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一个红色掌印,她痛得缩了一下,但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肉棒。
郭胖子大概是到了兴奋的极限,他这次没有再克制,而是掐着她的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狠狠撞击着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响亮的水声。
“你这个……骚货……你是不是就喜欢被……这样干?嗯?说话!”他的手伸到她胸前,两指掐着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喜……喜欢……”兰婉早就完全放弃了思考,任凭着身体的本能驱使,她的声音又哑又媚,带着泪水。
郭胖子把她的上身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像一只反折的弓一样从后面搂住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然后下体狠狠地撞着她。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属于自己了,她的理智早就被她自己一点一点地丢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这一晚上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每一次快要攀顶时,他就会放慢速度等她,然后在她即将平静下来的时候又加速,一次一次地把她推到悬崖边缘。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了,甚至感觉有点晕厥,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从深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灰白。
当最后一丝夜色被晨光吞没时,天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第一缕灰白的光线,兰婉整个人像一块被揉皱的绸缎一样被丢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着、抽搐着,两条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郭胖子灌进去的东西。
她侧躺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黑丝袜早已被扯破,一条挂在脚踝上,一条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郭胖子靠在沙发另一头喘着气休息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上面显示,早上五点零一分。
他缓过体力,站起来慢悠悠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弯下腰,把手机屏幕凑到她面前:“你看,视频删了哦~”
她看到屏幕上的文件消失的那一幕,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郭胖子站直,带着事后的满足与慵懒,他走出了休息间,门在身后带上。
空荡荡的休息间里顿时只剩下兰婉一个人。
她躺了很久,久到太阳从窗帘缝隙里钻进了一道白光,把她赤裸的肩头照得发亮,她才慢慢地坐起来,身上的酸疼让她差点又跌回去,她咬着牙撑住沙发扶手,低头看着自己。
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了,胸口的指痕、腰侧的掐痕,臀部上还有他掌掴过的红印。
她握紧拳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又松开了,她强撑着站起来,把身上破碎的黑丝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穿好衣服,走出去。
她径直走进二楼的洗手间,拧开冷水龙头。
水很凉,凉得刺骨,她站在莲蓬头下面,把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冷水浇过她布满青紫痕迹的肩头、腰侧和大腿内侧,带走那些粘腻的汗渍和气味。
水流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在脚踝处打了一个旋,带走那些她不想记住的痕迹,但是洗得掉的,洗不掉的,都在。
她浑身发抖,但她没有缩短冲洗的时间,她需要这股凉意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把自己擦干,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也有些肿,锁骨上满是红红的痕迹。
她推开门,穿过走廊,下楼梯走到一楼。
画室大厅空荡荡的,日光灯已经被关上了,只有窗外路灯的余光透进来,把画架和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郭胖子没有走,正躺在一楼那排旧沙发上,翘着腿,低头看着手机在休息。
兰婉走停在了他面前,挡住了他手机屏幕的光。
郭胖子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脸上的笑还没完全展开,尚来不及开口问候她。
兰婉已经抡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
耳光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清脆得像一根断裂的树枝,又脆又响。
郭胖子整张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红印,他愣了一下,摸了摸脸,然后缓缓回过头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兰婉。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还在发抖,手心发麻,一股火辣辣的疼从掌根传上来,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目光冷得像结成冰的湖面。
郭胖子摸着脸颊,那里的皮肤已经微微肿起来,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淡淡看着兰婉,像在审视一只突然伸出爪子的猫。
兰婉没有再说话,拿起包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她推开门,看着外面微微亮的天空,冷风迎面吹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但她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郭胖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没有追,也没有喊住她。
他只是摸了摸自己那张被打得有些发热的脸,放下手机,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又笑了出来。
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打算就先在工作室休息了,也没必要回宿舍。
时间慢慢推移,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格一格的,落在画室的地板上。
徐皓起得很早,翻来覆去一夜没睡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悬着。
昨晚给兰婉打过那个电话之后,他躺在床上越发不安,她那个声音总让他觉得隐约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洗漱完,七点多就到了工作室,推门进去的时候,一楼大厅空荡荡的,昨晚被打开的日光灯此时已经被关上了,只有清晨的光线从窗户里照进来。
他看见郭胖子正歪在一楼那排旧沙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整个人蜷在沙发上,一块外套盖在肥胖的肚子上,他的头仰靠着沙发背,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响亮的鼾声。
徐皓走近两步,终于伸手推了一下郭胖子的肩膀:“喂,醒醒!”
郭胖子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徐皓,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赶紧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哟,皓哥,早啊。”
他说话时嘴角的肌肉扯了一下,像是牵动了脸上的疼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
徐皓看着他,有些疑惑,问了一句:“你昨晚没回宿舍?脸怎么搞的?”
郭胖子的手停在脸颊上,顿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模样:“嗨,别提了,昨晚去网吧包宿,打游戏跟人吵起来了,对面那小子不讲武德,叫了他女朋友过来帮忙,那女的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你说我冤不冤。”
他边说边笑,动作自然地放下手,“那女的劲儿还挺大……”他故作轻松地搓了搓脸,但语气却在‘劲儿’上下了重音。
“出来后刚好路过画室,就直接过来了,没回去。”
徐皓看了他两秒,没有再追问,走到自己的画架前坐了下来。
他往二楼看了一眼,工作室里很安静,兰婉还没有过来。
他低下头,往调色盘上挤了一点灰蓝色的颜料,慢慢调开,阳光已经从窗户移到画架脚下,暖洋洋地照着,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