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翼骨末梢颤抖的频率越来越稳定,像是在有规律地呼吸。
最后是她整个身体,蜷缩的姿势从僵硬转为松弛,从被冻透般的紧缩转为沉入柔软浅眠的舒卷。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一声极小的、微弱的、本能性的回应。
在魅魔的信息素频率上,那是一个对帮助者的反应,她没有意识,但她认出了同类,认出了帮助。
她的尾巴轻轻缠绕了阿丽莎尾尖一下,那个缠绕短暂到不到一秒,然后就松了。
阿丽莎退开,尾腔合拢的速度比张开的更快,软刺收回,瓣膜闭合,荧光迅速褪去,只剩下末端一小滴半透明的白液。
她往后退了一步,另一只手也从大腿挪回身体侧,动作很快。
但艾伦看到了,那滴淌出液体之后,她的尾尖皮肤有些发皱,像被反向抽空过。
“……行了。”她声音意外的平稳,但音调比平时高了一个半音,“她应该脱离危险了,剩下的……”
她转头正对朱利安,表情是他熟悉的职业性冷淡,但瞳孔周围扩散的紫晕比平时更多,她深吸了口气。
“现在你来为她补充新鲜精元。记着,从口腔,不是从下体,她的宫颈口可能已经被胚胎锁住了。去,别磨蹭!”
朱利安从地上站起来,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他走到沙发边,轻轻抱起里拉,走向卧室。
阿丽莎把目光移开,转向艾伦。她的嘴角缓缓扬起,是那种他已经熟悉的慵懒的笑,但今天,那笑意里好像多了点浅淡的疲惫。
“范海辛先生……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艾伦移开目光。
“我以前还不知道,魅魔也有那种眼神,看来你那个地方,不只能用来做坏事。”
“是吗?”阿丽莎顿了一下,转身走向门,“记着,你和她都欠我一次。”
艾伦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
“我也欠吗?”他问。
“欠。”阿丽莎伸手拿起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她欠我一条命,你欠我更多,但你的账下次算。”
她披上外套,恢复成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尾尖垂着,轻轻擦过地毯的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