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前夜
在一个没有王家、没有山母、没有天人的遥远现世,夜晚的稀星映衬着一轮明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LtXsfB点¢○㎡
月华从天际垂下,流过院墙、倾泻在略显拥挤的小院中。
石磨上、菜地里,都撒上一层朦朦胧胧的白光。
小院的空气中回响着豆香,依稀间,似乎能看到胡玉娘撅着浑圆的屁股、用力磨着豆腐的身影。
月光缓缓爬过窗棱,映入王茹尘的家中。
屋内点着两根足有小儿手臂粗细的红烛,懒洋洋地挥洒着柔和的火光。
崭新的红烛台之上,正用细密的金粉画着纹样,烛光照亮了厅堂中央摆放着的画像——那是王家先祖流传下来的画像,每当家里添了男丁,就要请出来祭拜一番。
当然,若是重要的婚事,自然也要请出来祭拜一番,在那红烛的烛台上用金粉画上要举办婚事的男女,让祖宗也知晓家里添了新人,也高兴上一番。
过了洞房之夜,那烛台还要留下,当做嫁入家中的女人,压箱底的信物。
可是……
赤身裸体的王茹尘放下了手中的抹布,看向桌案上的烛台。
右边的烛台上画着母亲的画像,自己精心用金粉勾勒了一整天、才雕琢出母亲身体的神韵。
而左边本应该是新郎的位置,却没有新郎的画像。
一根金粉细腻勾勒的鸡巴挺立在上面,每一条血管都清晰可见。
自己雕琢这根看似简单的鸡巴,竟然花费了两天的时间,对照着万一宝挺起的大鸡巴仔仔细细地观察,甚至会因为自己手里的作品不符合心中所想的大鸡巴的神韵而从头开始重新画。
现在这根精致的肉棒傲然挺立,细线勾勒出龟头边缘凸起的纹路,仔细看去,那金粉散发出的点点微光,就像是万一宝龟头底下那凸起的小肉点一般,只是看到就让王茹尘裤子里的小鸡巴不断颤抖起来。
鼻息间似乎都已经回荡起那熟悉的味道……
不、不对……自己熟悉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万一宝早上刚刚起床、打着哈欠,自己跪在他腿边给他扶着鸡巴伺候他撒出一泡晨尿时的那一股浓骚?
还是一宝他把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拔出来、上面还滴着淫水和精浆,自己凑上去清时的那一股淫腥?
还是一宝哥哥将鸡巴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卵袋顶在鼻子上,自己感受着深喉的不适感努力呼吸时的精臭?
目光再次移向右边的烛台,那画着胡玉娘的烛台一旁是一块与烛台底座一模一样的小木方,上面简单的勾勒着一个小巧的包茎,肥硕丰润的卵蛋上写着一个小巧的“尘”字。
母亲嫁给了自己好兄弟的胯下肉棍,而自己不光是他们的龟儿,还要成为大鸡巴的妻子。
“龟儿”的称号剥夺了自己亲情的纯洁,“妻子”的身份剥夺了自己雄性的身份,无论怎么想,现在的自己都应该沉沦在无尽的羞辱之中,可是……
“啊……不、不能再想了,鸡巴、小鸡巴忍不住了……”
身为一个男人,自己勃起的时候想的既不是女人的屁股、也不是女人的屄,而是自己好兄弟那根比自己大上十几倍的黝黑巨根,甚至因为自我羞辱而产生了无比下贱的快感。导航地址WWw.01BZ.cc
想到这里,王茹尘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岔开,扭动着腰肢在空气中抽送着自己挺立的小鸡巴,粉嫩的龟头在包皮内不断蠕动着,缓解着鸡巴的渴望。
烛光映照下,王茹尘赤裸着身子,手里还攥着用来擦拭供桌的抹布,双手背在后脑处,半蹲着身子、扭着自己的骚胯,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鸡巴上下摇晃着,软嫩的卵蛋轻拍臀肉,带起那一丁点可悲的快感。
恰如那:
小窗月影柔似水,新烛落花映红绸。
娘亲肥蚌待君入,阳根一肏珠泪流。
龟儿献母复沉沦,愿做斯人胯下狗。
淫欲蚀骨甘为奴,夹臀扭跨摇卵球。
“哗啦——”
清脆的水花声打断了王茹尘的动作,让他燥热的身体冷静下来。
王茹尘看向传出声音的东屋房门,手里的抹布攥紧了些许,用力吞了一口唾沫,轻轻抿了抿嘴唇,脚步缓缓靠近东屋的门板。
“爹爹……你、你不要进来,我、我还在洗澡……”胡玉娘那带着几分羞臊的声音隐隐传来,让王茹尘软下去的小鸡巴立刻挺起来。
若是以前,胡玉娘根本不会在乎有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看到了她赤裸的身体,可是随着一宝哥哥的鸡巴在她的母穴里不断抽送,仿佛她的羞耻之心也被大鸡巴肏进了她那熟媚的身子。
婚事不断临近,这些天她甚至都不太愿意与万一宝同房,只是万一宝将这些小小的反抗当做了母亲的小情趣,毕竟那一条薄薄的轻纱围帐,也阻挡不住那根粗壮的鸡巴。
现在想来,母亲被自己看到身体时那自然的表现,不光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儿子,更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把自己这个跪在万一宝胯下的龟儿当做男人来看待。
……或许娘她真的……不想让我做男人呢……
王茹尘的手顺着腰肢抚下,自己翘臀的臀肉紧致又不失柔软,甚至比村里女孩子的屁股更加丰润。
自从万一宝提及自己的屁股有多么漂亮,王茹尘就不由自主地关注到屁股的成长。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万一宝的胯下扭臀发骚的时间越来越长,那臀肉竟然比一开始肥厚了不少。
“那个……胡姨,俺、俺就是有那么点儿不得劲儿,心里发慌……”万一宝的声音有些模糊。
王茹尘轻轻打开东屋的房门,望向作为浴室的里间。
里间的房门打开了些许,煤油灯那摇曳昏黄的灯光从屋内泄出一缕,淡淡的花香从里间飘散出来,还带着一丝丝艾草的清香。
那花香中带着些许百合的芬芳,隐约间透着药草的气味,只是吸上一口,就让王茹尘胯下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鸡巴挤出一滴汁水。
这是村子里流传的秘药,新婚的妻子若是对房事渴盼些,就会在洞房前几夜开始用这样的秘方调制出药浴,让自己的身子上都沁染上这淫靡的芳香。
“一宝……”胡玉娘呢喃的声音响起,“别怕,有小尘在呢,事儿不是都办的妥了吗?就等……就等明天,我们三个一起……洞、洞房……”
“俺也不知道为啥,小尘子办事儿俺倒是放心,就是不知道俺到底要干啥。事儿都让小尘子和胡姨你办完了,俺、俺就这么等着?”万一宝好像靠近了浴盆中的胡玉娘,门缝中透出的灯光更加明亮了些:“你们老说要嫁给俺的鸡巴,到底咋个算是嫁给鸡巴嘞?俺以后还能找婆娘不?”
“不行!”胡玉娘娇呼一声,轻泠的水花拍打在水面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幽怨:“我、我倒是无所谓了,倒是小尘,他伺候你都那么长时间了,你要是在找别的婆娘,小尘心里可不知道得怎么想……”
“嘿嘿……那倒也是,俺还没玩过小尘的腚眼子嘞,那屁股蛋子比娘们儿还娘们儿,腚眼子摸着就软和……哎?这鸡巴才射过一回,咋又涨这么厉害……”
万一宝似乎有些局促,言语间竟带上了几分喘息声。
他自然不知道那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