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象是终于受不了一般,张开嘴大口喘息。
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可那画面似乎已经就在眼前。
原来,面对喜欢的人,陆璟会是这个样子吗??
就像他那时对她唤的「姐姐」一样,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男孩示弱、柔软的一面。
也是她过去无数夜晚里幻想的,他温驯、顺从的一面。
那女孩多幸运啊,能够被陆璟所喜欢。
她要错过一个好男人了呢。
「嘶??好爽??」
表弟的声音又把她吓了一跳,温叶浑身一震,唇间逸出「啊」的轻喘。
「姐姐你也很舒服吗?」
水声啧啧,男人不停吻着她,嗓音透着刻意的无辜,无心的折磨。
「你这里??好湿了呢。」
「我手指上??都沾满了你的淫水。」
温叶的指腹也湿透了。她的理智就像那条内裤那般,被爱液浸淫地不成模样。
「我这样摸你,你喜不喜欢?」
「嗯?喜不喜欢?」
「是不是好想要了?」
水声逐渐加剧,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情欲波涛汹涌,她被卷入其中,无法抵挡。
「告诉我,你想不想要?」陆璟似乎显露了真面目,那是他藏在最深处、她也不曾窥探过的阴影,如丛林里的野兽露出了尖牙。
想要??呜??
温叶紧闭双眼,任凭快感冲刷全身,自我唾弃般地想着——
林则瀚都不曾给过她这样的感觉,温叶你是在找死吗。
可与此同时,心里又安慰道——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
不会有人知道的。
是陆璟自己要这么做的啊。那么多人都听了,多她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啊??
这是一场肉体上的自慰,更是一场心灵上的自慰。
欲望如潮,托举着她;理智如刺,针扎全身,勾出更多细细密密的快感,那是陆璟带给她的甜蜜的凌迟。
「想要什么?」他在她颈边问,彷彿耳鬓厮磨。
陆璟??我完了??
温叶把手机拿到耳边,用最近的距离,贪婪吸吮他的声音,说:「想要??想要你??啊啊??」
男人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勾起嘴角,一改先前的诱哄与顺从,低声斥道:「骚货。」
接着「噗哧——」一声,一股插了进去。
(二十二)叫出来
这一切就像一场恐怖又甜美的春梦。
温叶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前一晚还在为了别的男人愤怒神伤,今晚就幻想自己和年轻的外甥做爱。
想象他进入自己的身体,狠狠交媾,操到天地间只剩他们二人,操到世界已无心关注这场乱伦。
她可能真的太久没做爱,飢不择食了。可是下体并不是这样想的,它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张阖蠕缩着迎接不存在的肉棒,爱液横流,水光淋漓。
对普通的食物,它可不会有这样飢渴难耐的反应。
小嘴已经垂涎着,迫不及待含吮嘬吸肖想许久的毒酿。那毒物是棒状的,炙热滚烫,得历经好几番湿滑的抽插、绞咬的摩擦,才会射出一股精华。可它吃得太开心了,全然投入在品尝美味的过程里,贪婪而忘我。
手机里,「啪啪啪」的撞击声响不绝于耳,男人性感带喘的闷哼,沙哑动情的低语,使她迷醉,又使她清醒。
他是你亲外甥!
但意识到这点好像只会让情欲更加高涨,如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让所有藏匿起来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你为什么约他喝酒?
为什么穿那么辣?
为何一直拨头发?
为何要叫他背她?
为何不把地址给他?
为何要抢走他的外套?
为什么洗完澡不把他给的裤子穿上?
你真的没想那么多吗?
温叶不知道。她知道自己错了,她不应该模稜两可地勾引他,应该把那条裤子穿起来,可是她真的不知道。
她习惯了这种模稜两可,已经习惯了好多年。
她知道自己在使坏,可她不晓得自己的心态。
难道她其实一直喜欢着陆璟吗?
温叶不这么认为,可现在她已经不太相信自己了——
她尝到了一直以来暧昧行事的代价,分不清何者是真何者是假。
说实话,这么多年来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正因为没做错什么,才显得她更加罪无可恕。
你明明知道的。
你清楚那条界线在哪里,狡猾地在边缘上跳舞,死活不跨过去。等到一切都崩塌时,再摆出一副无辜的样貌。
你真是坏透了,温叶。
「叫出来,姐姐??」陆璟的声音如同鞭子般轻轻抽打,调戏着她:「叫给我听??」
温叶从来没这么羞耻过,眼眶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私处也酸胀难忍。
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无需任何碰触与抚摸,光凭声音和羞耻感,就可以把人送上高潮。
「啪!」
一个掌掴的声响清亮地在温叶耳边炸开,她屁股反射性一抖,双腿之间又颤颤巍巍吐出一包水。
「嗯??」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感觉像吸不到氧气。
「大声点!」陆璟的声线发了狠,似绷直的教鞭。
大手又「啪」地扇了一下,温叶配合着声响,改成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像只母狗。
「陆璟??」她紧闭双眼,豁出去般地喊了他的名字。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呼唤着他,感觉更淫荡了,几乎要窒息了。
轻微的「啪嗒」声从身下传来,音量不大,却不容忽视。温叶回头望去,只见她的淫水从腿心抖落下来,弄溼了鹅黄色的床单。
「看看你,水滴得到处都是。」陆璟还不放过她。
「夹得这么紧,被我操很爽吗,嗯?」
她想关掉音档,手却停留在阴蒂上,焦急地搓揉着。
她关不掉手机,也关不掉自己的淫思。
温叶闭上眼,自虐般回想过去的画面。那时她牵着陆璟小小的手,一同走到他一年级的新教室。
别想了??
「啪!」
「头抬起来!」
——他们在阳光明媚的客厅地板上,拼着两千片的拼图。俊秀的男孩拾起滚进角落的拼片,对她说,找到了,姐姐,在这里。
如今他依然笑着,神情艷丽而张扬,得意地炫耀——找到了,姐姐,你的敏感点在这里。
呜??
「阴蒂都肿得不像话了呢??是想要被摸吗?」
啊??不行??
他在深夜的酒吧里,专心地看着她,彷彿这世间除了她以外再没其他人。
温叶又开始抽搐,喉咙间挤压着发出呜咽的嘶鸣,犹如困兽绊倒在禁忌的荆棘。
「你抖什么?趴好。」
陆璟命令着她,搅动她深处的爱欲,唤醒她体内的恐惧。而这欲望与惧怕竟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