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小脸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看着那两片微张的嘴唇,薄薄的,唇色浅淡,像两片被水浸过的花瓣。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更多精彩
翠平浑身一僵。
她的初吻——不是被一个老实本分的后生在花前月下摘走的,而是被一个认识了不到两天的泼皮,在邵家偏房的月光下,用一张刚说了无数谎话的嘴夺走的。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扇他一巴掌。
她应该吐他一脸唾沫。
可她只是僵了一瞬,然后身子便软了下来。她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在张三的嘴唇下微微颤抖,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张三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探进了她的嘴里。
那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烟叶的辛辣混合着劣酒的苦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的气味,顺着她的舌根往喉咙里灌。
她浑身发软,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先是抵在张三胸口想推开他,推了两下没推动,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腰,触电似的弹开,又慢慢地、试探着揪住了他的衣角。
张三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摸到她纤细的腰肢。蓝布衫子底下,那腰肢细得像是轻轻一折便会断。
他一面吻着她,一面拿手在她腰上轻轻揉搓,那揉搓的力道渐渐加重,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布衫烙在她皮肤上,烙得她浑身发烫。
须臾,张三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
翠平的脖颈又细又白,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张三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根大动脉在突突地跳,跳得又快又急。
他张嘴轻轻含住她喉头那一小块凸起的软骨,舌尖在上面打了个旋儿。
翠平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仰起头,把脖子往他嘴里送得更深了些。шщш.LтxSdz.соm
“翠平,”张三一面吻着她的脖颈,一面含含糊糊地说,“你身上好香。不像你姨娘——她身上全是脂粉味,呛得人头疼。你身上是——是皂角味,干干净净的,好闻得很。”
翠平满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知道自己身上是皂角味——她每日用皂角洗衣裳,顺便也洗自己,这味道再寻常不过。
可从张三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天下最好闻的香气。
她小声说道:“你莫要——莫要瞎说——姨娘身上那才是香——”
“她那香是假的。”张三一面说,一面把手从她腰间移开,绕到前面,探进了她蓝布衫子的衣襟里。
翠平的肚兜是粗布的,摸上去有些粗糙,但底下的皮肤却滑得像缎子。
张三的手指肚上全是老茧,刮过她娇嫩的皮肤时,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颤栗。
翠平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几声细细的呻吟,像小猫叫似的又细又软。
张三的手终于摸到了那两坨软肉。
它们比于氏的小些,恰好被他一手掌握,软得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光滑温热,顶上两颗红豆已经硬了起来,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他用拇指轻轻拨弄那红豆,拨得翠平浑身一颤,两条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只得双手勾住张三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像是要破膛而出。
她也能感觉到张三裤裆里那根硬物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人的衣裤,硬邦邦的像根铁棍。
“翠平,”张三的声音也哑了,喉头上下滚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在她胸前揉来揉去,揉得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你可想好了——我是认真的。你跟了我,我带你走。那包银子够咱俩过好日子的。”
翠平从他胸口抬起脸,脸上红潮未退,眼里却有一丝清明。
她看着张三的脸——那张油滑世故的脸,此刻半明半暗,桃花眼里有欲火,但也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真诚,也许是比真诚更高明的伪装。
她分辨不出来,也不想分辨了。
她活了拾伍年,头一回有人对她说“我会对你好”就算是假的——她咬了咬牙,就算是假的,她也想信一回。
“我方才已经说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跟你走。”
张三心中一喜,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草铺上。翠平仰面躺着,散开的长发铺在干草上,干草窸窣作响。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那张小脸照得楚楚可怜。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张三伏在她身上,开始解她的衣裳。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那蓝布衫子的盘扣被他一颗颗解开,翠平的呼吸随着他解扣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扣子全解开了,张三将衫子往两边一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粗布肚兜。
那肚兜旧了,边角有些起毛,却洗得干干净净,上面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梅花——是翠平自己绣的,针脚不齐,梅花瓣也歪了,但看得出用心。
“这梅花绣得好看。”张三说了句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话,然后伸手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两坨白嫩嫩的奶子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它们不大,却匀称挺翘,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顶上两颗红豆因为紧张和凉意而紧缩着,颜色是嫩嫩的粉,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张三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一颗,舌尖在那红豆上打着旋儿。
翠平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嗓子,只漏出几丝气声。
她的十指插进张三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两只脚在干草上乱蹬,蹬得草屑纷飞。
张三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褪下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青紫的阳物放了出来。
那物什又粗又长,七八寸上下,儿臂粗细,棒身青筋暴起,冠头紫胀如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张,吐着一点清亮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翠平偷眼看去,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见过男人的东西,只在于氏被严世杰压在床上时从指缝里瞥见过一眼,但那一眼太快太模糊,根本没看清。
此刻张三的阳物就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过尺许之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条狰狞的肉蛇。
翠平感觉到他拿手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的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大腿根的嫩肉紧绷着,在她紧张之下微微抽搐。
张三的手指探到她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所在——毛茸茸、湿漉漉、热烘烘,像一汪藏在草丛里的温泉。
那花唇极嫩极薄,被淫水浸得湿润光滑,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动。
翠平“啊”了一声,猛地弓起腰,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十个脚趾在干草上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