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盆里了:“臭王八……龟儿子……你这个小贱货,怎么还直接喝了……”
王茹尘用力吞下口中的尿水,穿着粗气抬起头看向胡玉娘高潮余韵中迷离的脸颊:“龟儿子贱……因为太贱了……才喝的……”
“呸!真是个贱坯子……怪不得为娘成了爹爹的母猪,不光鸡巴小,你自己就够贱的……”胡玉娘被万一宝抬着大腿,缓缓站回到浴盆里,上身顺势趴在浴盆边上,看着王茹尘。
身后的万一宝鸡巴还插在那紧致的屁眼里,只要向下一瞥就能看到那丰腴的身体和占满水珠和汗滴的美背。
视线越过胡玉娘的长发,便能看到王茹尘挂满尿水、穿着粗气的脸。
“娘的尿好喝吗?”胡玉娘的屁股轻轻摇动,屁穴缓缓吞吐着万一宝的鸡巴。
王茹尘吐着舌头,屁穴不停夹紧,小鸡巴也上下摇晃着:“回娘的话,贱王八儿子第一次喝尿……光觉得咸了,赶紧往下咽……没太尝出来什么味道……”
“嗯?刚才看你咕咚咕咚喝了那么多,都不品品滋味儿?”胡玉娘的屁股前后不断摇晃着,丰腴的臀肉伴随着腰肢的扭动让万一宝的鸡巴在屁眼之中不断抽送,还身处高潮余韵的她马上又开始了对万一宝的索求。
王茹尘舔了舔唇边残留的尿水:“龟儿子……只知道,娘和大鸡巴爹的滋味儿,就是最好的滋味儿。”
“人这么贱,嘴儿还挺甜!”胡玉娘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万一宝只是站在原地,那臀肉吞吐之间竟然就要将那根足有孩童小臂那么长的大鸡巴完全吐出,龟头离开屁眼时发出啵唧一声轻响,那雪白的大屁股就再次坐回鸡巴上,软嫩的屁穴尚未完全合拢,鸡巴再次一插到底,一时间竟比自己大力抽送还要舒爽。
“嗯……母猪!俺、俺要射了!”万一宝的双手扶住胡玉娘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将鸡巴完全抽出,再用力顶开已经合拢的屁穴,每一次插入宛若破处,让胡玉娘也忍不住再度高声浪叫起来:“啊!爹爹你好会插!好会插!屁眼子要被爹爹捅烂了!啊~臭王八!赶紧转过脸去墙角里跪着!大鸡巴爹要射了!要射进娘屁眼子里了!啊啊啊~滚啊臭王八!”
王茹尘抱着尿壶,连滚带爬的跪到墙角。
耳畔胡玉娘的骚叫不断回响着,夹杂着万一宝拍打胡玉娘屁股的脆响——二人交合过后自己要清理那满是淫浆的浴盆,可能这就是除了当尿壶以外自己在这场欢爱中最大的参与了吧。
[二] 大婚
一声鸡鸣,略带些寒意的微风拂过低垂的屋檐,院里通红的灯笼已经挂起,主屋的门扇大开着,房门两侧悬挂着崭新的楹联。
艳丽的红纸上烫金的大字在大红灯笼的映照下闪耀着微光。
“龙凤合鸣,珠联璧合……”王茹尘的目光在那楹联上游离,手里的扫帚有意无意地扫着地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喃喃道:“龙凤合鸣……龙根……凤母,倒是不错……”
“哦喔哦~”
遥远的鸡鸣再次响起,王茹尘微微打了个激灵,看向东方屋檐后稍稍有些泛白的辉光,长出了一口气,缓步向主房内走去——一匹红绸自东向西横跨整个厅堂,绕过房梁、盘在厅柱上,一朵嵌着金丝的大红团花挂在厅堂正中,悬在那点着红烛的香案之上。
按村里的规矩,这朵大红团花,是要新郎戴着、掀开新娘盖头的……
现在想想,自己的母亲嫁的,可是万一宝的鸡巴。
若是今天万一宝挺着那根大鸡巴,上面挂着那足有仨脑袋大的大红团花,那场景自己大概会憋不住笑出声来吧?
……不好,只是这么想想,就差点笑出来了……
强压住笑意,目光转向别处,西侧卧房的房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囍字木刻,新上的红漆透着喜气,只不过想到这木刻是母亲结婚时留下来的,那喜庆又多少沾了些隐晦的淫韵。
踩着地上洗的有些红艳的毯子推开卧房的房门,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一道道红绸从门口两侧垂下,指引着进入卧房的人走向那崭新的大床——这里是今夜洞房的地方,为了能早点儿安置这张新床,王茹尘可着实求了村里的木匠好半天。
大红的床褥上用金线缝着一朵巨大的富贵牡丹,胡玉娘看到的时候还说,自己当年结婚的时候都没用上这么好的东西。
记得那时她话音未落,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红着脸不再说话,就连万一宝询问都不搭理,当晚又是被按着屁股教训了一番,事后又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床头摆着梳妆的镜子,镜子面前那一方红盖头上,放着几支木簪子。
细细看去,那木簪表面打磨得光洁如玉,暗色的表面细细镌刻着一道道花纹。
可顺着簪子一头垂下的流苏看去,那流苏上挂着的竟是一根小巧的木雕鸡巴。
再看仔细些就会发现,那木簪上的花纹竟是一道道文字,刻着“母猪胡玉娘”、“鸡巴贱妻”之类的字眼,似乎只要用这几根簪子插在发丝之中,就能将这些字眼深深刻印在心底。
那上面的小字自然是王茹尘刻上去的,只是看着那些字眼,就又能回想起那时候刻写的时候硬挺到发痛的包茎,不能触碰鸡巴的同时还要想象着自己母亲淫荡的模样,把最合适的文字刻在会戴在母亲头上的簪子上,甚至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亲手羞辱了母亲——毕竟现在母亲是专属于好兄弟鸡巴的妻子,是高贵到自己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触碰她屁股以上位置的女人,更是现在自己的废物小鸡巴永不可能触碰到那屄穴的母亲。
哪怕当年自己再怎么日思夜想、偷拿着她的内裤撸鸡巴、妄想着能发生禁忌的关系,现在也不可能用鸡巴碰到她那被好兄弟随意出入的下体。
如果碰到了,自己会不会被母亲亲手阉掉呢……
虽然知道一向温柔的母亲就连辱骂自己都需要情欲的挑弄,自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可自己就是会不断想象那并不存在的场景,直到自己的鸡巴硬挺到发痛。
就像现在一样……
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王茹尘从自己淫乱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看向一旁。
红盖头的边上是一根金钗,哪怕已经仔细清理过,上面的旧痕也依旧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那是胡玉娘家中传下来的,也算得上是女子婚嫁的家传信物了,只是不知道若是让胡玉娘家的祖辈得知,这家传信物上早已沾满了万一宝的浓精,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王茹尘坐到床上,轻抚着床柱上的花纹,床头一侧的立柱上,挂着一个红边木牌,上面写着洞房二人的身份。发布页LtXsfB点¢○㎡ }
右边写着王家胡氏红杏妻,而左边则明晃晃的写着:万氏幼男胯下之阳根。
木牌下面则挂着一枚精雕细琢的仿古花钱,右边刻着红杏荡妇,左边则是龙根玉柱。
字迹与花纹连接在一起,隐约构成一根鸡巴的形状,自然是王茹尘亲手雕刻的。
平日婚嫁这枚大钱上一般都是雕琢着艳丽的牡丹和金童玉女之类祝福的言语,只有出轨的女人婚嫁才会在这枚钱上刻上如此羞辱的话语。
被人抓到出轨的女人,就算再次结婚,胸前都要挂着这枚大钱,骑在木驴上被拉到夫家……
转头看向大红围帐内那根金绳,拉下那根粗大的金绳,红帐瞬间垂下,而另一边则落下一块薄纱——正是初夜时垫在屁股底下的初夜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