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扶着,不许放下来!”秦树命令道。
“嗯……骚姨妈不动了……求你……快进来……”妈妈像练一字马一样把左腿拉向头顶,乖巧地等待着秦树的进攻。
秦树满意地看着妈妈淫荡的姿势,挺动着下身。
妈妈的阴道内已经充分湿润,两壁却仍带有强大的压迫感,秦树的大肉棒塞进小半截便被嵌住,膣管里一圈圈的美肉拼命收缩。
“纪姨的骚屄真的是天下极品,不让大家都来品鉴品鉴真是可惜了!”秦树的两只手分别把住妈妈一斜一竖两条大腿,把大肉棒对准阴道口狠命一撞。
“啊、啊……哦、哦……不……轻点……啊、啊、啊……”妈妈臻首一昂,下体终于被完全插入,爽得妈妈浑身一激灵。
“纪姨果然听话,这不就进去了……别光叫啊,说点什么,我教给你的都忘了?”
“我是……喜欢大……大鸡巴……啊……的骚货……不要……啊……轻点……”妈妈摇开束紧的发髻,凤尾发簪与秀发一同散落在一边。
“真是个下流骚货淫贱婊子,淫荡成这样!瞧你爽的这副德行……来,要不要我干得再猛一点?”
“要……要……快干死我……把我干得合不拢腿……让我第二天下不了床……”妈妈被秦树撞得七荤八素,一对硕大的乳房上下打着圈甩动,颤巍巍的仿佛注满水的气球。
“我就喜欢纪姨说淫荡的话,肏死你个骚货……哈哈……”秦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个打桩机般粗暴地反复做着活塞运动。
“啊、啊……饶……饶了我吧……啊、啊……慢……慢点啊……啊、啊、啊……顶到花心了……”妈妈不自觉地将下体夹紧,使得阴道内壁加剧紧缩,子宫颈口又箍住了秦树的龟头,犹如一张小嘴般往里吸啜,压迫的程度甚至大过了紧致的喉管。
“花心?嘿嘿,还没进去呢!”秦树握上妈妈的腰胯,轻轻控制着肉棒缓缓从阴道撤离,待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时,下身再次猛地一挺,狰狞的龟头鱼贯而入,像是捅破一小团嫩肉,于无路处长驱破关,再次突入到子宫深处。
“不……不要……再干……了……啊……人家……受不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原本还在娇喘呻吟的妈妈突然大叫出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哀嚎,脑袋拼命摇晃,腰背使劲向后弓起,双乳更加挺拔。
玉臂再也扶不住绷直的美腿。
美腿打下来落在秦树的肩膀上,秦树抓起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到自己的腰上,俯身把妈妈搂进怀中。
妈妈的子宫颈口还死死咬着秦树的龟头不放,在妈妈雪白的肚皮上竟然能看到一条明显的凸痕,随着秦树的抽插上下蠕动着。
秦树只觉龟头浸入了一个极其温热的肉壶,由螲管产生的强烈负压将肉棒牢牢吸住,周围的壁肉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上来,带来一波又一波紧致的快感。
妈妈的眼角不禁迸出两行清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炸得浆碎,而腹中肉棒的坚硬形状又那么真实。
又痛又爽的妈妈几乎翻起白眼,娇躯大颤,从阴道深处猛烈喷射出大量阴精,却又被子宫颈口硕大的龟头堵了回来,一波又一波的激流把妈妈抛上尖峰。
秦树见妈妈可怜兮兮的模样,肉棒暴胀,在湿热的蜜穴里不住鼓动,大肉棒热辣辣的灼热感烫得妈妈两腿发软,颤抖呻吟,烂泥似的挂在秦树的臂间。
“叫你勾引教导主任,叫你勾引门卫大爷,我今天要好好的惩罚你!”秦树两手抄起妈妈的膝弯,架在空中肏了起来。
妈妈本能地将双手环住秦树的脖颈,却用不上半点气力,完全由秦树坚实的臂膀和粗大的肉棒将其托举。
秦树把那两条与丰腴胴体难作联想的修长美腿挂在臂弯,用手掰开妈妈肥硕的臀瓣,从前面看像是一只屈腿翘臀的小雪蛙。
“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不能干骚姨妈,听见了没有!”秦树大力抓揉着臀肉飞快进出,阴茎“唧唧唧”戳刺着娇红的阴户,粉色的肉唇被插得微向外翻,刮出的白浆积满细细的肉褶,散发出淡淡的淫秽味道。
“嗯……好……好快、好快……好硬!要……要插坏啦!母狗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此时已是两腿发软,抖得像要昏死过去,足尖痉挛似的勾起又放落,仿佛想依靠翘起脚儿抵挡猛烈的高潮。
“怎么?又高潮了?母狗耐力不太行啊,这才干了一个来小时,我可是说要干你一整晚的!”秦树猛地拔出坚硬如铁的肉棒,一大股阴精从妈妈的蜜穴口喷涌而出。
秦树熊腰后弯,双臂用力,使劲把妈妈的两腿分开,屁股抬高,只见原本精巧美艳的蜜穴被肏开了一个大洞,还能看到里面不住颤抖的嫩肉,大量淫水已经破门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洼,还有少许乳白色粘液挂在阴道口拉出又粘又长的细丝。
见妈妈蜜穴中的淫水流的差不多了,秦树架着妈妈上下晃悠了几下扯断了拉丝,转过身丢到床上,让妈妈像母狗一样趴下,撅起屁股挨肏。
“不……不要干了……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妈妈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娇躯起起伏伏,却乖乖地把臀部高高翘起。
只听“啪啪啪啪”一阵乱响,雪白的臀肉上又吃了一顿教训。
“我的大鸡巴还没软呢,更何况骚姨妈的屁眼还没有被满足!”秦树说罢,伸出两只铁钳似的大手,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其中绯红的娇嫩屁眼,那早已积了一小汪淫水的肛门,如雾中的菊花在隐约中更加让人遐想不已。
秦树伸出一个手指对着屁眼钻入,可当手指碰到妈妈的肛门时,那里像海参动物一样立刻紧紧收缩,这是妈妈紧张恐惧时的本能反应。
“都被干了那么多次了,每次进去还是这么费劲!”秦树对妈妈的名器屁眼早就了如指掌了,一边苦笑着,一边用食指抵在屁眼口微微弯曲,拇指和中指对着周围的褶皱稍加按摩,只见娇嫩的屁眼一吸一缩,将手指吞了进去。
用这种方法,很快,秦树伸进了三根手指,妈妈紧致缩小的菊花被完全撬开了,原本紧张的括约肌像是散掉了一般,失去了控制。
秦树用三根手指上下抚弄,妈妈雪白的身体如同蛇一般扭动着,同时从口中发出了呻吟声。
感受着妈妈的直肠中泛起了润滑,内壁的肉褶也层层包裹上来,秦树退出手指,按住还没有闭合的屁眼,把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只见妈妈全身一阵抽搐,皱紧眉头,表情似是痛苦、似绝望、又似满足,“咿啊啊啊啊……”的一声大呼,说不出的悦耳,又说不出的淫靡。
妈妈将赤裸的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
秦树只觉如丝缎般柔滑的直肠在规律地一收一放。
涓涓温暖的爱液再次从身下美人体内深处涌出,把身下的床单湿了个透彻。
“啊……呃……哈……啊……”妈妈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呻吟声,胡乱地摇晃着脑袋,面颊绯红,像是发烧了一般。
“纪姨叫起床来真好听,就像百灵鸟儿唱歌一样。”秦树挺着硬邦邦的肉棒足足抽插了几百下,期间也不知道妈妈高潮了多少次,淫水喷射了多少回。
而可怜的妈妈每次高潮结束来不及享受高潮的余韵就又被如同刑具般的大肉棒送上新的顶峰,难怪妈妈宁可憋着自慰也不敢主动找秦树泄欲。
“爽——真畅快——”秦树喘着粗气,仍然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