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见过无数次,她现在的媚态自己也在脑海中浮现出不知道多少回,但是现在那大汗淋漓的巨乳正摆在自己面前,如丝的媚眼够弄着自己,时不时扫到自己的胯下,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而自己却感觉到了几分疏远。
察觉到王茹尘的犹豫,胡玉娘微微一笑,朱唇微张,黏腻的口水在唇齿间发出细微的噗叽声,让王茹尘的脑海中浮现出被那口穴包裹的虚假快感:“儿子……啊,龟儿子,你刚才都叫了大鸡巴爹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是不是还需要娘来鼓励你一下?呵呵,那你可要一字不落的听好了……”
胡玉娘低头看向王茹尘的小鸡巴,那根孱弱的小巧包茎感受到母亲的视线,快速抖动了几下:“龟儿子,娘的逼太骚,其实每天都有感觉,你不知道的时候,娘就得用东西捣逼。有时候娘也隐约想过,要是你也能满足娘,娘也就不用那么累了,可是你鸡巴太小了,只有这么点儿大,鸡巴头儿也鼓不出来,这么小的鸡巴,比你亲爹的鸡巴还小,怎么可能让娘满意呢?你叫大鸡巴爹的时候,娘可高兴了,屄里都要喷出水儿来了,来,跟娘一起,喊大鸡巴一声爹,你作为龟儿子的狗鸡巴也会爽的,是吧?”
言语的挑弄让王茹尘包茎顶端的包皮口处流出一股透明的汁水,内心那残存的理智完全崩溃:“是……是,妈妈,龟儿子鸡巴小,但是很久之前,就开始闻着娘的内裤撸鸡巴了!娘,龟儿子就是个想把鸡巴插进娘腚里的贱种,但是龟儿子自己知道自己鸡巴太小,能闻着娘的腚臭射出来就已经很好了。娘想要大鸡巴爹操逼,是我鸡巴太小,活该操不到女人逼,是我活该,守不住娘逼……龟儿子不会用这根下贱小鸡巴碰娘逼的,只要娘和大鸡巴爹操干完了,赏龟儿子一个臭屁、一泡淫精,甚至是一条粗屎,龟儿子就满足了!”
胡玉娘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惊讶,哪怕是在那怪异力量的控制下,胡玉娘似乎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如此下贱的模样。
不过很快她就像是忽视了这些细微的异样,微笑着点了点头:“好,龟儿子如此明事理,大鸡巴爹肯定也会赏赐你的!来,咱们一起给大鸡巴下跪磕头,叫一声大鸡巴爹,乖乖认了主子,才能得着操干呢!”
王茹尘已经没了一丝理智的念头,连忙点了点头,靠到胡玉娘身边,学着胡玉娘的动作跪坐在万一宝面前。
胡玉娘紧盯着万一宝的鸡巴,声音猛然高了几分:“贱母胡玉娘,给大鸡巴爹下跪磕头了!从今往后,永生永世做大鸡巴爹的母畜牲,请大鸡巴爹做我的主子!”
话音刚落,胡玉娘就双手抵在额前,毕恭毕敬地跪拜下去。
王茹尘猛喘了几口气,也学着胡玉娘的言语和动作:“龟儿子王茹尘,给大鸡巴爹下跪磕头了!从今往后,王茹尘认大鸡巴为爹,永生永世是大鸡巴爹的龟儿子,请大鸡巴爹……操我的妈!”
“哼哼哼……不错,还想着这个龟儿子叫俺爹,你怎么还叫爹,没想到你们是要认俺的鸡巴当爹!起来吧!俺准了你们了!”万一宝脸上挂着欢喜,但是却清了清嗓子,继续用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道。
“谢大鸡巴爹!”王茹尘和胡玉娘齐声回道。
二人起身,胡玉娘似乎很是满意,看向王茹尘:“龟儿子,大鸡巴爹要进入娘的逼了,这可是很重要的事,你这样的小鸡巴龟儿子是不配看的,不过娘已经知道你喜欢什么了,你可以在帘子外面看着娘露出来的脚,等到大鸡巴爹真的插进来,很快就结束了,明白了吗?”
王茹尘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内心的欲望导致的变化,但屈辱的快感瞬间占据了脑海,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上下两边都已经在连连点头。
白纱后隐约可见母亲的身体趴在床上,曼妙的曲线透过白纱,原本只是阻挡蚊虫的围帐,现在阻挡的确是自己的视线。有声
母亲缓缓转过身,身影变成两瓣紧贴在白纱上的臀影。
一双汗湿的臭脚伸出围帐,放到自己面前。
王茹尘咽下一口唾沫,高喊出声,声音中带着欢欣,长长的音调中却透着哭腔的沙哑:“恭请大鸡巴爹插开母屄——”
恰有诗曰:
淫娘龟儿情欲促,大鸡巴下跪母畜。
痴痴恋恋真言吐,但将龙根认作父。
两瓣红莲开门户,一屄骚水盼玉柱。
垂卵雄鞭沾淫露,擎天男阳入母腹。
萱堂娇声如莺鹭,不肖犬子撸贱物。
但求操干一屁出,稀薄精液撒臭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