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婵认得她们是蓟州将军府的亲随,不禁又悲又羞,把头埋在臂弯里抽泣。
眼前的场面令淫徒们很是快意。
呼延彪说:“看这两个小女子正值妙龄,稚嫩得很,不知是不是黄花姑娘,来人,验看一下。”打手们扑上前撕扯红姑和翠娘的衣服。
两个姑娘拼命挣扎反抗,红姑还奋力击倒了几个打手,但很快她们就被制伏,全身剥得精光。
打手们在身后搂住她们的腰肢,掀起大腿劈开。
石貅扒开阴门,用铜镜照看她们的阴道,喜滋滋地对石虎说:“禀告虎帅,都是处子,请虎帅开苞!”
呼延彪打了个唿哨,淫笑着吩咐打手:“按照虎帅的爱好,先给两位美女添彩,再让虎帅上身开苞。https://m?ltxsfb?com”
打手们一拥而上,将赤身裸体的红姑和翠娘并排捆绑在一个专门奸淫女人的大刑床上,把她们的双手捆绑在头顶,用绳索绑住脚踝,高高吊起,再大大劈开两腿,袒露出阴门。
石貅抡起藤鞭,呼呼带着风响,狠狠抽打在娇嫩的阴门上,顿时皮开肉绽,血花飞溅。
红姑和翠娘发出凄惨刺耳的惨叫声,屁股扭动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仍无法逃脱虐阴的毒刑。
石虎看了哈哈大笑。
他解下吊着的丽婵,把她搂抱在怀里,倚在卧榻上饮酒,兴冲冲地观赏两个姑娘受虐。
丽婵瘫软着瑟瑟发抖的赤裸身子,任由石虎把她摆弄成各种淫秽的样子,百般戏弄亵玩。
不一会儿红姑和翠娘的两腿间就成了血糊糊的一片,两片淌血的阴唇大大张开,阴毛被抽打得七零八落,失禁的尿液带着血流淌,连尖利的惨叫声都微弱下来。
石貅舀起冷水浇淋在她们的裆下,再让打手们用烧红的铁条烧烙阴部绽开的鞭痕,止住流出的鲜血。
红姑个翠娘的尖叫声再次变得凄厉,剧烈的挣扎令刑床嘎嘎作响。
当打手们翻开阴唇烧烫里面粉嫩的阴肉时,两个姑娘绝望的哀叫声惊天动地。
石虎嬉笑着把丽婵推开,站起身说:“现在该看咱家的了!”说罢便扑到姑娘们的身上,挺起大屌,轮番插入她们受尽摧残的处女身体。
鲜血滋润了两个姑娘的处女阴道,使石虎感到畅快淋漓。
他兴冲冲地轮番在她们体内抽插,把黝黑多毛的身体压在她们白嫩纤弱的胴体上,美滋滋地感受她们身体剧烈的颤抖。
石虎的虐奸比酷刑更为惨烈,红姑和翠娘很快就在阴部的剧痛中昏死过去。
石虎见状,放开了她们,扑到卧榻上的丽婵身上,在她倍受情欲折磨的身体里泄了身。
红姑和翠娘被冷水泼醒,呼延彪、石貅和打手们轮番扑到她们受尽蹂躏的身子上,一遍遍地轮奸。
后来还解下捆吊她们脚踝的绳索,让她们趴在刑床上,侵入她们的肛门。
红姑和翠娘几次昏死,刑床上淌满血迹、精污和尿液。
暴徒们用冷水泼洒在她们的脸上、身上和胯下,冲洗掉血迹和污迹,要她们清醒过来再继续摧残蹂躏。
姑娘们痛不欲生的惨状给暴徒们带来极大的快乐和满足。
石虎搂抱着丽婵,靠在卧榻上饮酒,欣赏刑床上的种种暴行。
看到兴起之处,石虎酒色癫狂,就疯狂地蹂躏丽婵,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在她身上发泄。
丽婵拼命挣扎和反抗,令石虎十分恼怒。
他令打手把丽婵捆绑在一个木头条凳上面,仰面袒露着胴体,手脚固定在下面的蹬腿上。
石虎光着下身骑坐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用烧红的铁条刺她的奶头,再把燎泡一个个捅破。有声
丽婵凄惨地哭嚎,拼命扭动身子,挣扎蹬踹被捆绑的四肢,企图摆脱石虎的蹂躏。
这让骑在丽婵身上的石虎很是惬意,身下这具美妙躯体痛苦的抖动给石虎带来极大的享受,他光着下身贴坐在绵软的肉体上尽情品味,更加兴致勃勃地摧残丽婵。
石虎转过身,骑坐在丽婵流淌着血水的胸脯上,狞笑着抚弄她的下身,扒开阴唇摸索,把一根木筷子捅进她的尿道,顿时尿液合着血水涌流而出。
在丽婵的痛叫和挣扎中,石虎一连把三根木筷都戳了进去。
见继续再戳已经捅不进去,石虎就用小刀把筷子头削尖,扎在尿道里的木筷当中,再用刀柄一下下敲打,楔进尿道里。
石虎饶有兴致,不慌不忙地把一根根筷子削尖,插在尿道里的木筷中,一下下楔进去。
接连楔进去七八根筷子后,细小的尿道被撑得碗口大,周围的嫩肉全部被撕裂开,鲜血和尿液不停地流淌。
丽婵痛得死去活来,扭动着屁股和腰身在刑凳上来回翻滚,因为石虎骑坐在胸脯上,压迫得丽婵喘不上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凄惨哭喊。
见丽婵的尿道已被撕裂到极限,石虎拔出了她尿道里血淋淋的一大把木筷,然后扑到她身上,把硬挺挺的大屌戳进血洞一样的尿道,在血水的滋润下尽情抽插享受。
石虎发泄后,丽婵已经无力哭叫挣扎,只是仰面躺在卧榻上痛苦地抽搐,任凭绽裂的尿道里血水和污物流淌。
石虎狞笑着从火盆里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条,说:“要给公主止止血啦!”说着把红铁条狠狠戳进丽婵血肉模糊的尿道,一股腥臭的烟雾忽地冒起,血水在通红铁条的烧灼下滋滋直响。
丽婵的屁股猛地抬起,剧烈摇动,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丽婵、红姑、翠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地狱般的刑房里交替回响。
惨烈的暴行一直持续到半夜。
呼延彪请示石虎,要不要将红姑和翠娘剖腹,挖心肝醒酒。
石虎想了想说:“美人难得,先留下她们,待到明日大胜燕军,拿她们犒劳有功将士,剐肉剖心,摆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