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杭绸——”
严世杰充耳不闻。他将于氏的肚兜往下一扯,那肚兜带子勒在脖颈上,被扯得滑下了肩头。
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应声弹出,在烛光下颤颤巍巍,白得晃眼,顶上两颗红豆因为惊恐而缩得紧紧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樱桃。
于氏的脸刷地白了。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闺房情趣。她声音发颤:“大少爷——你到底要做什么——”
严世杰不答。他将蜡烛微微倾斜。
第一滴烛油落在于氏左乳上方,正落在锁骨下方寸许的地方,距离那粒红痣不过一指之遥。
那烛油滚烫滚烫的,落在皮肉上发出轻微的“嗤”的一声,像烙铁烫在生肉上。
于氏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尖利、破碎,像是被人活活撕开的布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整个身子猛地弹跳起来,手腕被白绫勒得死紧,勒出一道道血痕,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顾不上手腕的疼痛。
那烛油在她胸口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蜡膜,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像被人拿烙铁在胸口按了个印子。
“疼——疼死了——大少爷——不要——”于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啪嗒啪嗒落在胸口上。
她的声音又尖又惨,嗓子像是被撕裂了,“大少爷——求求你——奴家哪里得罪了你——奴家改——奴家改还不行吗——”
严世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极淡极淡,像是欣赏一幅好画时的愉悦。
他慢慢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跟人聊家常:“你不是说,你跟了谁,心便向着谁吗?那你跟张三的时候,心也向着张三?你这心——也太不值钱了。”
他将蜡烛移到于氏右乳上方。
“大少爷——不要——不要——奴家说的是真的——奴家的心里眼里——只有大少爷一个——”于氏拼命摇头,头发散下来糊了一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使劲往后缩,但脊背已经贴到了床柱上,退无可退,“大少爷——你饶了奴家——奴家给你做牛做马——什么都行——求求你——”
第二滴烛油落在右乳同样的位置。
又是“嗤”的一声,又是于氏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烛油落在乳根上方,离那颗红豆不过半寸,烫得皮肉瞬间起了一层白蜡,蜡膜底下迅速鼓起一个红亮的水泡。
于氏疼得浑身痉挛,两条腿在床板上乱蹬乱踹,脚后跟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连绣花鞋都蹬掉了一只。шщш.LтxSdz.соm
她后脑勺猛地撞在床柱上,砰的一声闷响,头发被撞得散了一肩。
严世杰将蜡烛微微移开,等于氏的惨叫平息了些,又移回来。
他像是在做一件极精细的活计——滴一滴,停一停,看看效果,再滴下一滴。
烛油在他手里变成了画笔,于氏的胸口便是他的画布。
第三滴落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于氏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又嘶又哑,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垂死挣扎。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上面已经有了三处蜡斑,白花花的蜡膜贴在红肿的皮肉上,像腐肉上长出的霉菌。
“大少爷——求求你——奴家再也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见张三了——”于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已经劈了,发出的声音像是破锣在响,“奴家只伺候大少爷——只伺候大少爷一个人——求求你别再烫了——疼——疼死奴家了——”
“你跟张三睡了几回?”严世杰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于氏一愣,眼泪还在往下掉,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严世杰将蜡烛又倾斜了些。
第四滴烛油落在于氏左乳那颗红豆上——那里最敏感,最娇嫩,烛油落上去的瞬间,于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
那惨叫声穿透了窗纸,惊得院子里的老桑树上栖着的乌鸦扑棱棱飞了起来。
“一回——一回——就一回——”于氏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喊着,“在土地庙——就一回——大少爷饶命——奴家什么都说了——”
严世杰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将蜡烛暂时搁在桌上,于氏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却见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细皮鞭——那是平日驯马用的短鞭,鞭梢极细,抽在身上不破皮,但疼得入骨。
于氏瞪大了眼,瞳孔骤缩,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大少爷——你还要作甚——奴家已经全招了——”
严世杰也不答话,绕到她身后。
于氏被反绑着双手,脊背裸露在外——那脊背光洁如玉,皮肤白皙细嫩,脊骨微微凸起,两道肩胛骨的轮廓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
严世杰举起皮鞭,第一鞭便抽在她脊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于氏浑身一颤,脊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从肩胛骨斜斜划到腰间,像一条赤红的蜈蚣爬在白玉上。
她咬紧牙关,闷哼一声,没有像方才那样惨叫——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
“第一鞭。”严世杰数着数,“这一鞭是罚你跟张三私通。”
第二鞭落下,抽在她臀上。
于氏又是一颤,臀上浮起一道更深的红痕。
她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眼泪把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第二鞭。这一鞭是罚你跟我说谎。”
第三鞭落下,这回抽在她大腿后侧,鞭梢扫过腿根最嫩的皮肉。
于氏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呜咽,像受伤的母狗在墙角哀嚎。
她腿上那处皮肤极薄,一鞭下去便肿起一道棱子,红得发亮。
“第三鞭。这一鞭是罚你心里还想着张三。”
“没有——奴家没有——”于氏哭喊着,“奴家心里只有大少爷——大少爷你信奴家——”
严世杰不理她,继续抽。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部位——后背上、臀上、大腿上、小腿上、腰间、肩头——密密麻麻,像在画一幅血红的梅花图。
他一边抽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理由,句句都戳在于氏心窝子上:“这一鞭是罚你收了我的金镯还想着旁人、这一鞭是罚你方才想骗我、这一鞭是罚你天生淫贱、这一鞭——没有理由,就是想抽。”
于氏起初还数着自己挨了几鞭,后来便数不清了。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烧,背脊上、臀上、腿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鞭痕,层层叠叠,新的压着旧的,旧的还没消下去,新的又叠上来。
她的身体开始麻木——不是不疼,而是疼过了头,反而感觉不到疼了。
眼泪已经流干了,嗓子已经叫不出了,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浑身赤红,瑟瑟发抖。
严世杰终于停了手。^.^地^.^址 LтxS`ba.Мe
他歪着头,端详自己的“作品”——于氏的脊背已经从白玉变成了红玉,上面纵横交错着十几道鞭痕,有的已经肿了起来,有的还渗着细小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