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诚实地在每一次缓慢的顶弄中分泌出更多爱液,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奴隶。
本该是素人处男的我,此刻正被两个女人实时传授着截然不同的攻略法,像在接受一对一的私教高级课程,然后现学现卖,轮流把她们送上情欲的顶峰。
一个紧致热情,一个湿滑缠绵;一个需要猛烈冲击,一个渴望慢火煎熬。
而我,则在她们毫不藏私的“指导”下,飞速地学习、适应、掌握,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这算什么情况?
荒谬,疯狂,却又让人血脉贲张,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高中时代连想都不敢想的两个女生,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在我面前展露最私密的一面,甚至互相“出卖”对方的弱点,只为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一种混杂着征服欲、成就感以及荒诞感的复杂情绪在我胸中激荡。
“陈峰,该我了?? 不能只宠林知夏一个人?? 教她的那招,也对我用用嘛?? 我也要……??”苏筱休息了这一会儿,似乎又恢复了精力,或者说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得再次情动。
她迫不及待地又趴跪回来,臀瓣翘起,那刚刚被充分疼爱过、还有些红肿的穴口依旧湿润,微微开合着。
我从林知夏温热紧致的体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然后转向苏筱,再次抵住她热情的入口。
滋噗啾? 熟悉的紧致包裹感瞬间回归。
“嗯、啊?? 欢迎回来……??? 里面……想你了……??”苏筱满足地叹息,内壁自动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表达欢迎。
“对苏筱啊,”旁边传来林知夏气若游丝、却依旧坚持“教学”的声音,她似乎从刚才那波缓慢的折磨中稍稍缓过气,但眼神依旧迷离,“顶到最里面后,抽出来的时候……腰‘咕噜’这样转一下……会刮到很特别的地方……她脑子会飞掉的?? 试试看……??”
“林知夏,你真的别——”苏筱的抗议还没说完。
我已经照做。
在深深顶入她最深处,感受她内部媚肉全面包裹的极致快感后,我没有直接直线抽出,而是腰部配合着微微向左一拧,在抽离的过程中,让龟头的棱角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刮过她内壁的上方。
咕噜。
一个微妙的角度变化。
“啊啊啊啊啊——!?????”苏筱的尖叫陡然拔高,变了调,全身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痉挛、僵直,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头猛地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仅仅是抽出时一个细微的角度变化,坚硬的龟头棱角就狠狠地、精准地刮过了内里某处异常敏感脆弱的软肉,带来了比单纯直来直去强烈数倍的刺激。
“那是什么啊!?? 刚才没有的动作!?? 林知夏你教的吧!你个叛徒!???”苏筱好不容易从这波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中喘过气,回头瞪着林知夏,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花,表情似嗔似喜。
“教了呀??”林知夏居然还笑得出来,虽然声音虚软,“因为苏筱你刚才,也暴露了我的弱点嘛?? 礼尚往来,扯平了?? 而且……看你刚才的样子,不是很享受吗???”
“扯、扯平什么——啊!?? 又……又来……要去……???”苏筱还想反驳,但我已经掌握了这个技巧,在接下来的几次抽送中,时而加入这微妙的旋转,时而恢复直线,交替进行。
每一次旋转刮擦,都让她浑身剧震,呻吟声支离破碎,迅速被推上新一轮高潮的边缘。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的旋转刮擦后,她彻底脱力,瘫倒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这两个人,就像互相握着对方致命弱点的对手,又像是共享秘密的同盟,一边享受着被对方“出卖”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又不甘示弱地“报复”回去。
而她们互相把对方的弱点教给我,然后自顾自地一起在我带来的快感中变得一塌糊涂,沉沦迷失。
托她俩毫无保留、甚至带着竞争性质的“福”,我以惊人的速度学会了。
苏筱需要被深入撞击的同时,用龟头棱角刮擦内壁上方;林知夏则渴望被缓慢地、折磨般地研磨,充分感受每一寸被填充和摩擦的过程。
抽出来时加入扭腰旋转,对两人都有奇效,但力度和时机又微有不同。
插入的角度,腰腹发力的方式,速度的缓急变换,甚至呼吸的配合……这些曾经陌生的技巧,此刻仿佛本能般在我身体里苏醒、融合。
曾是素人处男、对男女之事仅停留在书本和模糊想象中的我,这根原本只凭本能行事的东西,在两位“资深导师”倾囊相授的实地指导下,正被迅速调教、打磨成一件专门针对她们两人独特弱点、能精准带来极致快乐的专属凶器。
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成就感。
*
(后来,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三人能以相对平静的心态回忆起那个混乱又疯狂的夜晚时,曾有过这样的对话。)
——确认一下。那时候,你们俩是并排跪趴着的对吧?那个画面……挺有冲击力的。
苏筱沉默了几秒,用手指卷着自己染回深棕色的发梢,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很快被惯有的漫不经心掩盖:“……啊——说起来,是啊。屁股并排,等着轮流。‘下一个我’、‘下一个我’,这样。跟排队打饭似的,想想还真有点好笑。”她试图用玩笑的语气带过,但微微发红的耳根泄露了真实情绪。
——林知夏也是?你当时……真的做了那种姿势?
林知夏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借此掩饰瞬间的僵硬。
她放下杯子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优雅微笑,只是那笑容有点不自然,仔细看能发现嘴角细微的抽动。
“……这个话题,能跳过吗?”她轻声问,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见对方没有放弃的意思,她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么遥远又清晰的事,“我那晚之前,绝对是……不会做那种事的人。别说那种姿势,就算是普通的……也总是要保持一定的……仪态。明明一直被身边的人说清纯、有品位、高高在上的。”
“有品位的人,在我旁边扭着屁股呢,还扭得特别起劲。”苏筱冷不丁插嘴,语气戏谑,成功让林知夏维持的平静面具出现裂痕。
“苏筱。”林知夏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脸颊微红。
“因为你扭了啊。而且还自己主动要求‘慢一点’——哎哟,当时那声音,又软又糯,跟平时判若两人哦!”苏筱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
“我没有!”林知夏立刻反驳,声音拔高了一点,但明显底气不足。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动作有些急促。
——结果上,通过那种互相“教学”,他变厉害了,对吧?你们相当于亲手调教了他。
林知夏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认命般的复杂情绪。
“……是啊。”她承认了,声音很轻,却清晰,“我和苏筱,像两个傻瓜一样,互相把对方的弱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