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打开了房间里的黑光灯)』
突然,原本漆黑的房间亮起了幽幽的紫光。
夏菜子虽然戴着眼罩看不见,但如果有人在场,就会看到一幅绝美的堕落画卷:更多精彩
一个戴着狗头套的赤裸女子,像母狗一样蹲伏着撒尿。
在紫光下,她小腹上的【whore】刺青和下方的条码发出耀眼的蓝光,而那些飞溅在她大腿和腹部的尿液,在紫外线下呈现出淫靡的萤光色。
她正在用自己的排泄物,浇灌着那象征奴隶身份的刺青。
尿液的温热感、羞耻感,以及彻底放弃做人的解脱感,让她在排泄的过程中,后庭竟然可耻地收缩,夹紧了那根狐狸尾巴。
“精神的崩坏与重组”
监禁进入了后半程。
夏菜子的意识开始模糊。
现实与幻觉的界线消失了。
她忘记了自己明天还要去录影,忘记了粉丝的呼唤,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脑海里只剩下 k 的声音,以及身体的痛与快。
乳头好痛……但是好舒服。
下面好湿……想要被插……
我是谁?
我是小红。
我是母狗。
我要听话。
她开始在黑暗中主动爬行,寻找着主人的气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开始对着空气摇尾巴,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她甚至开始幻想,那条连接乳头和阴蒂的锁链,是她与主人之间唯一的脐带。
k: 『做得好。你现在的脑电波很平静。 』
k: 『你已经接受了。 』
k: 『告诉我,如果现在解开锁链,你会站起来走路吗? 』
夏菜子在心里回答:不会。
站着走路太累了。思考太累了。
当狗多好。只要张开腿,只要摇尾巴,只要等待喂食。
“假期的终结与直立行走的再学习”
24 小时的计时器终于归零。
房间的灯光亮起。
电子门锁啪的一声被解除锁定,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脚步声沉稳而有力。
夏菜子依然跪趴在尿布垫上,浑身赤裸,身上挂满了金属锁链和红色尾巴。
虽然灯光亮了,但隔着黑色的眼罩,她依然看不见来人。
本能让她瑟缩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对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摇了摇屁股后面的尾巴,像是在讨好。
男人走到了她面前,蹲下身。
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钻进了她的鼻子。
不是经纪人,也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人。
一双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动作并不温柔,却充满了掌控力。
“喀嚓。”
后脑勺的皮带被解开。
那闷热、充满橡胶味的乳胶头套被一把扯了下来。
“呼……哈啊……”
新鲜空气涌入。夏菜子眯起眼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线。
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她的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男性脸孔。
看起来三十多岁,五官深邃,眼神冷漠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
他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就像在看一件刚拆封的玩具。
“初次见面,赤奴。”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与她在耳机里听了无数次、甚至在梦里都害怕听到的那个声音完全重叠。
“我是 k。你的主人。”
夏菜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就是……k?
这就是一直以来在手机那头支配着她、羞辱着她、让她堕落成母狗的男人?
恐惧、依赖、兴奋,无数种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
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不顾身上锁链的拉扯,努力将上半身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在充满尿渍的尿布垫上,展现出绝对的臣服姿态。有声
“主……主人……”
因为长时间被开口器撑开,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口水。
“赤奴……见过主人……”
k 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乖孩子。这副只会喘息和呜咽的模样,比你说任何人类的语言都要动听。”
“遮瑕膏下的秘密与回归日常”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桃草的练舞室。
夏菜子比所有人都早到了半小时。
她躲在更衣室的最角落,紧张地进行着“伪装工程”。
首先是胸部。
为了不让那两个凸起的重型乳环被发现,她不能穿普通的运动内衣。
她特地买了加厚衬垫的款式,并在乳头位置贴上了两层厚厚的胸贴,试图压平那狰狞的金属轮廓。
但即便如此,每一次呼吸,钢环压迫乳肉的钝痛感依然清晰传来。
接着是小腹。
那行【whore】的刺青虽然愈合了,但在某些角度下依然会透出颜色。
她用舞台专用的强力遮瑕膏,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耻骨上方。
最后,她穿上了一条高腰的束腹内裤,将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里面。
“早安!夏菜子!”
门被推开,玉井诗织和佐佐木彩夏走了进来。
“哇!夏菜子你居然穿这么多?”彩夏惊讶地看着正在穿着宽松长t恤的夏菜子,“今天很热耶!”
夏菜子心脏漏跳一拍,连忙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包包,不让她们看到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啊……对啊!因为……因为这几天吹冷气有点受寒了,想说保暖一点。”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诗织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有些僵硬的走路姿势上——那是因为后庭虽然拔出了尾巴,但长时间扩张后的异物感依然存在。
“你的腿怎么了?走路怪怪的。”
夏菜子感觉下体那被内裤勒住的阴蒂环正在摩擦着布料。
“没、没有啦!可能是假期在家练舞练太凶了,大腿有点酸痛……哈哈……”
她干笑了两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排练开始了。
音乐声响起。
夏菜子必须跟上激烈的舞步。
每一次跳跃,胸前的重型乳环都会在惯性作用下狠狠拉扯乳头,痛得她差点叫出声。
每一次深蹲,小腹上的刺青就会摩擦着束腹裤,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她看着镜子里的队友们。
她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无忧无虑。
而她,她们的队长,此刻正忍受着全身金属刑具的折磨,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一种扭曲的优越感突然涌上心头。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我这件宽松t恤下挂着什么。
你们不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