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动作都引发她剧烈的颤抖。
每次从正上方继续撞击,苏筱就颤抖着,一次又一次喷出潮水。
量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依然可观。
刚喷完就被撞击,又喷出来。
床单转眼间就被两人的潮水浸得湿透,形成了一个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水渍。
房间里充满了水声、喘息声和啜泣声。空气潮湿而温热,弥漫着浓烈的性气息。
苏筱的理智彻底崩坏了。她不再试图反抗,不再抱怨,只是本能地呻吟、哭泣、喷涌。她的身体变成了纯粹感受快感的容器。
“要去了?? 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她尖叫着,声音嘶哑,“和刚才、不一样……这次是、真的……”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变化。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挤压。那种紧致感几乎让我崩溃。
“我也要射了。”我喘息着说。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嗯?? 里面、射在里面——啊啊啊?????”苏筱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要最后的释放。
我从正上方,朝着最深的地方狠狠顶入,抵住那团柔软的嫩肉,然后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朝着被折叠的苏筱的最深处,向下流去,灌满她刚刚被潮水冲刷过的内部。
“啊啊啊啊啊——!!!??????”
苏筱发出了今晚最尖锐、最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脱力了,所有的肌肉瞬间松弛。
我放开折叠的腿,它们无力地落在湿透的床单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从大腿之间,混合了精液和潮水的东西,黏糊糊地往外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内部的肉壁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再没有半点平时的张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一点意识。她慢慢转过头,看向还跪在旁边、脸上身上都湿漉漉的林知夏。
“…………被算计了……被林知夏……”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事后的茫然和一丝怨恨。
失神的苏筱,怨恨地瞪着林知夏。那眼神不像真的生气,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控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林知夏毫无愧色,反而笑眯眯的。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但那笑容干净又明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场游戏。
“呵呵?? 扯平了吧?”她歪着头,声音甜美,“刚才你把我所有弱点都抖出来的回礼?? 而且……”她顿了顿,看向苏筱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液体的私处,“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
苏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后来问起)*
——那个,把腿大大打开从正上方的体位。对二位来说是第一次吗?
“不,姿势本身没什么。以前跟别的男人也试过。”
苏筱爽快地回答。她靠在沙发里,姿势放松,但提到这个话题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但是啊,完全不一样。”她继续说,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以前的只是姿势比较色情而已。因为没顶到最里面,说实话,有时候只是脚和腰疼罢了,快感也就那样。就像……摆了个好看的姿势,但没什么实质内容。他的那个,用那个姿势的话,能顶到子宫最深、被碾磨的那个地方。明明逃不掉,还瞄准那里落下。犯规了吧。”
她喝了口水,像是在平复情绪:“而且……被按住脚踝,完全动不了的感觉,和自愿摆姿势是完全不同的。那种无助感……反而让快感放大了。很丢人,但确实是这样。”
“我懂。那个姿势,我也普通地试过。”林知夏接过话。
她坐姿优雅,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参加茶会,“以前觉得,就是个比较深入的姿势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呢,正因为如此,按着她的时候我才确信了。啊,这下苏筱要不行了。”林知夏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她的呼吸变了,身体抖动的频率也不一样。我能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在疯狂颤抖,想合拢却合不拢……那种挣扎,特别明显。”
——为什么这么想?
“我啊,虽然看起来这样,经验还是挺丰富的。”林知夏坦然地说,没有任何羞耻,“那个姿势,能达到什么程度,我是知道的。顶多就是比较深,比较刺激,但也就那样。……然后,再加上陈峰的那个尺寸?”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普通的尺寸,用那个姿势,只是‘比较深’。但他的那个……是‘直达最深处’。而且脚被按住无处可逃。……和以前试过的那些,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嘛。想不崩溃才怪。”
她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就像用水果刀和用专业料理刀切菜的区别。看起来都是刀,但锋利度、手感、效果,完全不一样。”
完全没有愧疚的样子。她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果然,苏筱可怜得不行,明显乱得一塌糊涂,简直太容易懂了。”林知夏轻笑,“平时那么嚣张的人,被按住脚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哭着喷水……反差太大了。”
苏筱瞪了她一眼,但没真的生气:“……话说,这次最疼的是胯关节。因为某位芭蕾出身的,把腿拉到极限。我柔韧性又没那么好,第二天走路都别扭。”
“因为,张开的话陈峰的才能进到最里面呀??”林知夏理直气壮,“而且,你后来不是也挺舒服的吗?”
“不是这个问题啦!”苏筱提高音量,“第二天还在疼呢!?而且你当时明明就是故意的,说什么‘怀念芭蕾’……根本就是在享受我的痛苦吧!”
“当时觉得是别人的事……”林知夏眨眨眼,一脸无辜。
“当时就是别人的事嘛??”苏筱学着她的语气,然后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顺便问一下,那个体位,林知夏你和他……
林知夏的表情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她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措辞。
“……啊——。那个嘛,之后,好好地??”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虽然没想到自己设计的体位,会让自己沦陷。但是……试过之后,就明白了苏筱当时的感受。真的……逃不掉。”
她用手托着脸颊,叹了口气。那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扰,但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显然回忆并不痛苦。
——试过之后感觉如何?作为按住的那一方。
林知夏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杯壁,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她抬起眼,眼睛亮晶晶的。
“……老实说呢。超级、超级开心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快乐,“比我自己被那样对待还要开心。”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因为那孩子,一开始还说什么自己坐上去、我来带你飞之类的话对吧?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林知夏模仿着苏筱当时的语气,然后笑了,“……结果,只是被拉开腿就什么都做不了了,还失禁了。看着平时那么强势的人,在我手里变得那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