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深吸了一口气:“请主母大人回房吧,天凉了,小心风寒。”
胡玉娘愣了一下,王茹尘跪在地上的一瞬间,自己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酸苦和凄痛,仿佛跪在地上的已经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的仆从。
那不知为何拉远的距离和那伏在地上的小小身躯,仿佛是在害怕自己的辱骂与责打……
那红绣鞋颤抖着抬起,缓缓向东厢外走去。
“龟儿近日为了娘与一宝哥哥的婚事,多有操劳。还请娘亲赏赐!”身后的声音突然响起,那绣鞋猛然止住,胡玉娘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茹尘。
那娇小的身子白嫩如玉,微微撅高的屁股宛若女子一般丰润挺翘,明明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再看去时自己心里的疼痛与凄楚已经消散一空,留下的只有欢喜。
……这孩子……
“咳咳!那……你就说说,自己想要什么赏赐啊?”胡玉娘的红绣鞋再次来到王茹尘面前,言语中已然带着几分轻快:“要是过分了,为娘可是要狠狠地罚你了!”
“请娘亲允许龟儿子用自己的脸、贴在您大婚之日才穿上的红绣鞋鞋底上!”王茹尘大声说道,“龟儿自知要求的赏赐有些过分,请娘亲狠狠地踩龟儿的脑袋、让龟儿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嗯……嗯,你这贱王八龟儿子,既然知道为娘这绣鞋是专门为了与大鸡巴爹的婚事所穿,竟然还敢要求用你下贱的身子触碰!看为娘不……不……不踩爆你的狗头!”胡玉娘一时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话音刚落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茹尘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安静的跪在地上,直到胡玉娘缓过神来、轻轻抬起一只绣鞋,踩在他的头上,这才像是发情一般扭动着屁股喊道:“感谢娘亲赐罚!我是下贱王八、是您的龟儿子!”
“嗯!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就好!”胡玉娘心中的那个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脚上的力度慢慢加大,伴随着脚底在王茹尘的身上不断碾动,快感逐渐代替了不安与拘束:“狗东西,让为娘担心,看为娘好好罚你!起来!给为娘把鞋底舔干净!”
王茹尘连忙起身,向前跪行几步,来到胡玉娘面前,那绣鞋一下子落到脸上,硬实的鞋底紧贴着王茹尘的脸颊:“舔!这可是你求的赏赐,如果舔不干净,赏赐就要变成责罚了!”
王茹尘连忙伸出手来,轻轻试探着将胡玉娘的脚抬起。
那绣鞋地上没有什么脏污,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多少,想来自己半夜就起床擦地还是有些成效的。
吐出舌头,从绣鞋的跟部开始向上舔舐着,喘息声和口水摩擦声让胡玉娘内心蹂躏与征服的感觉愈发高涨。
鞋底的纹路并不深,王茹尘只要用舌头舔过,那鞋底就透出一丝晶莹。
胡玉娘这些天每天泡在药浴里,身上散发着花香和一丝淫靡的芬芳,没有平日里那双绣鞋透出的足臭与汗臭。
不过这绣鞋可是胡玉娘的婚鞋,自己能够在如此重要的东西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这种感觉让王茹尘的鸡巴更加硬挺。
“行了!赶紧去做饭吧!为娘要去梳妆打扮一番,好好将自己献与大鸡巴爹爹。龟儿子,你可准备好了?今日你也要注意礼数、让大鸡巴爹爹收下你!”胡玉娘有些站立不稳,还未等王茹尘接着吸舔,就将那玉足抬起:“可不要误了时辰!”
“放心吧娘,龟儿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您与大鸡巴爹就当捎带了一个通房丫鬟就好,龟儿一定让您满意!”王茹尘再次伏在地上,那模样仿佛自己真的就是几百年前家里的下贱丫鬟一样。
胡玉娘抿了抿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就好!去准备吧!”
“是!”王茹尘高声应着,却没有抬头,直到胡玉娘再次走到门口,声音才再次响起:“娘,龟儿可让您满意?”
胡玉娘的嘴角又上扬了些许,但言语中却压抑住了那股喜悦:“不错!龟儿孝顺,娘心甚慰!”
绣鞋的声音远去,王茹尘笑着起身,撩起自己的围裙看了看——鸡巴又硬了……
……………………
秋晴云净雁行空,赤练流转化芙蓉。
爆竹声催金玉宴,薄纱初照美人容。
欢淫浅埋珠光下,红烛映臀娇躯胧。
今当俯首龙根处,龟儿牝母再相逢。
鞭炮声已然响起,东屋里的万一宝有些紧张。他看着胯下伺候着自己鸡巴的王茹尘,挠了挠头:“小尘,俺怪害怕的……”
“家里就你我娘亲三个人,你就算在地上摔个大马趴我和娘都得夸你脸贴地面的角度帅气无比,你还害怕个屁!放你的一百八十个心就好了!保证给你伺候的板板正正的!”王茹尘在万一宝的鸡巴底部绑上红色的丝带,将一根打磨光滑、上了油的细竹板垫在鸡巴底下,让万一宝的大鸡巴保持挺立:“要是觉得快软了,抖两下鸡巴就能在上面磨动了,你现在试试!”
万一宝的鸡巴上下摇晃了两下,果然那竹板轻松的摩挲着鸡巴,让他获得了些许快感:“嘿嘿,还是你有法子……”
“没法子也得想办法!娘可是你的人了,你要是辜负我娘,我就在屁眼子里淬毒,毒死你这根臭鸡巴!”王茹尘取出竹片,在上面套上一个布套,将口子封好,再次塞回万一宝的鸡巴底下:“现在怎么样?磨不磨的慌?现在赶紧说,待会儿你这鸡巴要挺至少两个时辰!”
“啊?恁长时间……嗯,倒是不磨人。哎!外边儿鞭不响了,放开音乐了,是不是得走了?俺还没准备好……”万一宝着急的动作让王茹尘手上的丝带怎么也系不上扣子,一巴掌拍上去,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才消停下来:“急个屁啊!我都不急你急啥!要放三挂鞭,第二挂还没响呢!消停点儿!”
一朵红花系在万一宝的鸡巴底部,然后又是一根皮质的系带,一层层的包裹让万一宝有些难受:“小尘……痒痒……”
“忍着!要不就自己抖两下磨磨,正好别软了!”王茹尘将皮质系带上连接的细长锁链解开,另一头的项圈塞到万一宝手里:“拿着!这玩意儿的带扣和牌子上可是镶着金的,是你给我娘的信物,之前你让我想办法弄,昨天才好不容易弄来!”
万一宝愣了一下,连忙提起手里的项圈仔细看了看,那带扣上嵌着两个厚实的金环,而那约么一指宽、两指长的挂牌则是一块嵌在银底上的金牌子,上面写着五个银色小字:赐 母猪胡氏。
牌子反面的嵌底上则写着金色的“万一宝专属母猪”的字样,底下还有“永世不忘”几个字。手指一抹,似乎是用什么东西嵌进去的。
“这是咋弄的?村儿里那个金匠还能刻这字儿?”万一宝等大了眼睛。
“算了吧,我可不想让村里人知道,我娘嫁了你这么根鸡巴!我找一个老瓷匠现学的掐花工,用金丝银丝敲进去的。也就这个是我能学还能做的东西了……”王茹尘继续给万一宝的鸡巴绑着丝带,让他可以挺在外面一天不松脱:“你鸡巴上这块儿写的是母猪胡玉娘之主,之后拿来压箱底也行,你俩戴着玩儿也行。”
万一宝愣愣地看着自己胯下的男孩,这个比自己还小、懂的却比自己多不知道多少的男孩,心甘情愿地伺候着自己的鸡巴。
自己完全不知道他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却心安理得的成为了这个一家之主……
“咋了?感动了?感动了就扇我两巴掌,打爽了我今晚狠狠地裹你的鸡巴!”王茹尘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