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卿吸了一口气。
内壁被这一下顶得猛缩,穴肉层层叠叠裹上来,湿热紧致地吮着肉棒。
穴道里又滑又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鹤年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脖子上,一下又一下挺腰。
龟头顶到子宫口旁边那块凹陷,嫩肉被碾开,穴肉痉挛着缩了缩。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水,顺着肉棒根部淌下去,滴在床褥上。
胯骨撞上李润卿的臀瓣。
肉贴着肉,整根肉棒埋到底,龟头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被热乎乎的穴肉包裹得严实实。
泪水把颈侧那块白皙的皮肤洇得一片濡湿,鼻音从喉咙深处一声一声地冒出来,闷闷的,像小兽在呜咽。一边哭一边顶。
腰是卖力的。
每一次都送到最深,缓碾磨半圈再退出来,柱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带得内壁一阵阵收缩。
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实,把李润卿坐在上面的身体轻轻顶得往上一颤。
穴肉含着肉棒,随着许鹤年每一次挺腰的动作吮吸、收缩。
湿热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被撑开又合拢,被顶到深处时不自觉地痉缩一下。
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把两人相贴的皮肤糊得一塌糊涂。
帷帐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偶尔从两个人嘴里漏出来的、极轻极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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