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莺抱着林祁野的腰,褪色的口红在他卫衣上蹭得乱七八糟。?╒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m?ltxsfb.com.com
她半昏半醒间无意识地撅起唇,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一下下啄吻他块垒分明的腹肌。
男人的小腹被蹭得紧绷不已,像有团暗火在皮肉底下灼烧。
晨勃来势汹汹,硬得几乎撑爆内裤。
林祁野意识浮沉,视线里只模糊映出一个女人的后脑勺,他喉间遏住一声性感的低吟,随手掀起衣摆,将她的脑袋整个罩了进去。
他绷紧腰肌,热烫的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润湿了陈嘉莺干渴的唇。
好渴。
陈嘉莺舔了舔那咸涩的水珠,舌尖滑过他硬邦邦的肌肉,两人皆是一颤。
林祁野无意识地挺起胯骨,缓而重地几下深挺,像在对着空气操弄着什么。
趴在他腿上的陈嘉莺被颠得身子一荡一荡,却被卫衣蒙着头,脸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动弹不得。
像两只交颈而死的鱼。
离了水面也要缠在一起。
距离林祁野上一次做爱,还是上一次。
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欲望便堂而皇之地接管了身体。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五指有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那张软得跟阴唇一样的小嘴往下扯。
陈嘉莺迷迷蒙蒙,只觉得身下横着一块烙铁,烧得她浑身燥热。
渴到了骨头里。
她难耐地舔着他腰肌上的薄汗。
林祁野浑身紧绷,再难压抑。
他猛地挺起胯,这次如愿以偿撞入一个柔软的区域。
温热、软烂,梦境里他已经褪下了裤子,把那粗壮的下流物玩意儿狠狠操了进去。
有铁棒戳着她的脸。
陈嘉莺想甩开,但脑袋却被人往反方向压去。
“滋拉”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谁的外裤拉链被扯下来了。『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导航地址WWw.01BZ.cc
藏蓝色的内裤里……更多精彩
硬得发胀的肉刃将布料顶出一个狰狞的鼓包,沉甸甸的囊袋撑得内裤绷满了弧度。
陈嘉莺喷的香水是浓郁的1957。
那味道刺激得林祁野梦里香艳淫靡,被束缚的肉柱狠狠弹了两下,激动地洇湿了一小块内裤。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喉头哑涩,抓着她的头发就往胀痛处扯。
陈嘉莺意识混沌的间隙,鼻尖忽然撞上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紧接着,双唇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顶开了。
她困惑地伸出舌头,舌尖触到的是湿热的布料。
底下的温度烫得舌头发麻。
“呃嗯……”极低的一声低吟。
是性感得要命的男音。
陈嘉莺舔了舔干涩的唇,梦里突然弹出一张浓眉大眼的干净脸庞。
林祁野在梦里向她张开了嘴。
她动情地扑了上去,用舌头堵住了里面的庞然大物。
另一边。
厨房里。
封闭的空间,寂静的环境。
傅司宴无情弄坏第三个鸡蛋后,姜时薇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大少爷从小没做过家务,进厨房不亚于哈士奇拆家。
“傅总。”
姜时薇撩起眼皮,“再弄坏就让您赔了。”
正巧,傅司宴又掐碎了一个。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金黄色的蛋液自他的指缝喷射出来,黏黏糊糊淋了他一手。
还有一些飞溅到了地砖上,姜时薇再往前一步,拖鞋就得结实踩上去了。
傅司宴看不清她的神情。
只见她垂眸看着那黄色的粘液,睫毛微微颤动。
不知是生气还是委屈。
他扔了手里的碎蛋壳,“我赔。”
她却没吱声,反而拿起一旁的家用洗地机,将那滩污迹拖掉。
处理完污迹,她眼皮依旧未抬,打开了水池上的龙头,调成了温水。
她向傅司宴摆了摆手,像在唤一只家犬,“过来。”
姜时薇不笑的时候,眼底淡漠,唇角微沉。
微微歪着下巴看人的时候,细长眼尾下有颗小痣,轻佻勾人。
她斜睨着他,长发散落,几缕勾着白玉耳廓。
傅司宴鬼使神差的,听话地走了过去。
“手。”她轻声道。
傅司宴低头,看见黄色的蛋液在他指缝间黏腻地拉成丝儿,水光油亮的。
他递到她面前,有些不高兴似的。https://m?ltxsfb?com
姜时薇乌黑的眸子瞧着那暧昧的黏腻水丝儿,竟然沉默了。
厨房里霎时静得过分,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如擂鼓,谁的呼吸急促紊乱。
傅司宴俯下身,两只胳膊牢牢将姜时薇锁在自己和水池之间。
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后颈,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姜时薇后背抵着他的胸肌,被霸道地锢在怀中。
傅司宴握住她小小软软的手,颇有把玩之意地捏了捏,修长五指随即探入她的指缝,紧密地缠扣进去。
十指交叠,严丝合缝。
身后的男人眼底渐渐热起来,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深处开始灼烧。
她的手好软、好细、好滑。
一握住,就像天生属于他的一样,完全被他的大掌包裹住了。
傅司宴难以自控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心跳一下下撞着她的背脊。
他本以为,姜时薇或许会垂下头,或是敏感地在他怀中瑟缩。
但她没有。
她依旧冷静得像一座寂寥的山,无论他呼喊多少次,都不会有回应。
至多偶尔传回几声他的回音。
就像他想起昨夜的事。
想起的也只是他自己。
他看不到她的脸,触不到她的体温。
真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姜时薇没理会他的神游,挤出一坨粉色的泡沫,在掌心搓揉起沫。
揉出绵密的沫子后,她握住傅司宴的宽厚手掌,细细地、轻柔地,一寸一寸抚过每一根手指、每一道指节。
洗手液是桃子味的,很甜。
泡沫是丝滑的,从她的手中擦过,让傅司宴一时分不清,她是否真的是在洗手。
水流声超过正常的洗手时间。
她的右手与他的左手掌心相贴,十指插缝、紧扣,再抽出,再探入。
来来回回,缓慢得如同某种磨人的节奏。
像是缓慢又磨人的性交,又像是边缘行为的调情。有声
姜时薇掌控着节奏,但又令他浮想联翩。
傅司宴单手撑着台面,滚烫的鼻息全都喷进她的耳廓。
他无法抗拒。
他喜欢她这样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