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喝着红酒。
只有她,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虽然有隔板挡着,但依然有被看到的风险),像狗一样吃这种恶心的东西。
“呜……”
她屈辱地低下头,因为背后的线拉着,她必须极度艰难地伸长脖子才能够到桌板。
她含住了那根粗吸管。
“滋……滋……”
温热、腥黏的液体吸入口中。
那味道……真的好像。
就像是无数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她下体湿润的腥味。
她一边流泪,一边大口吞咽。
“咕噜……咕噜……”
随着液体入胃,催情药效开始发作。原本就被气囊撑满的下体,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利尿剂也开始作用,膀胱逐渐涨满,被气囊挤压得更难受。
空服员冷冷地看着她吃完,收走空碗时,在她耳边低语:
“1a 座位的客人正在等你。那是俱乐部的黑卡会员。吃饱了就去干活吧,桃奴。”
“来自 1a 座位的召唤与狭窄空间的服务”
彩夏心头一颤。发布 ωωω.lTxsfb.C⊙㎡_
来了。这就是 k 说的“社会化共享”。
她不再是 k 专属的玩偶,而是任何人只要有卡就能玩的公用设施。
“请帮我……解开……”彩夏虚弱地请求,声音因为刚喝完浓稠液体而变得黏糊糊的。
空服员微笑着,伸手到她背后,解开了钓鱼线的挂钩。
“请快一点,客人不喜欢等待。而且……我看你好像快要尿出来了?”
束缚解除的瞬间,背部的剧痛稍微缓解,但体内的气囊依然胀得要命。
彩夏扶着腰,艰难地站起来。
膀胱的尿意、阴道的胀满、后庭的异物感,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她夹着腿,迈着如同人偶般僵硬的步伐,穿过昏暗的机舱,走向头等舱的专用厕所。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被撑开的阴唇摩擦。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企鹅,摇摇晃晃地走向屠宰场。
“万呎高空的便器:厕所里的吞吐与冲刺”
推开 1a 旁边那间宽敞的头等舱厕所门。
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马桶盖上等她。
男人没有戴面具,眼神赤裸而贪婪,胯下的裤子已经解开,露出一根勃起的肉棒。
“初次见面,桃奴。”
男人直接叫出了她的贱名,语气中带着一种拥有者的傲慢。
“我看过你的型录。听说你的屁股上有个很漂亮的靶心?而且还是个只能用来装饰的玩偶?”
彩夏颤抖着关上门,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男人古龙水和她身上散发出的雌性麝香气味。
“是……我是桃奴……请主人使用……”
她顺从地转过身,撩起裙子,弯下腰。
在那被气囊撑得变形的臀部上,粉红色的【hole】刺青和靶心图案清晰可见,在飞机厕所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真是极品。这就是气压塞的效果吗?屁眼都被撑成圆形了。”
男人伸手抓住了她背后那几根虽然解开但依然穿在肉里的钓鱼线。
“呜啊!”彩夏惨叫一声,背部传来撕裂般的痛。
男人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拉扯着钓鱼线,强迫彩夏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一会儿撅高屁股,一会儿挺起胸部。
“这就是『玩偶』的玩法吗?真有趣。只要拉线就会动。”
“请……请拔出来……气球……好胀……”有声
彩夏哭求着。体内的气囊已经让她无法承受了。
“想拔出来?那就用我的东西来换。”
男人伸手抓住她后庭露出的一小截拉环,猛地一拔。
“啵——!”
巨大的气囊被拔出,带出了一大股肠液和气体。
肠道瞬间空虚,括约肌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洞。
还没等彩夏喘口气,男人粗大的肉棒立刻插了进去。
“咕滋!”
“啊啊……!”
这是在三万英呎的高空。
隔着一扇门,外面是熟睡的乘客和巡视的空姐。
而她在里面,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按着背后的伤口,从后面猛烈地干着那个标着【target】的屁眼。
“这就是国民偶像的屁股吗?比那些高级应召女郎还紧!还会吸!”
男人粗暴地拍打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在洗手台上。
前面的气囊还在阴道里,随着男人的抽插被挤压、变形,摩擦着子宫壁。
双重刺激让彩夏的理智彻底断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刚才喝下的“饲料”残渣。
背后的钓鱼线被男人当作缰绳拉扯,伤口渗出的血丝顺着背脊流下,染红了内裤边缘。
我是公用的……我是大家的玩偶……
这种彻底的堕落感让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夹紧了前面那颗还在膨胀的气囊,尿意再也忍不住了。
“不行……要漏了……尿……!”
“货物的归位与精液的运送”
“射了!接好!把你的骚水也喷出来!”
男人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与此同时,彩夏也在高潮中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冲刷着男人的阴囊。
她在洗手台上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像个坏掉的玩具。
“哈……真爽。”
男人整理好裤子,像刚上完厕所一样轻松。
他看着瘫软在地的彩夏,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捡起了地上那个沾满肠液的气囊塞。
“记得,别让精液流出来。那是运送到泰国的『货物』。”
他恶意地将那个还鼓着的气囊重新塞回了彩夏充满精液的后庭,堵住了出口。
“啵。”
精液被封存在体内,与气囊一起压迫着肠道。
彩夏整理好仪容,重新穿上大衣。
她走出厕所,经过男人的座位时,男人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彷佛刚才使用的只是一个飞机杯。
这种被用完即丢的感觉,让彩夏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楚,却又带着病态的安稳。
这就是她作为物品的本分。
回到座位。
她再次反手,忍着剧痛将背后那勒入皮肉的钓鱼线扣回椅子的挂钩上。
“喀嚓。”
她再次被固定。
体内的气囊压迫着满肚子的精液和残留的尿意,随着飞机的气流颠簸而晃动。
她看着窗外的云海,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温热。
这趟旅程才刚刚开始。
作为一件被注入精液、被束缚的“货物”,她正飞往那个将会让她更加堕落的热带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