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没有重复,直接抬起她的右脚,脱下那只透明拖鞋,把那五根精致的脚趾凑到嘴边。
“方——!”
陶小梅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因为方言已经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趾尖的瞬间,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开了。
方言的舌头裹着那根脚趾绕了一圈,舌尖钻进趾甲边缘的缝隙轻轻刮蹭,然后猛地一吸——
“啵”的一声,响亮而淫靡。
“嗯哈——!”陶小梅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在儿子嘴里蜷缩,却被他死死握住脚踝抽不出来。
方言一颗一颗地把她的脚趾含进去。
食趾、中趾、无名趾,每一根都被他的舌头翻来覆去地舔弄,舌尖钻进趾缝里搅动时发出啧啧的水声,黏腻得像在亲吻什么更私密的地方。
他能尝到她脚底沾染的微微尘土气息,混合著皮肤被体温蒸蕴出来的咸味,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残留。
“不……别舔那里……哈啊……”陶小梅双手撑在身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一根趾头一根趾头地吮吸,酥麻的感觉沿着神经一路窜上脊椎,小腹深处涌起酸软。
方言把五根脚趾同时塞进口中,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穿梭,把每一道趾缝都舔得湿透。
陶小梅能看到自己的脚消失在儿子嘴里,能看到他喉结滚动时吞咽口水的动作,那画面淫荡得让她几乎尖叫。
当方言终于放开她的脚时,那五根脚趾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法式美甲被舔得水光潋滟。
他捧起她沾满唾液的脚,舌尖从脚心开始,沿着脚背的弧线一路向上。经过脚踝时在那两块突出的踝骨上画了个圈,然后滑入小腿。
陶小梅的小腿肌肉绷得死紧,方言的舌尖划过紧实的小腿肚时,她能感觉到那条湿热柔软的舌面正在品尝自己皮肤上的汗意。
他舔得很慢,像是在吃一根棒棒糖,每过一寸都会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被空气一吹就泛起凉意。
膝盖窝是他的第一个停留点。他掰开她的腿,把脸埋进那处柔软凹陷里,舌尖在膝弯的嫩肉上反复碾磨,咸腥的汗味在这里变得浓烈。
“哈啊……嗯……腿……腿好痒……”陶小梅的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指甲掐进掌心。
方言抬起头,嘴唇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
这里的皮肤白到透光,嫩得像是轻轻一捏就会淤青。他把舌尖贴上去的瞬间,陶小梅整个人抖得像触电。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可方言不管,他的舌头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弧线缓缓上行,每舔过一寸,她的肌肤就泛起一片潮红。
他把她流出来的爱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涂抹在那片雪白的嫩肉上,舌面能感觉到她皮下血管的搏动,能尝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麝香味。
当她大腿根部的嫩肉碰到他鼻尖时,那股气味已经浓烈到让人窒息——情欲分泌物的腥甜、汗液的咸、体液蒸发的热度,全部糅杂在一起。
方言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白虎穴。
光滑无毛的少女粉就在眼前,两片唇瓣被爱液浸得透亮,穴口正在不自觉翕张,像一张一张喘息的小嘴。
他把舌尖抵上去的瞬间,陶小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不——不能舔那里——呜嗯——!”
她的腰猛地弹起,大腿想要夹紧却根本使不上力。方言的舌头已经钻进了那道粉色的缝隙里,从下往上,用力地舔弄。
【高潮喷水】舌头插进穴里搅动找到妈妈的小豆豆用力吮吸,舌尖继续往下舔弄粉色菊花,
方言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那道粉色的缝隙时,陶小梅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呜啊——!不……进去了……舌头进去了……”
湿热柔软的舌面挤开两片嫩唇,探入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爱液涌出来,糊了方言满脸。
他能感觉到母亲穴口的肌肉正在拼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把他的舌头吸得更深,可同时又夹得死紧,每往里钻一分都要费力撑开紧窒的嫩肉。
他把舌头尽量伸长,在里面搅动翻搅,舌尖刮过阴道壁上细密的横纹,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像是什么东西在吸吮。
“哈啊啊——!嗯——!别……别搅……太深了……”陶小梅的大腿根在痉挛,脚趾蜷成一团,那十根涂着法式美甲的脚趾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屁股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蹭出湿漉漉的痕迹。
方言在她穴里捅了几十下,直把她舔得声嘶力竭,然后猛地抽出舌头,仰起脸去找那颗小豆豆。
阴蒂早就充血肿胀,从阴蒂包皮下探出头来,粉嫩得像一颗小珍珠。方言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陶小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他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粒,舌尖绕着根部快速画圈舔弄,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吮——”
“呜——!!”陶小梅的腰弹射般弓起,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两手之上,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大腿夹住了方言的脑袋,可根本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把他的脸埋得更深。
方言加大力度,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反复弹击阴蒂尖端,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下。
“哈啊……要坏了……妈妈要坏了……别吸了……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哭腔里全是快感的余韵,泪水从眼角淌下来,鼻尖和脸颊都红透了,汗水从鬓角粘住了碎发。
方言这时候松开了她的阴蒂,舌尖向下移动——
越过会阴那片柔软的嫩肉,碰到了菊花的褶皱。
那处被改造过的少女粉后庭像一朵紧闭的花苞,褶皱细密而深邃,边缘泛着一圈浅浅的潮红。方言的舌尖搭上去时,陶小梅整个人僵住了。
“不——!那里脏——!不能舔——!”
可方言不管,他的舌头沿着菊穴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舌尖钻进褶皱的缝隙里反复刮蹭,然后对准正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用力往里顶。
“啊啊啊——!!”陶小梅的脚趾蜷得都要抽筋了,那处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被湿热的舌尖入侵,羞耻和刺激让她几欲昏厥。
方言一边舔弄菊穴一边伸手去揉她充血的阴蒂,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豆快速揉搓。
双重的刺激下,陶小梅的意识 都碎了。
“哈——哈——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呜啊啊——!”
她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大腿根剧烈痉挛,白虎穴像决堤一样喷出大量透明液体——
“噗嗤——!”
滚烫的潮吹液直接喷在方言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溅湿了他胸口的衣襟。
那股液体的温度比爱液更高,带着一种淡淡的腥甜气味,把两个人都浇得湿透。
陶小梅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两下,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她瘫软在餐桌上,双眼失焦,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淌进发际,嘴唇翕动着,已经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