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
乳头在指腹下渐渐变得更硬,可那种硬只是物理上的反应,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快感。
快感像被什么东西隔在了很远的地方,她能看见它,却怎么也够不到。
结衣的呼吸稍微乱了一点。
她把一只手从胸口移开,顺着小腹往下滑。
围裙被她掀起来,睡裙被推到腰际。
她分开双腿,让早晨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部。
手指再次探进去。
这一次,她进得更深一些,中指完全没入,指节弯曲,按压着那个熟悉的点。
内壁依然温暖,却依然安静。
没有主动的收缩,没有那种曾经会因为被进入而兴奋得不停吮吸的热情。
她开始动手指。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慢,像在试探。
湿意渐渐多了一些,可快感依然迟迟不来。
结衣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想以前的画面——丈夫把她压在这张餐桌上的时候,她的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进入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叫声。
那时候她的身体是活的,是热情的,是会主动把腿缠在他腰上、用脚后跟催促他再深一点的。
可现在……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用力一些,甚至带了一点疼痛。
疼痛至少是清晰的。
比那种模糊的、怎么也抓不住的空虚要好。
她想象着有人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快速抽插。
想象着有人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已经很久没被好好用过了吧?”想象着有人把她按在流理台上,从后面进入,让她不得不双手撑着台面,才能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这些想象最终都像烟一样散了。
结衣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体。
液体并不多,颜色偏清,几乎没有那种真正兴奋时会有的浓稠感。
她把手指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味道很淡,带着一点点自己的气息,却完全没有那种曾经会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浓烈的情欲味道。
“……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厨房,轻声说。
这句话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结衣慢慢站起身。
睡裙的下摆滑落回去,重新遮住她的大腿。
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把手指冲洗干净。
水流冲过指尖的时候,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身体里某个最柔软、最隐秘的部分,也正在被这股冷水一点点冲刷干净,冲刷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空壳。
她擦干手,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浅色的睡裙和围裙,头发还有些乱,脸颊因为刚才的自慰尝试而微微发红。
结衣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习惯性的温柔,还有一层她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的、压抑的欲望。
她伸出手,隔着睡裙按住自己的小腹。
“我们……是不是已经没有夫妻之实了。”
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重复过无数次。可今天早上,当她真正把它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里却多了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颤抖。
窗外的阳光已经彻底明亮起来。
结衣转身,开始收拾餐桌。
动作依然熟练,依然安静。
可当她弯腰去拿地上那只被丈夫不小心踢到的拖鞋时,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小片白嫩的乳沟。
她没有立刻把领口拉好。
而是就那样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让早晨的空气顺着领口滑进去,轻轻触碰她的皮肤。
那触感很淡。
却比刚才她自己的手指,更让她感到一点真实的、活着的东西。
她慢慢直起身,把领口整理好。
然后,她走进空荡荡的卧室,开始整理那张已经很久没有真正被两个人一起弄乱过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