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泄欲工具。
今日在万一宝那饱含着乡野气息的情话与充斥着憨实草莽的蹂躏之中颤抖,自己才真切地意识到为何母亲在那根粗壮的鸡巴下如此淫荡。
“嘿嘿,胡姨的腚子肥,腚眼子拍不着,你这小腚儿俺可得好好儿教育教育,说!你是谁?俺是谁?嘿嘿嘿~”万一宝的手指在王茹尘的菊穴上摩挲着,似乎时刻都能突破那柔弱的菊门。
王茹尘的双腿微微发颤,鸡巴在两腿之间不断挺动,明明还没吃过鸡巴的屁眼儿现在竟然无比渴望有一根粗屌狠狠地破开自己的处穴,让他也体验到做女人的滋味:“我是龟儿、你是爹爹~爹爹、人家、人家还没准备好呢……人家的腚眼儿,得准备好了再给爹爹破处……啊!”
“你个小骚逼,真是比娘们儿还娘们儿!俺就喜欢你这骚模样儿,嘿嘿嘿~”万一宝压低声音,靠近王茹尘的耳边,那手指噗地一声插进王茹尘的屁眼,却又马上抽出,一巴掌拍在王茹尘屁股上:“叫你骚!把你扔大路上,明天腚眼子都得叫人操地夹不住屎了!”
“啊~谢爹爹教训~”王茹尘感受着万一宝的手掌松开自己的臀肉,顺着小腹向上,直到抓住他的脖颈,而另一只大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一下子插入屁眼,又是猛地抽出,紧接着便是一记重重的巴掌。
那抓着自己脖颈的手掌微微收紧,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缓缓漫延开来,却挡不住那快感扩散,被淹没在快感的漩涡中——村里抓大鹅似乎也是这样,那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道掌控着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在这一刻,自己已经真的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生命几乎被完全掌控,呼吸的急促反而让窒息感变得更加鲜明,屁眼被一下下抽插、臀肉被反复拍打,火辣辣的疼痛一重重复盖,不断杂糅在快感这种。
“啊!小尘……你们……”
胡玉娘的声音突然想起,让王茹尘一个激灵,屁眼里的手指一下子被那紧致的穴肉箍住,看向门口,穿着一身薄薄连体衫的胡玉娘正站在门口,那乳头几乎要透过衣衫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