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但走进发现她已经发了疯,无可救药,便摇摇头叹息着离去。
或许,可以出手杀了金凰儿,给她一个解脱。
可没人愿意为了一只被官方标示的母猪铤而走险,惹上麻烦。
也就因此,金凰儿失去了所有的可能性。
她的命,也许已经被钉死。
过了很多时日,四季变换,已然是到了冬天。
满天飞雪,寒风呼呼的吹着,刮到人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疼痛,走在外面的人都戴着厚厚的帽子,穿上紧实的棉衣。
唯独菜市口,有一只母猪,仍然赤身裸体,在雪地里苟延残喘。
她无比的渴望此时有人能来奸淫自己,因为肉棒能给她带来温暖,精液,能让她饱腹。
雪花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被乳尖散发的一缕热量所融化成雪水,湿润了她的奶子。
也是因为这场大雪,金凰儿身上久违的干净许多。
随着邺城苏醒,来用她身子发泄性欲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正在被一个乞丐臭烘烘的肉棒插着嘴时,不知道是突然恢复了一下神志,还是怎么样。
金凰儿那灰色的眼眸中,竟然流下了两行血泪。
这血泪滑过她细腻的脖子,滑过高耸的乳房,带走小腹上的污秽,然后与那骚穴中分泌出的淫水,一同流向了曾经引以为豪的美腿。
最终落在了地上,和冰冷的雪融在一起。
没有激起一片灰尘。
如此的渺小,如此的……
微不足道。
……
……
只不过,金凰儿还活着,哪怕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相比那些被吊在城墙,尸骨破碎的女侠来说,她还有着最宝贵的生命……
“要记住,活着,就有希望。”
金虎伏在金凰儿的耳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一把小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是解脱,还是……
那就要留给漫天的飞雪来见证了。
这个武林,从未死寂。
第二天,值守的官差来到菜市口时,吓得刀都掉在了地上。
原本该躺着一个下贱母猪的地方,现在空荡荡,只有一根断裂的绳子,留在原地,被雪花覆盖。
他连忙跑回衙门大声嚷嚷着『母猪不见了!』“母猪不见了!”
知府惊得差点没从座位上滚下来。
这可是陆长风亲自命令的处置之法,金凰儿也是朝廷的重罪之人,现在竟然在自己手底下……
总督重点关照的犯人失踪,知府这乌纱帽铁定不保。
他立刻同衙役一起感到了菜市口,看到了那根被刀刃切断的绳子,大为吃惊。
她是怎么拿到刀子的?是谁胆敢救这么一个被重罚的母畜?
“该死!菜市口的守备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没看好?!!!”
知府大怒,一阵破口大骂,但是一个衙役赶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知府顿时面色铁青。
他什么都没说,带着众人赶忙跑到了菜市口的守备厅,那里已经是围了一圈的人,有看热闹的平民百姓,也有许多的官兵拦着人群。
知府冲了进去,看到里面的一幕,顿时脸色一黑,胃中翻滚,便扶墙吐了起来。
守备厅原本应该是驻守着三名官兵,但现在,那里只有三个无头尸体倒在血泊中。
他们的脑袋已经粉碎,白的红的溅了整墙,到处都是干掉的血迹碎肉。
通过现场勘探,三名死掉的官兵都是被腿功极好的高手所杀,地上没有一个多余的脚印,凶手擅长轻功,唯独在墙上留下了个小小的脚印。
众人看到第一眼,便笃定,那是个女人的脚。
顿时,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也许,逃掉的母畜,金凰儿根本不是被救走的。
而是她自己逃的。
但这怎么可能?
知府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在冬天更为的冰冷。
她的双眼已经瞎了,精神也彻底崩溃,怎么还有理智逃脱?甚至还杀了三个守备,身体已经那样凄惨了,绝不可能有这个实力啊!
可惜知府并不知道金凰儿的真本事,他的思维实在是太过于局限,没有像淫虎那样亲眼目睹过金凰儿的可怕。
而总督陆长风也只是听金虎略微提过,他也没和金凰儿交过手,用邪门歪道将其擒住,在菜市口受尽凌辱后,时间一长,他早就不把金凰儿当成什么威胁了。
论谁看了金凰儿那副痴痴颠颠的样子都会摇头,不认为这个人还能掀起什么波浪。
所以,金莲鞋,镣铐什么的,都逐渐撤掉,只留下一根普普通通的粗麻绳。
这也就导致了意外清醒的金凰儿得以解脱。
但知府不知道,他还固执的以为是有同样习武的女人解救了金凰儿,于是下令全城戒严,官兵纷纷出动,封锁城门,挨家挨户的开始搜查。
大街上都是满脸严肃的官兵,每隔一阵就会巡逻一次,这劲头,势必要抓住逃走的『母畜』。
知府已经决定了,抓到金凰儿和救走她的人直接就地处决,免得再多生事端。
但现在有个很麻烦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
那就是该如何跟陆长风报告此事。
人是在他的管辖下跑掉的,就是属于他的责任。
朝廷对违反习武禁令女子的惩戒格外重视,这就跑了一个,知府跟着也是个大罪过。
轻则乌纱帽不保,重则人头落地!
尤其是陆长风,他要是生气了,说不定自己当场就得完蛋!
知府犹豫了许久,才战战栗栗的走到了陆府门前。
这是他走过最长的一段路,也是最艰难的一段。
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只能说尽快弥补罪过吧……
咚咚。
知府叩响了大门,却久久没有动静。
“啧…奇怪,没人应门?”
而且往日门前站着的守备也消失不见,这可真是稀奇了。
知府试探性的用手推了一下门,发现竟然门竟然没关,只是虚掩着,他这么一推,便轻易的打开了。
顿时,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将知府吹得心神颤栗。
“好…好奇怪……”
他并非习武之人,却也能感受到煞气。
“难道总督大人已经知道此事了?”
知府心里默默想着,毕竟封城动作太大,很有可能惊觉了陆长风。
但是,就算这样,也得见一见陆长风,先要请罪一番才有可能降低罪罚。
知府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踏步迈进了陆府中。
走过庭院,没有见到一个活人,这里寂静的可怕。
难道总督大人出去了?
知府有些心里犯怵,没办法,陆府实在是太安静了,又总感觉阴风阵阵,让他十分不自在。
“早知道带两个衙役一起了……”
他嘟囔着,来到了陆府大堂门外。
同样是虚掩,同样是叩门无声,知府这次却犹豫的不敢开门了。
从细小的门缝传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