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看向我:“不过陈峰,说不定真喜欢小湖那种类型的。那孩子,像是把苏筱的身材,和……嗯,我这种文静劲儿,合在一起了。”
“被知夏说‘文静’,总觉得有点好笑。”苏筱插嘴。
林知夏微微噘嘴:“为什么呀?”
两人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苏筱没再多说,只是耸了耸肩。
“不过小湖认真倒是真的。”苏筱说,“认真得都不像我妹妹了。”
像是玩笑话。
但听到“一个人同时拥有苏筱和林知夏的优点”这种说法,确实会想,如果真有那样的女孩,也太犯规了。
只是想想,不会说出口。
两个女生自顾自聊开了,关于我喜欢的类型的话题就这么不了了之。也好,省得我尴尬。
“糟了,都这个点了。”苏筱看着手机叫出声。
正好是酒意微醺最舒服的时候,我也差点忘了时间。
“末班地铁赶不上了吧?”
“嗯,可能来不及了。”
苏筱叹了口气,看向我:“陈峰,你家离这儿近吧?”
“……走路能到。”
“收留我一晚。”
“别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求你了,陈峰大人。”她双手合十,语气却一点没变。
“态度根本没变好吧。”
和挺着腰杆理直气壮的苏筱相反,林知夏有些为难地合拢手掌:“我……也可以打扰吗?打车回去有点远……”
林知夏,要来我家。
这个事实像颗石子投入脑海,却迟迟沉不到底。
*(后来,重新问起那晚的事)*
——对苏筱来说,那天的陈峰是怎样的存在?
苏筱单手拿着罐装果酒,打心底觉得好笑似的勾起嘴角。
“怎样的……就是普通的青梅竹马呗。住一个小区,小时候天天一起疯。……不过上初中后,我变成这样之后——”
她捻了捻染成金色的发梢。
“就有点尴尬,慢慢疏远了。他啊,开始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似的躲着我。”
——但你还是约了他。
“春节庙会碰上了嘛,就聊了聊。发现他比以前放得开了,没那么别扭。想着,哎,这家伙上大学后也变了啊。……就随口约了顿酒,真没别的意思。”
——作为异性,有心动过吗?
“没——有。”她拖长了音,“早就不是那种关系了。就是特随便的青梅竹马,多了个能随便开玩笑的对象。……真没有。”
——但那天晚上,你去他家住了。
“呃……那、那是因为没地铁了嘛。真没想那么多。”她有点慌张地摆手,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林知夏呢?
林知夏优雅地偏了偏头。
“陈峰啊……说实话,在那天之前,我对他没什么特别印象。高中时,也就知道名字的程度。”
——不是你的菜?
“怎么可能。”她轻笑,“完全不是。只是陪苏筱出来露个面。……不过那晚喝酒,比想象中开心。一不小心喝多了,错过了末班车而已。纯属意外。”
——你也住进了一个“不是你的菜”的男生家里。
“……问得真刁钻呢。”
林知夏没再多说,只是微微弯了弯眼角。
“……哪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些事。那晚的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回到那晚)*
高中时的我要是知道这情景,估计得晕过去。但现在的我,脸皮多少厚了点。
“住也行,就是有点乱。”
“太好了,走走走。”
苏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吊带背心下摆掀起,紧实的小腹一闪而过。林知夏整理着裙摆站起身,衬衫前襟微微下坠。
乱的不是房间,是我的脑子。
结完账,三个人吹着夜风往回走。
苏筱像从前一样自然而然挽住我的胳膊,我没躲开,却有点不自在。
旁边安安静静走着的林知夏,更让人觉得不真实。
“陈峰你房间什么样?很乱吧?”
“普通。”
“男生的‘普通’,对女生来说就是‘乱’。”
“那你还去?”
“偏要去。”
林知夏在一旁轻轻笑了。
*
在单间公寓的玄关脱了鞋,苏筱环视一圈:“比想象中整齐嘛。”
“说了普通。”
“以前去过的男生房间,不是摆一堆没用的氛围灯装逼,就是乱得像垃圾场。你这儿……挺‘安全’的。”
“是你认识的人太极端。”
我一边回嘴,一边赶紧把床上乱扔的卫衣和散在地上的考研资料塞到角落。
床、矮桌、书桌,基本就把地板占满了。
三个人坐下,空间立刻显得局促。
林知夏说着“打扰了”,仔细地把鞋子摆好才进来。
睡一觉而已,应该……没问题吧。
苏筱理所当然地坐到床上,背靠着墙。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林知夏在矮桌前规规矩矩地跪坐好。
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和预调酒,拆开便利店买的下酒零食。
第二场开始了。
“我换个衣服,你们转过去一下。”
我拽出平时乱扔的短裤和t恤,苏筱躺在床上,只有脑袋转过来。
“诶——为什么?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有两个女生在,能一样吗?”
“陈峰,我们背过去了哦。”林知夏说着,真的把整个身子转向了矮桌那边。
苏筱没动。指望这家伙会客气,本来就是我的错。
“苏筱你也转过去。”
“不要。”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说的那种店——”
“别提了。”
“去过那种店还有‘处男感’,真好笑。换衣服还要人转身。”
“什么叫‘处男感’?”
“就那种……青涩劲儿?在真女生面前就怂了,对吧陈峰?”
我一边解皮带一边想反驳,却词穷。苏筱的吐槽往往一针见血,很麻烦。
那是在我脱掉牛仔裤,正要换上短裤的时候。
苏筱忽然从床上探出身,伸出手,拽了一下我的四角内裤裤脚。
“喂——你干嘛!”
“嗯——?看看穿什么款式的嘛——”
她这一拽,短裤的松紧带和内裤边卷在了一起。两件一起,滑到了大腿中段。
软软的那团东西,因重量而垂落在大腿上。即使没精神,看着也不细。
苏筱,罕见地沉默了一瞬。视线牢牢钉在那里。
“……我去。”她低声说。
“靠——!”我慌忙把短裤拉上来,但已经晚了。
“那是什么啊陈峰,你把那种东西藏哪儿了?”
“没藏,就长这样——”
“这还不夸张?都没起来就那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