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肉棱。
右手同时揉搓着阴囊里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把睾丸在掌心来回滚动挤压,手法娴熟得像是在按摩。
与田健祐整个腰都抖了一下。
他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缩,腹肌块块绷紧凸出,大腿内侧也在微微颤抖。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脖子上的青筋全部鼓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秀子,看着她高高扎起的马尾辫随着吮吸的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她把嘴唇含成一个小圈用力吮吸自己龟头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粗大的龟头在她口腔里轻轻刮过上颚,撞到软腭那块敏感的皱褶。
秀子感觉到上颚被龟头一次次擦过的闷胀感,舌根被龟头顶得发酸。
她把嘴唇从龟头上拔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几丝唾液从嘴角流下。
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去含阴囊先是左手托住两颗睾丸往上托,再用嘴唇包住其中一颗睾丸用力把它吸进嘴里,睾丸在口腔里被她的舌头来回拨弄,温热的口腔黏膜全方位包覆着紧绷的睾丸皮肤。
同时右手握住没有被含住的那颗睾丸轻轻揉搓,左手也没有停,握着鸡巴根部的茎身上下撸动,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圈,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滑回根部,每一下都撸得又湿又滑,掌心摩擦茎身的热度和触感透过整根肉棒传到与田健祐的脊椎上。
与田健祐的大腿开始明显地发抖,腹肌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往后靠到玄关墙壁上才稳住身体。
他的头仰起抵在墙上,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秀子……你真会、真会口……嘶……你那颗睾丸别吸那么……唔!”
他被吸得倒抽一口气,膝盖轻微打弯,一只手撑住墙面才没滑下去。
另一只手伸下去抓住秀子高马尾的顶端,手指插进橡筋绑紧的发根里攥紧,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近。
秀子很配合,马上从那颗睾丸上松开嘴唇,转而重新张大嘴把整颗龟头连同小半截茎身全部塞进嘴里含紧。
她仰起脸,水汪汪的媚眼扬起看向与田健祐的脸,眼角因为嘴里塞满东西而微微泛红,用眼神无声地催促他。
同时她的双手把自己的两只沉甸甸的爆油牛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把那对肥奶夹住鸡巴下方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茎身,让厚实白腻的乳肉从两侧紧紧挤压住鸡巴的柱身,软糯弹性的乳房肉把中间的肉棒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乳沟顶端那截被她含在嘴里的龟头,龟头和乳沟之间形成一条垂直的直线。
她的马尾辫随着每一次吮吸和吞吐上下拂动,发尾的橙红在暗光里摇碎了。
与田健祐抓住她发根的手一紧,腰开始发力。
他前后晃动臀部,把鸡巴在她嘴和乳沟之间抽送龟头每一次都深深撞进秀子的口腔深处,撞到喉咙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然后又抽出来,退到两片嘴唇之间,带着满龟头的口水再狠狠捅回去。
同时,下半截茎身在秀子软糯厚实的油肥白腻奶肉的夹裹中来回摩擦,乳沟里被鸡巴磨得发热发红,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让奶肉变得更滑,龟头每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太爽了……一个月没跟你做,你果然还是那么美啊,亲爱的……”与田健祐一边挺腰操她的嘴,一边气喘吁吁地说话,声音里夹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手指把马尾辫攥得更紧了。
柴谷家的客厅安静得只剩壁钟的嘀嗒声。
柴谷一晴瘫在沙发上,裤裆里黏糊糊的触感已经干得发硬,那只被他蹂躏了三轮的黑丝袜此刻皱巴巴地团在右手边,丝面上糊满了三道稀薄的白色精渍,像干涸的鼻涕。
他的手又无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裤裆,但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现在只软塌塌地歪在大腿内侧,任他怎么撸都只微微胀了半寸又垂了下去,龟头又红又肿,碰一下都隐隐发疼。
他仰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全是秀子那双黑丝脚踩在自己鸡巴上的画面。
可是光想有什么用?
丝袜已经用过了,上面都是自己的精液,气味都被污染了。
他需要新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妹妹的房间。
她不在家,初恋刚和好,她现在正跟那个一米九的肌肉男在一起,不会突然回来的。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裤腰还挂在膝盖上,走路时摇摇晃晃的。
蹑手蹑脚地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站在秀子的房门前,手悬在门把手上方停了两秒。
按平时,秀子出门一定会锁门,他是个不配进她房间的废物哥哥,这点分寸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但万一今天忘了呢?
他抿了抿嘴唇,手指握住门把一转咔嗒,门居然真的开了。
一晴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替妹妹做了注解:难得和与田君和好,兴奋得连锁门都忘了。
他嘴角扬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弧度,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