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一结束,她的舌头立刻软了下来,重新变成被动的状态。
明凯却没有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深入,他都会故意用手掌贴着她的侧脸或头发,再次触发那段行为。
于是她一次次地在含着肉棒的情况下,努力用舌头去“说”那句台词,一次次地露出甜美却含糊的笑,一次次地在生动与空洞之间切换。
明凯盯着她那张时而呆滞、时而努力表演的脸,低声喘着气,把性器整根没入她的喉咙。
“继续啊……”他喃喃道,手指再次抚上她的脸颊,
“再让我听一次。”
又玩弄了几次之后,明凯才稍稍满足。
他把还处于npc化状态的花火coser清理干净,擦掉身上和脸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把她横抱到床的内侧。
自己则贴着她躺下,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口。
红黑的华丽服装已经被脱到一边,她赤裸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呼吸平稳。
明凯闭上眼睛,听着她偶尔因为被自己手臂碰到而突然生动起来的那句含糊台词,再迅速变回沉默。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很快沉入睡眠。
第二天清晨。
阳光还没完全升起,明凯就已经醒了。
下身的晨勃硬得发疼,他看了看怀中依旧呆滞的女孩,没有多想,直接翻身压了上去。
将性器抵在她唇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触发。
她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舌头开始活动,却被他整根送进嘴里。
含糊的台词混着水声从嘴角溢出来:“呀……唔嗯……被发……现了呢……”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在温热的口腔里抽送了几分钟,低喘着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因为想说台词而不断舔弄的舌头,把精液搅得更加黏腻,直到表演结束才重新软下去。
简单解决后,明凯把她抱进浴室。
热水放满浴缸,他将女孩放进去,自己也跨坐进去。
沐浴露被挤在手心,他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涂抹。
泡沫覆盖住白皙的皮肤,让原本就细腻的身体变得更加光滑。
他的掌心滑过锁骨、胸口,用力揉捏那对沾满泡沫的乳房,感受着乳肉在泡沫中滑动的触感;再往下,经过小腹,绕到背后,沿着脊椎一路抚到臀部。
双腿被他分开,泡沫被涂满大腿内侧和腿心。
他故意用手指在穴口打转,却始终没有深入。
光滑的、沾满泡沫的身体在他手里几乎像上好的丝绸,每摸一下都让他呼吸加重。
明凯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自己则从后面贴上去。
性器抵着她湿滑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热水和泡沫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后入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水声,泡沫被撞得四溅。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她的胸,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让自己进得更深。
期间他不时触碰她的后背或手臂,让那段npc台词一次次在热水中含糊响起。
生动的笑容和侧倾的动作被水汽模糊,却依然清晰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没有内射。
在接近高潮时抽出,全部射在她光滑的后背和臀部上。白色的精液混着泡沫,顺着曲线往下滑。
洗干净后,明凯把她抱出浴缸,用毛巾仔细擦干。
然后一件一件把昨天的花火服装给她穿回去——红黑的华丽连体衣、薄丝袜、红色细带高跟凉鞋,连狐狸面具都重新塞进她手里。
衣服因为昨晚的折腾已经有些皱,丝袜上有几道不明显的抽丝,高跟鞋的带子也有点松。
他将人抱上车,趁着清晨人少,把车开到昨天发现她的那条辅路附近。不远处就有一个公共的小型治疗室,是为了方便处理突发情况而设置的。
明凯把她扶进去,关上门。这一次他没有再额外玩弄,直接进入正题,在她生理高潮的瞬间内射。精液被完全吸收的刹那,npc化状态解除。
女孩的眼睛恢复了焦距。
她眨了眨,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随即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裙摆有些皱、丝袜有细微破损后,她微微皱眉,却很快释然。
“谢谢……”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刚恢复意识的疲惫,“我这是……在治疗室?昨天散场后我好像突然就……一直到现在?”
明凯已经整理好衣服,语气自然又带着点关切:“我今天早上来这边办事,看到你一个人呆站在附近路上,就马上把你带过来治疗了。可能是昨晚散场后没人发现你,你就一直维持着npc状态到现在。衣服弄成这样,大概是晚上自己摔倒,或者被野猫野狗蹭到抓到了吧。这种事偶尔也有人遇到。”
女孩点了点头,显然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确认身体没有大碍后,露出礼貌的笑意:“真的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还要在外面站更久……我叫阿火,你是?”
“明凯。”他报上名字,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万一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两人很快交换了联系方式。阿火把狐狸面具重新拿好,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朝他点头致谢后,便推门离开了治疗室。
明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怀疑。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加上的那个头像,嘴角微微扬起。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