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轻柔和耐心,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感受着脚下的肉体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界剧烈颤抖。
“出料。”她淡淡开口,声音里透露出愉悦。
鞋跟用力往下一压,金属尖端几乎要嵌进皮肤。
浓白的精液立刻从铃口喷溅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冰冷的黑色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后续几股则顺着她高跟鞋鞋底往下淌,在她的脚下汇成一道道浑浊的溪流。
她这才缓缓抬起脚,动作优雅得像芭蕾舞者。
旁边等待的另一名侍者迅速上前,用预冷过的玻璃壶接住仍在滴落的残液,然后转身,将那壶还带着体温的浑浊液体,倒进吧台后巨大的水晶冰镇容器里。
淡金色的香槟被注入,然后是泛着诡异淡紫色荧光的利口酒,那是伊蕾娜亲自提供的α级别魅魔分泌物提纯后的催情剂。
调酒师手腕轻振,液体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混合、交融,最后变成一杯杯冒着细微气泡的、色泽暧昧的“特调”。
新酒被端上镀银托盘,送到各个座位。
魅魔们接过高脚杯,有的轻嗅杯缘,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有的直接小口啜饮,舌尖舔去唇上残留的泡沫,眼神慵懒而餍足。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今天在这里,男人们的精液只是另一种“原料”,和柠檬片、橄榄、盐边一样,都是点缀风味的消耗品。
兔女郎并未停歇。
她的尾巴,那条覆盖着细密紫色鳞片的灵活器官,悄无声息地甩了过来,尾尖精准地撬开下一个男人的齿关,探入口腔深处。
尾腔微微张开,释放出高浓度的促情液。
男人的呼吸瞬间乱了,瞳孔急剧收缩。精元通道被强行打开、扩张,原本还能靠意志力压抑的射精反射,变得像膝跳反应一样不可控。
她这才优雅地在吧台上走起猫步,高跟鞋在男人裸露的肉体间轻盈跳跃。
踩上第二根、第三根……动作熟练而高效,像在处理流水线上的标准工序。
有人射得太快,她才踩了不到十秒,脚下的阴茎就已经抽搐着软了下去。
她略带不满地用鞋尖拍了拍那团已经无用的软肉,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随即一个眼神,示意候补的侍者立刻将人拖走换新。
有人耐力稍好,还能在她的高跟鞋持续碾压下挤出第二次稀薄的释放。
她会多给几秒,鞋跟的碾磨变得更深、更慢,直到确认最后一滴都被榨取干净,脚下的阴茎就彻底萎靡如破败的橡胶管。
很快,第一批六个男人被完全榨干,虚弱无力地喘着粗气。
黑色台面被戴着白手套的侍者迅速擦拭干净,水渍反光中,新的一批男人被带上来,沉默地解开裤子皮带,将自己的下身再次摆上“原料台”,等待那双精致高跟鞋的“料理”。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停顿。
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规律轻响,与男人压抑到变形、最终只剩下气音的喘息,混合着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香槟开瓶的“噗”声,以及魅魔们低低的、愉悦的笑语。
角落里,几位获邀的人类慈善家面色微妙。
他们闻到了空气中的甜腻,看到了吧台的景象,但无人出声,香槟够冰,捐款数字够漂亮,而莉莉丝基金会的请柬,在如今的伦敦社交圈,是某种隐形的权力通行证。
更何况,还有一夜无与伦比的香艳体验。
一场华丽的慈善盛宴,才刚刚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