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母亲更是不堪,竹鞭打在背上尚能矜持一些,落在那肥臀的软肉上时,那叫声简直就是爽到骨子里的骚叫。
抬头看去,那红盖头下白皙的美背上印着稀疏的红印,再向下,那屁股上一道道鞭痕微微鼓起,夹在两瓣臀肉中间的红色内裤上已经洇出一块屄唇形状的印记——那是骚水被打出来的痕迹。
正是:
红装玉体鞭纷飞,骚妈流水腚子肥。荡若妓,湿贱屄,笞痕化作淫欲催。
爬回堂屋门槛处,王茹尘与胡玉娘磕完三个头,屁股高撅着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在手背上。
胡玉娘小心翼翼的让那盖头不至于滑落,那娇柔的身姿更是平添了几分淫韵。
王茹尘的声音依旧高亢:“母猪三进郎家门,心诚可鉴!骚屄已纳二人鸡,后悔莫及!请新郎官儿可怜母猪胡玉娘、龟儿王茹尘,今后一定不改诚心、服侍大鸡巴新郎,请大鸡巴新郎恩准~”
万一宝走到门前,一只脚脱下鞋子,跨过门槛踩到胡玉娘的红盖头上——几根钗子让他不能踩的太结实,但那种无可比拟的征服快感让他的鸡巴更加硬挺了几分,几乎要将那丝带挣脱开来。
跨过门槛,代表着主人已经接纳了这个已经侍了二夫的红杏女,准入家门。
原本似乎是为了让那吞了不知多少根鸡巴的骚屄高高撅起、被新夫婿踩在脚下,认清自己的过错,日后一心一意的用身体服侍新夫。
可现在的胡玉娘已经被那接受蹂躏的感觉冲昏了头脑,就连已经准备好的说辞都带上了婉转的淫啼:“阿郎踩我头……啊~让我反思骚贱屄!阿郎打我腚,让我后悔掰开屄!嗯啊啊~阿郎把我当狗骑,要做阿郎母猪妻~今日舔脚底、明日肏骚屄,胯下母畜骚浪鸡,求爹收做妻啊啊~”
最后就连爹字都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把原本用来调情的打油诗讲的像是淫戏一般。
王茹尘连忙又喊了一声,让万一宝从那征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龟儿自知鸡巴小,废屌锁鸡伺候娘,请大鸡巴新爹恩准!”
万一宝已经忍不住开始抚弄自己的鸡巴,脚底结结实实的踩在王茹尘的脑袋上,因为自己手上的动作,想要维持身体的平衡,脚底下意识的用上了力气,让王茹尘说话都有些困难:“爹爹踩我头……鸡巴短小天生贱!爹爹打我腚,贱逼包茎骚屁眼!爹爹……把我当丫鬟,通房夜里舔妈屄……今日嗦鸡巴、明日舔屁眼,绿帽龟儿贱王八,求爹把我当奴隶~嗯啊~”
言语中似乎带着快感的重锤,一下下砸在自己的废物包茎上,就像是母狗尾巴一样摇晃着,耻辱和羞臊搅拌着下贱骨子里带来的淫荡,让自己嵌着红绳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两根粗绳就算表面光滑些,互相摩擦在本就敏感的屁眼上所带来的快感依旧如浪潮一般涌上心头,已经被刺激了许久的小鸡巴竟然又滴着汁液泫然欲射。
正是那:
绿帽龟儿贱王八,欲把稀精射给妈。
天生包茎小鸡巴,发情总把屁眼插。
龙根一条破母穴,自知废物将臀扒。
愿做玉柱纳精屄,锁屌拍蛋淫液擦。
好在万一宝很快就将自己的足底从王茹尘的脑袋上移开,撸动着鸡巴的手也放下来。
王茹尘起身扶住一旁的胡玉娘,让她的盖头不至于滑落。
只见那脚底、胯下与乳头处无一不是濡湿一片,身上因为快感而流出的香汗让面前的丰腴美人更加淫靡:“请新郎赐婚信~”
万一宝连忙转身跑到香案面前,将那项圈上的锁链挂在鸡巴底部的皮带扣上,转身回到厅堂门口。
胡玉娘和王茹尘跪在门前,那盖着红绸的新娘已经扬起脖颈,似乎是期待着自己将项圈拴在她的身上。
“咳咳!母猪……胡玉娘!把你栓俺鸡巴上,以后再敢让逼里有别人的鸡巴,俺就……就家法处置!”万一宝算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勉勉强强没有出戏,上前一步走到胡玉娘面前,那粗壮的鸡巴差点从盖头的边缘伸到里面,浓厚的骚臭和刚刚撸动带来的精臭瞬间笼罩胡玉娘的口鼻,肥硕的肉臀立刻夹紧,双手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摩挲着大腿。
那淫靡的动作自然是被万一宝看在眼里,嘿嘿一笑,又微微向前挪动了些许,自然的摆弄着项圈的带扣,像是要解开却有些困难的样子。
那足有三指粗的龟头伸进盖头之下,只差一点就要顶在胡玉娘的嘴唇上,马眼伴随着下意识的抖动微微张合,耳边似乎能听到黏腻汁液被马眼挤压发出的咕叽声,臭气和腥骚直冲脑海,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气味几乎要让身体下意识地翻着白眼喘息出声。
可是就连胡玉娘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翘起,双腿轻轻摩挲着向后挪动了些许,整个身子已经像是一条闻屌吸臭的母狗一样,盖头搭在万一宝的鸡巴上,浑圆的屁股抬在空中微微翘起、仔细看去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还在缓缓摇晃,两团乳肉垂下,因为发情而挺立的奶头晃动着。
在盖头里的胡玉娘还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轻微,只是努力喘息着吸入那鸡巴的骚臭,却不知道就连自己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万一宝感受着鸡巴上扑上来的热气,看向胡玉娘那因为快感的冲刷而不断摇晃的大白屁股。
她就像是一只偷吃的母畜一样,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被主人看的一清二楚,醉心于面前那甜蜜的鸡巴臭。
鸡巴抖动一下,那呼吸又立刻变得慌乱起来,扭动屁股的动作也小了不少,但又因为那精臭尿骚鸡巴臭的不断冲击,脑海中那为了吸臭而不断安慰自己的意识盖过了心中仅存的理智,不断安慰着自己再吸一两口也没事的。
那害怕被发现却又醉心其中的模样带来的征服感让万一宝的鸡巴不断挺立着,粗大的龟头在盖头下微微蠕动、张合着马眼,溢出带着新鲜精腥的浓臭。「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不过很快胡玉娘的动作也稍稍放缓,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很容易被人发现,屁股又慢慢放下,想要尽力恢复到之前乖巧的跪姿。
万一宝也连忙打开皮带的带扣,将手伸到粗壮的鸡巴之下,将项圈戴到她的脖子上:“知道这玩意儿是栓啥的不?贱狗!畜牲!母畜牲!给俺演示演示,母畜牲被拴着是啥子动作?”
王茹尘悄悄起身,从一旁的厢房里推出一架表面有些陈旧的相机——这可是胡玉娘从城里带来的稀罕物。
万一宝的鸡巴挺在身前,胡玉娘柔媚的身姿在艳红盖头的衬托下像是古书中出现的淫乱仙子、亦或是那志怪小说中引诱男人的红妆妖精。
不过现在看来这女妖精现在一定是引诱失败了……啊,亦或是成功了?
已经变成母狗模样的胡玉娘屁股歪向一侧,露出大片洁白的侧臀,跪在地上,红盖头下露出的锁链拴在大鸡巴底部,那淫荡的模样让王茹尘想起母亲自己擦屁股时歪着屁股努力的模样,那时候自己只是意淫着母亲的身体,却没有意识到母亲做胯下母狗的潜质。
现在想来,是不是那个时候,自己的母亲被兄弟的大鸡巴奸淫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咔嚓!”
相机的声音响起,母亲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局促的样子有些不安。
万一宝抬手在那盖头上扇了一巴掌:“干啥呢!你们城里人不都喜欢搞什么结婚照吗?咳咳,嗯,换个母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