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你来就行了!”林凯楠笑道,“怎么?蓉老师让我们遵守规定,自己不想遵守了吗?”
“跳了吧,蓉老师,接着抽后面的!”高东原起哄道。
“现在我还要完成两次任务,如果跳了的话只剩三张字条了,最好的情况是秦树和林凯楠的第三张都要做,从林凯楠的前两张内容来看,第三次写的肯定也不是善茬,我终究是逃不掉的。而且假如抽到了高东原的,我可就没有跳过的机会了。”妈妈在心里暗自盘算,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
“我不跳,但这张字条只说了把我肏昏,没说你们三个都要射出来。”妈妈对着林凯楠道,“你是纸条的主人,我让你和秦树来插我。你从后面,秦树从前面。”
“骚婊子!你说什么?”高东原骂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蓉老师你要是这样,真不怕高东原把怒火发泄到最后一件事上啊?”林凯楠笑道,“那好,既然被蓉老师点名求肏,晚辈荣幸之至!”
“高兄你也别太过在意,你俩刚才全都口爆过了,骚姨妈想换一个人也可以理解!”秦树上前帮妈妈解围。
“哈哈哈哈……再叫你老吓唬蓉老师,蓉老师也不是省油的灯!”林凯楠还在乐个没完。
“她是怕了我这根又粗又大的大鸡巴,快点干,我等着看好戏呢!”高东原强行给自己找找场子。
林凯楠走到妈妈身后,扶住妈妈水蛇般腴润的腰肢,轻而易举地把肉棒塞进妈妈的嫩屄。
秦树走到妈妈面前,扶着妈妈的肩膀让她上半身和地面平行,挺了挺那根熟悉的让妈妈又爱又怕的大鸡巴。
妈妈伸出手,先在秦树的鸡巴上来回套弄几下,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秦树的大龟头,然后挑逗着龟头肉冠的颈沟,待肉棒勃起到最大程度后,张开嘴努力地把肉棒吃进去。
“唔……”嘴里巨大肉棒的塞入使妈妈的呼吸一顿,调整好位置深吸一口气后,嘴巴张到最大,熟门熟路地吞了进去,用力吸吮着。
“呼——”秦树舒爽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又润滑的喉咙让他很是舒服,于是逐渐开始用力抽插,进入自己熟悉的口交节奏,一次一次地越插越深,次次深入进妈妈的喉咙,“骚母狗做的不错,就按照平时那样来就好!”
“呜……呜……呜……呜……”一次次深喉带来窒息感的同时,也给妈妈带来了更多被淫虐的快感,嘴里的巨物让妈妈无法叫出声来,只能呜咽着回复秦树的话语。有声
此时林凯楠却腾出一只手来,用力地拍打妈妈的肥臀,掐捏着肥白的臀肉,带起阵阵臀浪。
妈妈饱受摧残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身体,被这火辣辣的痛感和阴道内巨大的快感反复地刺激着,嘴里又有巨大肉棒的抽插,妈妈逐渐感觉阴道开始颤抖,有规律的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似乎要喷涌而出似的。
妈妈的脑袋已经完全放空,既然逃不过被肏晕的命运,不如什么都不去想,任由自己像砧板上的肥羊一般被人宰割。
“起——”随着秦树和林凯楠异口同声的一句低吼,把妈妈的身体抬了起来,妈妈的双手环抱住秦树的粗腰,而妈妈性感修长的美腿则将林凯楠从两侧夹住。
“这骚母狗这下说不出话来了,咱俩先把她干上一次高潮!”林凯楠说完,抱住妈妈饱满雪白的大腿肉,对着妈妈肏开了花的淫穴再度发动冲刺。
“林哥,你写的这种玩法,我懂的!”秦树双手扶住妈妈的肩头,对着妈妈的脑袋,把腰一挺,大龟头撞在妈妈的喉头,撞得妈妈干呕出一口腥酸粘稠的津液。
“唔……唔……唔……唔……”妈妈的脑里已经一片空白,只想到达快感的巅峰升天而去,一对肥乳垂吊在胸前像两只摆钟一样不停的摇晃,娇嫩的小阴蒂也随着妈妈情欲的攀登越来越肿大,剥离出小包皮微微颤抖着。
这样的干法,不再需要妈妈主动去迎合,但是被肏干的力量更加强大,也无法去规避。
因为来自前后的力量是相对的,妈妈像一只无助的肥白羊被串成了肉串。
在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下,才连续肏干了不到五分钟——“嘤——呀——”妈妈的全身迎来了剧烈的痉挛,像过了电一样浑身嫩肉乱抖,大乳房和大屁股哆嗦得肉花颤颤,一股粘稠的白色淫液再次从妈妈的淫穴中喷射出来。
秦树和林凯楠感受着来自肉棒上的美妙快感,突然互相对视了一眼,仿佛读懂了对方意思。
秦树举起右手示意,两人从一前一后同时扳住妈妈的左臂与左腿,顺势发力,在空中把妈妈翻了过来!
紧接着两人同时用力一挺下身,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这样的姿势让秦树的两只硕大睾丸严丝合缝地盖在妈妈的鼻子部位,妈妈的脑袋艰难地埋没在秦树的两腿之间,口鼻都被封堵令妈妈的气息逐渐不再通畅。
妈妈的口腔和喉咙也被伸直成了一条直线,秦树的大肉棒轻而易举地整根没入,妈妈的喉咙处如同鼓起一个会动的乒乓球般,来来回回的移动。
而林凯楠那边也不再受到妈妈大屁股的阻挡,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越干越起劲。
“我靠,你俩配合挺默契啊,这骚母狗这辈子没想到自己能跟一只烤乳猪一样在烤架上被翻个面!那我过来撒点烧烤料!”高东原看得火热,走上前伸出双手在妈妈的身上肆意蹂躏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妈妈的身体更加激烈的颤抖起来,像是临近崩溃的边缘。
“想不到秦树老弟也这么懂这种高级多p体位的交合方式,之前还以为你是从农村来的,啧啧,还真是不一般!”林凯楠边肏边说道。
“过奖过奖,林哥驰骋江湖多年,果然是个中高手,一晚连着肏了这么多回,也丝毫不见你力竭!”秦树也边肏边说着。
就这样,俩人边聊着天,分散着注意力,既感觉不到撑住妈妈的身体有多费力,又大大延长了射精的时间。
“呜呜呜呜呜……”妈妈的脸上已是涕泗横流,可惜头朝向下方,也分不清到底是口水还是泪水了。
“这骚娘们快到极限了!”过了许久,秦树突然间来了一句。
“好!早就等着了!”林凯楠将大肉棒猛然捅入妈妈的花心,同时手用力一捏妈妈的阴蒂。
“唔——!”一大股热流从妈妈的阴道中喷涌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呻吟声还没等发出便被秦树抱住脑袋,双腿用力一夹,把后半段呼救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窒息的感觉令浑身僵直的妈妈两眼翻白,全身的美肉颤抖着爆发出剧烈的痉挛,肥美的臀肉大幅度耸动了几下之后,一股失禁而出的清澈尿液扑簌簌的从美腿之间流了出来,随着一撅一撅的下体,冲刷在林凯楠的小腹上。
“怎么样?晕了没?”林凯楠问道。
“按照以往的经验,八成是晕了!”秦树松开双腿,把妈妈的脑袋从自己的胯下掏了出来。
嘴角挂着口涎的妈妈再次陷入了痴淫的状态,目光呆滞迷离,俏脸无力地歪在一边,嘴巴张得大大的,胸口剧烈起伏,掠夺般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妈妈的脑中如同升天一般,全都是交媾的场景,高潮绝顶后的余韵还使得妈妈的下体一阵阵的颤抖收缩……
过了许久,妈妈逐渐地醒转过来,几个小时的淫虐仿佛榨干了全部精力,妈妈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一块没被他们玩弄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