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女人……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她的肩膀微微颤动着,他感觉到眼睫扫过他的锁骨皮肤,带着一点湿意。
徐皓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看到她微微颤动的肩膀,那滴眼泪从她闭着的眼睛里落下来,落在他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撞。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微凉的发丝,轻轻按住了她。
“不是。”他的声音哑哑的,“我从来没有……”
他不知道怎么说了,说不下去了,但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兰婉没有动,他吻得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笨拙。
但他还没来得及退开,兰婉整个人就贴了上来,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那滴没干透的眼泪还挂在她脸颊上,她的嘴唇却已经偷偷翘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到腥的猫。
徐皓愣了一下,意识过来,她刚才的眼泪是装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吻回来了,吻得又急又热,舌头直接撬开他的唇齿,勾住他的舌尖用力吸吮。
徐皓脑子里那根绷了几天的弦终于断了,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按进怀里,兰婉被他吻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长桌边缘,她非但不躲,反而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又乱又热。
她伸手,抓住自己那件黑色吊带长裙的衣摆,往上一拉,从头顶脱下来扔在一旁,露出里面白色半透的蕾丝轮廓,徐皓看的有点呆滞。
她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你发什么呆?”
她说着,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锁骨上,那层皮肤又细又滑,带着一层薄薄的温热。
徐皓的手顺着她锁骨的线条往下滑,落在蕾丝细细的肩带上,指腹蹭过那根带子的边缘,犹豫了一下。
兰婉没有催他,她歪下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徐皓的呼吸猛地一沉,手指一动,把那根细细的肩带拨了下来。
蕾丝吊带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一对白嫩的胸脯从裙子里跳了出来。
好大,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冒出来的。
和田丝怡的不同,田丝怡的胸是少女特有的紧致,盈盈一握,带着还没完全长开的青涩,像春天枝头刚结的果子,带着微微的挺翘和饱满。
而兰婉的则是彻底长开了的果子,柔软、硕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连跳出裙口时都轻轻的晃动着。
兰婉看到他愣神,咬着嘴唇捉住他的手,放在那上面:“你好好摸。”
徐皓下意识地握住它,五指陷进那片软肉里,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团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这才发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小心翼翼的用拇指轻轻捻着那颗已经微微硬起来的乳尖。
兰婉的呼吸一下子变了调,她咬住下唇,把一声轻哼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她忽然按住了他的手:“停!等一下。”
徐皓的动作一停,心里凉了半截,田丝怡也是这样让他停手的。
但是兰婉却将他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后退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尖头高跟鞋,她一脚一个踢掉,光脚踩在地板上,她抬起脚,那只光裸的脚掌贴着裤裆中间那条隆起的轮廓,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压了一下。
徐皓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住了,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兰婉嘴角翘了起来,用脚趾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她的脚趾扒了下去,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顶端微微颤动,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兰婉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她翘臀落在了地上,用两只脚趾灵活地迎了上去,夹住了那根发烫的柱身。
“这根东西……还是这么精神。”她抬起眼看他。
徐皓的脸已经红透了,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老师……”
他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境下被她调戏过,这种害羞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发麻。
兰婉的脚趾收拢,两只脚从根部开始慢慢地往上滑动。
脚心的皮肤仿佛比手还要细滑,脚趾夹着他的柱身,一节一节地往上搓动,到了顶端,用大脚趾抵住那颗光滑的龟头,轻轻地磨了一下。
“嗯……”徐皓的腰猛地一抖,大腿筋绷成一条,指甲抠进了墙壁,他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又羞又爽。
她的脚趾灵活异常,从龟头顶端滑下来,沿着冠状沟的凹陷打着转,另一根脚趾则贴着柱身的侧棱,来回摩擦。
徐皓的喘息已经完全乱了,他的手指撑着身后的墙面,指节用力到发白,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兰婉光着脚踩在他那根东西上,黑色的裙子半挂在她身上,肩带滑落,露出白嫩的胸脯,她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盯着自己脚下的那根肉棒,脚趾灵活地玩弄着它,像在摆弄一件刚上手的玩具。
“舒服吗?”她问,语气带着一种轻佻的玩味。
“你刚才不是还在叫老师吗?那老师问你,舒服吗?”
徐皓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舒……舒服……”他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羞愧和快感同时涌上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发颤。
兰婉的脚趾加快了速度,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滑动,然后脚趾压住顶端的小口,轻轻一磨。
“啊……”徐皓的腰猛地一弹,他差点直接泄了出来,他死死咬着牙,“老师……”
“不许射!”兰婉开口命令道,徐皓顿时闭上了嘴。
她没有停下来,脚趾反而收得更紧,从根部一路夹到顶端,大脚趾抵着龟头,来回捻磨,每一下都磨在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目光贴在他的脸上,看着他仰着头、咬着牙、眼角泛红的样子,他全身绷得紧紧的,胸膛剧烈起伏,嘴角翘了起来,才松口道。
“射吧。”
她紧接着说道,“射在我脚上。”她的脚趾又加了几分力气,用大脚趾和食指的根部夹住龟头的棱角,轻轻一挤。
徐皓的身体猛地弓起,他闷哼一声,白浊的浓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打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间,还有几滴溅到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他靠在墙面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眼角还带着一点高潮时泛出的湿意,耳朵根红得快要滴血。
兰婉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那滩白浊,她动了动脚趾,让那些液体在脚趾缝间拉出细长的丝线,然后她抬起来,低头看着,嘴角弯了弯。
她没有去擦。她光脚走过地板,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你明天还来吗?”
徐皓的心跳如擂鼓,他看着她那张平静美丽的脸,声音干涩:“来。”
兰婉弯了一下嘴角,转身走向洗手台,弯腰冲洗脚背上的痕迹。水声哗哗地响着,她背对着他,声音淡淡地飘过来:“那明天见。”
徐皓站在原地,看着她弯腰洗脚时露出的背脊线条,他低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