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为那些降卒斩杀过违令的女将。
他不能说,他宁愿自己死,也要护住那个唯一可能对南朝手下留情的女人。
“这杯酒可能有问题,谁说就是我干的?就因为是我送上来的?”
呼延珞见他死不松口,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她猛地甩开他的下巴,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好……很好。你不说?这酒我自己准备的,根本没有其他人!”
她不愿意再听到什么“酒原来可能就有问题”的诡辩,转身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叛徒给我拖下去,关进寒霜地牢!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
暗卫立刻涌入,粗暴地将萧瑾瑜从地上拖起。他整个人像失去了骨头,只能任由他们反绑双手,拖着往殿外走去。
殿外阴影的远处,呼延霜正藏身于树影,亲眼目睹这一切。她麦色脸庞瞬间煞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失败了,女皇早有防范啊,这下子要迎接女皇的疯狂反扑了。
但是……小太子竟然没有供出她?!原本是被挟持的太子竟然帮她挡下了罪责??
撕心裂肺的心痛。
她看着萧瑾瑜跪在地上,瘦小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石砖上。
那张秀气稚嫩的脸,此刻写满了绝望与愧疚,像一朵被狂风摧折的海棠。
她忽然明白:这个少年为了护她,竟然真的愿意以死相拼。
然后是深深的敬佩,像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这个南朝太子,明明已经被姐姐玩弄得那么下贱、那么屈辱,明明自己都快要崩溃,却在最危险的时刻,用性命护着她——一个曾经胁迫他、玩弄他的“敌人”。
他骨子里那份倔强与善良,是她在北境铁血沙场里从未见过的。
最后,一股灼热而陌生的爱意猛地涌上心头。
她爱上了他。
爱他的温柔,爱他的傻气,爱他即使脏成这样,依然守着那点最后的底线。
她甚至生出一种近乎羞愧的感激——这个被她用书信和身体双重胁迫的少年,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保护她,而不是出卖她。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爱意与敬佩——这个南朝少年,骨子里仍旧是那个忧国忧民的太子。
可她没有冲出去。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最终选择沉默,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
她要保全自己,只有活着,她才能想办法救他。
呼延珞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再去把地牢里那三个专门折磨犯人拷问情报的女审讯者给我调来——铁花、鬼鞭、黑寡妇。她们最会让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告诉她们:可以随意性虐,但不准让他怀孕,也不准把他玩死。朕要他活着……慢慢受着,直到说出主使者为止。”
而呼延珞站在原地,巨乳剧烈起伏,深褐色的瞳仁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暴怒与痛楚。
她最宠爱的儿子背叛了她。
她最信任的妹妹,虽然没有直接现身,却也让她嗅到了背叛的味道。
“好……很好……”
她低低地、近乎自言自语地重复着那两个字,声音冷得让人肝胆俱裂:“既然你这么护着……那朕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寒霜地牢最底层,铁门“哐”的一声重重关上,只剩昏黄的火把在墙上摇曳。
萧瑾瑜被反绑双手吊在铁架上,月白寝衣已被撕得粉碎,赤裸的瘦小身体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他刚被拖进来,就看见三个身材高大、曲线夸张的女人站在面前。
铁花、鬼鞭、黑寡妇——女皇专门用来折磨男犯人的三大女审讯者。
三人都是典型的北境熟女: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腿长,巨乳巨臀把紧身黑皮甲撑得几乎要裂开。
乳房又肥又沉,乳晕深褐,乳尖硬挺;屁股又宽又厚又翘,臀肉在皮甲下晃荡出层层肉浪。
她们腰间却各绑着一根设计极为精巧的假阳具——完全仿照成年男子肉棒,长度惊人,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硕大,韧性坚硬却又带着弹性。
更可怕的是,假阳具不仅有双头龙设计,内部还连通着她们自己的尿道与骚穴,刺激高潮之后,能将她们的尿液和淫水通过一根隐秘的软管导出,仿佛女性在“射精”。
北方成年男犯人被这样玩过之后,往往当场崩溃,现在却用在了这个秀气纤细的南朝太子身上。
萧瑾瑜一看见那三根狰狞的假阳具,瞳孔瞬间缩成针尖,整个人吓得呆住了。
“……不……不要……”他声音细得发颤,秀气的脸蛋瞬间煞白,眼泪夺眶而出。
铁花第一个走上前,巨乳晃荡着,假阳具粗暴地顶在他唇边,声音沙哑而兴奋:“小太子……别怕,我们会很‘温柔’的……就是会让你爽到哭而已。”
鬼鞭绕到他身后,粗糙的大手掰开他白嫩的小屁股,假阳具龟头已经抵在紧闭的穴口上,淫笑着:“后入我最拿手……保证让你爽到腿软。”
黑寡妇则蹲在他身前,巨乳压在他胸口,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粉嫩的乳头,另一只手抓住他一只脚丫,粗糙的脚掌直接踩在他另一只脚背上,脚趾缝里还带着地牢潮湿的霉臭味。
三人同时动手。
铁花抓住他的头发,猛地一挺腰——那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直接捅进他嘴里,龟头直顶到喉咙深处。
她开始凶狠地抽插,像操一个最下贱的肉便器,假阳具表面青筋刮着他的舌头和上颚,龟头一次次撞进喉管。
“咕……咕……呜呜呜——!”萧瑾瑜眼睛瞬间瞪大,眼泪狂涌,喉咙被堵得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他想吐,却被铁花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那根假肉棒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有声
鬼鞭同时从后面顶了进来。
她假阳具的龟头粗暴地撑开他紧窄的后穴,一寸寸挤进最深处,韧性坚硬的棒身把肠壁撑得鼓起。
她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敏感的前列腺,啪啪啪的肉击声在牢房里回荡。
“啊……好紧……小太子的屁眼……比那些北境壮汉还嫩……夹得姐姐的假鸡鸡好爽……”鬼鞭喘着粗气,巨臀疯狂撞击,把他白嫩的小屁股操得又红又肿。
黑寡妇则一边用手指用力拧他的乳头,一边把他的脚丫抬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他脚心,又用自己带着霉臭味的大脚丫直接踩在他另一只脚上,脚趾缝夹住他的脚趾来回摩擦。
“乖……乳头硬了呢……脚也这么敏感……姐姐最喜欢玩小太子的脚丫了……”她低笑,假阳具虽然没插入,却故意把前端抵在他小腹上,随时准备射出淫水。
三根假阳具同时在他身上肆虐。
铁花的假鸡鸡在他嘴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逼得他口水直流,眼泪鼻涕糊满脸。
鬼鞭的后入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他前列腺发麻,小鸡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黑寡妇则一边玩弄他的乳头,一边用脚丫踩他的脚心,脚汗与霉臭味直冲鼻腔。
萧瑾瑜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呜咽:“呜……呜呜……太深了……后面……要坏掉了……乳头……脚……好痒……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