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是有重量的。它们落在我脊背上,把什么东西压断了。我听见那根叫“尊严”的骨头,咔嚓一声。
呼延珞满意地笑了,敌人的顺从引得她性欲彻底爆发。
她加快速度,巨乳甩得啪啪作响,巨臀疯狂撞击,骚穴里的淫水白带被操得四溅,尿骚与雌臭味越来越浓。
她心里满是扭曲的成就感:这南朝小太子,本是敌国王储,现在却被她压在身下操得哭叫“妈妈”,那根小鸡鸡在她成熟骚穴里跳动着一次又一次……爽得她大腿根都在抽搐,淫水喷得像尿一样。
“乖儿子……再叫大声点……妈妈要听你叫得骚一点……”
“妈妈……妈妈操我……呜……要射了……妈妈……”
高潮的痉挛并未带来温存,而是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掌控欲。
少年纤细的腰肢在她掌下剧烈弹动,像一尾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哭喊声被掐断在喉咙里,只剩下气音混着泪水在殿柱间回荡。
呼延珞感到那根被她嘲弄为“小鸡鸡”的东西在她体内绝望地跳动迸射——不是雄性的征服,而是猎物被咬穿动脉时的垂死抽搐。
她猛地沉腰,将胯骨死死嵌进他稚嫩的股间,不让那东西在射精的瞬间抽出分毫。
阴道壁违背生理地违背柔软,像蟒蛇绞碎猎物般骤然收紧,每一圈肉褶都化作吸盘与锁扣,专门碾磨着最脆弱、最无法设防的龟头下缘。
殿内只剩最后一声肉体撞击的湿漉漉啪啪声结束的平静,和少年压抑不住的哭喘。
少年的尖叫变了调,从耻骨的颤抖传遍全身。
每一滴被迫射出的精液都像从骨髓里被榨出,带着灼烧般的痛与彻底被剥夺的屈辱。
他感到的不是释放,而是一点一点被掏空——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滚烫淫水裹着白带,肆意喷洒在他敏感脆弱的龟头上,像沼泽吞没最后的挣扎,将那些黏腻的液体连同他的尊严一起封死在子宫口。
呼延珞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深嵌的姿势,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狠辣的绞缠中从跳动到萎顿,从萎顿到被彻底吮尽最后一滴。
她大腿根抽搐的肌肉慢慢平息,但下体仍像饥饿的腔肠动物般缓慢蠕动,久久不放。
直到少年的哭喘变成了无声的干呕,直到那东西在她体内软成一片狼藉,她才撑起上身,俯视着那张被泪水和鼻涕糊满的脸。
“乖儿子……”她伸手拍了拍他汗湿的脸颊,指尖沾上他眼角的泪,放进嘴里抿了抿,“妈妈的骚穴……比你的南朝太子妃……会伺候人吧?”
少年偏过头,空洞的眼映着殿顶的藻井,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大腿内侧的淤青和股间缓缓倒流的浊白,在烛火下泛着油腻的、屈辱的光。
高潮结束后,呼延珞并没有立刻放过他。
她粗重地喘着气,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还硬挺得发紫,沾着少年刚才被乳肉扇脸时留下的口水和泪痕。
她缓缓抬起那对肥厚无比的巨臀——臀肉又宽又沉,像两瓣熟透到要滴水的蜜瓜,臀沟深陷,中间那条湿淋淋的肉缝被拉得极长。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响动,那根刚刚被她榨干的疲软肉茎从她骚穴里滑出,龟头被穴肉贪婪地吸吮着不肯松口,最后才带着长长的银丝“啪”地弹回少年小腹上。
穴口瞬间失了支撑,张得极大,像一张贪婪的熟女肉嘴在翕张喘息。
里面景象淫靡至极:浓密乌黑的阴毛湿成一团,纠缠着黏稠的白带和透明拉丝淫水;肥厚外翻的阴唇红肿得发亮,像被操烂的两片肉瓣;穴肉层层褶皱还在蠕动痉挛,红艳艳的内壁上挂满乳白色泡沫般的白带,混着少年刚射进去的浓精,一股股往外翻冒,咕噜咕噜地冒泡。
空气里瞬间爆开一股浓到几乎能熏晕人的气味——成熟女皇常年征战留下的浓烈雌臭、汗酸、尿骚、腥甜白带味混合在一起,像一锅滚烫的淫靡肉汤,直往萧瑾瑜鼻腔里钻。
呼延珞低头看着他,唇角勾起残忍却又甜腻的笑。
她一手按住少年秀气可爱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他柔软的黑发里,像拎小猫一样用力往下压,另一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把那张开的骚穴直接怼到他脸上。
“来,乖儿子……”她声音温柔得发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杀意,“妈妈赏你的。把嘴巴张大,把妈妈的骚逼舔干净……把你自己射进去的那些浓精也一滴不剩地吃回去……不然,那些南朝俘虏明天天亮之前,就会……你想看吗?嗯?”
萧瑾瑜浑身剧颤,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瞬间盈满屈辱的泪水。
他拼命摇头,稚气未脱的嗓音带着哭腔:“不……不要……妈妈……太脏了……我、我做不到……呜……”
可他的反抗在女皇掌心毫无意义。
呼延珞只是轻轻一按,他的整张秀气俏脸就埋进了那片湿热浓密的阴毛丛中。
滚烫的穴肉立刻贴上他的唇鼻,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雌臭、尿骚、白带腥甜味像潮水一样灌进他口腔和鼻腔。
他本能地想闭嘴,却被她粗暴地捏住下巴,强行撬开牙关。
“张嘴。”她低声命令,语气甜蜜得像在哄孩子,“舌头伸出来……把妈妈的骚水、白带、还有你射进去的精液,全都舔干净、吞下去……乖儿子不听话,妈妈可是会生气的哦。”
萧瑾瑜呜咽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她的阴毛上,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那条粉嫩稚嫩的小舌头。
舌尖刚一碰到那团湿热的肉缝,一股浓烈的腥臊骚味就直冲脑门——那是混合了白带、淫水、残尿和少年自己精液的复合味道,苦涩、腥甜、骚臭交织,像一记重拳砸进他的味蕾。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舌尖轻颤着舔上肥厚的外阴唇,把挂在上面的黏稠白带卷入口中。
那白带又稠又滑,带着明显的咸腥和淡淡尿骚,像融化的奶油混着海水。
他强忍着恶心,舌头往里探,舔过红肿的穴肉,把那些咕噜冒泡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浓精混着她的淫水被他大口大口吞咽下去,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嘟咕嘟”声,苦涩腥臊的味道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仿佛有人用滚烫的淫液强行灌满了他的五脏六腑。
呼延珞舒服得直哼哼,巨臀重重压在他后脑勺上,几乎把他整张脸闷进她的胯下。
她肥厚的巨臀轻轻前后摇晃,把骚穴在他脸上来回磨蹭,阴毛刮着他的鼻梁和脸颊,留下湿黏的痕迹。
“对……就是这样……把妈妈的骚逼舔得干干净净……”她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叹息,“舌头再伸深一点……把里面那些白带和精液都勾出来……乖儿子舔得真卖力……妈妈的逼是不是很香?嗯?以后每天早晚都要这样给妈妈清理……知道吗?”
萧瑾瑜有些喘不过气,舌头却不敢停。
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顶进她穴口,舌头深深地伸进那层层褶皱里,卷着残留的浓精和黏稠白带往外舔。
那些液体又热又稠,带着她膀胱深处残留的淡淡尿骚味,灌进他嘴里时像一股股滚烫的咸腥洪流。
他一边吞咽,一边从鼻孔里溢出呜咽的哭声,泪水混着她的淫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把她穴口外翻的阴唇舔得发亮,把阴毛上黏附的白色耻垢和残精一点点卷入口中吞下,直到那张开的骚穴终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