钱,你好歹也让老娘舒坦一回!”
她睁着一双杏眼,盯着帐顶绣花,心道:“好没兴头。听人说富贵人家花样多,谁知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