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衙役如同看笑话般,站在旁边嘲笑着金凰儿。
“还笑?把鞋给她穿上,然后送回去骑木驴。”
用幻术的人妖男嗔怪了那些衙役一声。
“这次我就不和总督大人说,你们注意一点!”
“嘿嘿,是……”
“谢大人……”
衙役们对人妖男拱了拱手,便拽着金凰儿的秀发,将她拖回了罪罚房内。
在罪罚房,因为只顾着奸淫金凰儿取乐,所以有个对女人最管用的刑具还没有使用。
那是屋子里正中央的一匹木驴。
木驴,顾名思义,就是用木材做成的驴。
只不过普通的驴身上长得是驴毛,而木驴的身上,长得是金属倒刺。
那是一排排的细小尖钉,闪着寒光。
除了倒刺之外,驴背上面还有一根一寸多粗的长木棍,上面血迹斑斑,显得阴森恐怖。
衙役们给金凰儿重新穿上三寸金莲鞋,然后抱着她,让那敞开的淫穴对准木驴背上手腕般粗的木棍,随后狠狠地按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木棍捅进穴中,金凰儿高昂着头,最后的气力从嗓子发泄了出来。
木驴脚下有轮子,一转就会带动驴腹内的机括,让那木棍狠狠地刺进金凰儿的牝户,刺进、拔出,每一次都从下身带出晶莹的淫水。
“这个骚货母猪!”
衙役笑骂着用手在金凰儿下身掏了一把,湿漉漉地把淫水精液混合物抹在她的奶子上,然后掐着柔软的乳肉把玩。
“平常上了木驴的贱畜都是惨叫着被插出血来,没想到这母猪反而被插得流浪水,真是个贱逼骚货啊!”
“唔…啊……不……快停下…嗯……啊……”
木驴前后不停地晃悠,那根木棒在金凰儿的小穴里机械的进进出出,十分富有规律,而且因为金凰儿的双脚没办法撑住身子,所以只能用屁股重重的坐在木驴背上。
那上面的尖钉没办法刺穿金凰儿的臀肉,却密密麻麻扎的她又痛又痒。
从穴中被木棒搅出来的淫水浸湿了木驴,一路流到地上。
就这样,骑坐在木驴上,金凰儿又是一夜未曾合眼,连续三四天没有睡觉,她已经是神志不清,双眼无神的耷拉着,头埋在胸前,身子瘫软无力,就算解开她的镣铐,脱下三寸金莲鞋,也翻不起一点的浪花。
反而下面一直在涌起浪花。
金凰儿被动的晃悠身子,木驴侵犯着她的小穴超过十个时辰没有停歇。
当天亮后,大街上已经开始有人流,热热闹闹的时候,衙役们在木驴下面装上了一个拉车,随后拽着木驴,驮着金凰儿弄到了外面。
刺眼的阳光,闷热的气流,将金凰儿唤醒一些。
她睁开眼勉强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几个衙役在前面敲着破锣,拉着木驴的绳子,在城市的主干道转悠,道路两旁挤满了好奇的老百姓,纷纷对着在木驴上赤身裸体昏昏沉沉的金凰儿指指点点。
“看,这就是烧山的那个祸害!”
“是吗?看着好年轻的女子啊…”
“别看年轻,是个偷练武的贱畜呢!”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瞧瞧那奶子屁股蛋的,真骚啊!”
“妈妈,为什么那个姐姐坐在木头驴子身上啊?”
“小兔崽子,别瞎叫,那不是姐姐,那是母猪!”
“啊?母猪不是应该在猪圈里吗?”
“马上就送到猪圈了!”
“哦哦!”
模模糊糊听着那些百姓对自己的议论,她只想大喊冤枉,却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被身下木驴肏得频频点头,像是承认罪行一般。
“此罪畜,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已被贬为猪籍,作为母猪,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衙役扯着嗓子大喊,淳朴的百姓一听到是个杀人放火的恶人,纷纷对她吐痰,又捡着烂菜叶,臭鸡蛋砸向金凰儿。
金凰儿流着泪,痴痴的呢喃:“不是的……不是的…”
但是,被如此低贱的对待,却让她身体不知疲倦的发情。
那被木棍肏到穴肉翻出来的阴户湿漉漉地喷溅出淫液。
她在被游街示众的途中,便刺激到潮喷了。
“好骚的婊子!”
“天啊!竟然还不知廉耻的发浪了!”
“这是多么淫荡的母畜!”
“哎~ 小哥!会有公开『赏种』吗?”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凑到衙役面前问,好几个男人都在不远处竖直了耳朵听着,惹得他们的婆娘皱着眉毛不高兴,向金凰儿扔菜叶的手更加用力了。
“有!”
衙役笑着喊道。
“赶紧去菜市口排着吧!再带这母猪转个两圈就开始『赏种』!”
男子兴奋地退去,人群中立刻乌泱泱分出一大批男人和他一起朝菜市场的方向跑去。
赏种,是每次抓到习武的贱畜时,会举办的一个活动。
将贱畜绑在菜市口的台子上,然后随便让平民百姓奸淫玩弄。
只要不玩儿死,怎么弄都成。
而且,也不限制人员参与,士,商,农,甚至奴,都可以参与奸淫。
也同时加深贱畜对自己的认知,告诉她,她已经连奴隶都不是了,比畜生都要低贱。
金凰儿又在烈日下被拉着在城内转了两圈,几乎整个邺城的百姓都见过了金凰儿被木驴肏到高潮的样子。
她的奶子,她的小穴,全被人看个干净,甚至有画师把她的裸体给临摹下来,当场出售。金凰儿作为女子最后的尊严,彻底丧失。
在周围人一声声的谩骂侮辱,和砸向身体的烂菜叶的打压下,金凰儿终于崩溃了。
她脸上不再有忍耐的表情,而是彻底沦陷在自己的性欲中。
让快感,顶替了痛苦与耻辱。
和之前在五虎寨一样,金凰儿又变成了只知道发情,只知道挨肏的骚货婊子母狗。
不同的是,现在她是母猪,而且也没有像母夜叉一样的人再来唤醒她了。
被带到菜市口后,在搭建的木台上,金凰儿撅着屁股被绑在一个凳子上。
随后一声锣响,台下的男人乌央乌央犹如蝗虫般扑向了台上,一双双大手遮住了太阳。
将无尽的黑暗带到金凰儿面前。
她被疯狂的轮奸,浑身上下被摸个不停,几乎没有空闲的地方。
全身犹如被无数的小虫撕咬,又痒又痛,她含着男人阳物的嘴巴闷闷呻吟着。
在有人射出来后,便会松开肉棒大声的浪叫着,污言秽语尽情释放。
下贱的本性,奴性,彻头彻尾的展现世间。
这样子被上千男人轮奸后,到了处刑的时刻,终于有衙役们将人都赶了下去。
此刻的台上已经被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浓浆,烈日烘烤下,腥臭味直冲天际。
在这堆白浊里,有一个微微颤抖的雪山,只留有一个洞口不断呼吸着恶臭的空气。
哗!!!!
滚烫的热水从大锅中倒出来,把木台上的精液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