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坏了的木偶。
“疼吗?”他问,声音里有种古怪的温柔。
于氏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疼才好。”严世杰松开手,转身走到墙角,拿起那盏烛台,走了回来。
烛焰在他手中跳了几跳,昏黄的光照亮于氏惊恐的脸。
她看见那烛焰,浑身开始剧烈发抖,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大少爷——不要——不要用那个——”她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在响。
严世杰将烛台举到她胸前。烛油已经开始融化了,在烛芯周围聚了一小汪透明的液体,微微冒着热气。
他歪头看了看于氏胸前的旧伤——上回那些烛油烫出的疤还没好全,有几处结了痂,有几处还在流脓。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疤痕,像是在抚摸一幅绣品。
“这些旧的还没好透。”他自言自语道,“不过没关系——新的叠上去,等好了就是一层更厚的。”
于氏哭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声音碎成了片段:“大少爷——求求你——奴家给你当牛做马——什么都行——求求你别再烫了——”
严世杰将烛台微微倾斜。
第一滴烛油落在于氏左乳那颗红豆上方,正落在旧疤的边缘。
嗤的一声,于氏浑身一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在空中乱晃,像个被风吹动的钟摆。
那烛油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膜,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
第二滴落在她锁骨上那粒红痣旁。于氏又是一声惨叫,头往后猛仰,后脑勺撞在横梁上,砰的一声闷响。
第三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皮肤最薄最嫩,烛油落上去便烫出一个亮晶晶的水泡。
于氏的身子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脚尖在地面上乱蹬。
严世杰不紧不慢地滴着烛油,一滴、两滴、三滴。
于氏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一声声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是浑身痉挛,像个被电击的死人。
她的胸脯、小腹、大腿内侧都布满了新的蜡斑,白花花的一片,蜡斑底下的皮肤红得发亮,有几处已经起了一串串水泡。
严世杰将烛台搁在地上,走到于氏身后。于氏听见他在解腰带的声音,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绝望——又要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先折磨她一顿,然后便要她。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样更可怕——是他打她的时候,还是他进她身子的时候。
他用鞭子抽她时会露出那种专注的神情,像是匠人在打磨一件器物;他进入她时也会露出同样的神情——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冷静,同样的一种置身事外的审视。
“抬头。”严世杰命令道。
于氏艰难地抬起头,看见暗房的石墙上钉着一面铜镜——那是严世杰特意命人挂上去的,正对着她。
铜镜里映出她被吊在横梁下的模样:披头散发,脸上泪痕纵横,胸脯上布满白蜡斑,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
严世杰从后面进入了她。
于氏已经麻木了——她的身子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撞击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花径里进出,但感觉是迟钝的、遥远的,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只有花心深处被反复撞击时那阵酥麻——那该死的、不争气的酥麻——还在提醒她,这具身子还没有完全死透。
严世杰一面抽送一面看着铜镜,镜中映出他被烛光照亮的半张脸,还有于氏那副被吊着、被蹂躏、满脸泪痕的模样。
这幅画面让他满意极了。
他加快了速度,呼吸渐渐粗重,喉头上下滚动。
于氏感觉到花径里那根硬物又涨了一圈,冠头突突地跳,她知道他要来了。
“大少爷——求求你——抽出来——”她下意识地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严世杰却按住了她的腰,往更深处顶进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阳精喷射在于氏的花径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烫得她浑身痉挛。导航地址WWw.01BZ.cc
于氏闭着眼,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的,不是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只觉得花径里又黏又烫,他的精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夯土地上,砸出几个暗色的小坑。
严世杰抽了出来,却不罢休。他转到她面前,将那根还在跳动的阳物凑近她的脸。冠头上还挂着一滴浑浊的残精,马眼微张,腥膻气扑鼻而来。
于氏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严世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然后手在棒身上飞快套弄了几下——
“呼啦”一声,残余的白浊射了出来,正喷在于氏的脸上。鼻梁上、额头上、嘴唇上、散乱的头发上,星星点点,狼藉不堪。
有一滴射在她睫毛上,粘住了上下睫毛,她眨了好几下眼才勉强睁开。那腥咸的浊液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混着她嘴角的血流进嘴里。
“咽下去。”严世杰说。
于氏喉头滚动了一下,将淌进嘴里的浊液咽了下去。
那东西又咸又腥又稠,滑过喉咙时一阵恶心。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已经学会了不在严世杰面前吐。
严世杰满意地整了整衣襟,也不替她解白绫,就这样端着烛台走了。铁门哐当关上,暗房重新陷入黑暗。
于氏被吊在横梁下,脚尖勉强够着地面,浑身是伤,脸上糊满了浊液和眼泪。
她就这样吊了一夜,直到次日丫鬟来送饭,才替她解开白绫。
她的手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放下来时两条胳膊像两根死木棍,过了好半天才恢复知觉。
此后,严世杰每隔一两日便来一次。
有时用鞭子,有时用烛油,有时只用他的拳头和牙齿。
他变着花样折磨她——用针扎她的指甲缝,用麻绳抽她脚心,把她按在水盆里闷到快要断气才松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于氏身上没有一块好皮,旧的伤疤上叠着新的伤口,结了痂又被撕开,撕开了再结痂,层层叠叠,像一幅永远绣不完的苦肉图。
有几回,严世杰自己弄完了,意犹未尽,便叫府里喂马的老孙头进来。
那老孙头姓孙,年近六十,鳏居多年,一辈子没娶过正经婆娘,只跟严家的牲口打交道。
他生得又矮又瘦,脊背佝偻着,脸上全是褶子,牙也掉了好几颗,说话时嘴里漏风。
他在严府干了三十年的活,一向老实本分,从不敢多看一眼府里的女人。
可严世杰偏偏瞧上了他的老实——老实人最听话,老实人最不会说出去。
头一遭,老孙头被叫进暗房时,吓得浑身发抖。他看见于氏光着身子瘫在草铺上,满身伤痕,头发散乱,脸上还糊着半干的白浊。
他不敢看,低头站在门口,两只粗糙的老手绞在一起,手指头上的马粪味还没洗干净,嘴里嗫嚅道:“大少爷——这——这使不得——老奴不敢——”
严世杰坐在靠墙的一把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末子。
他嘴角挂着一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