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
修长美腿在泥地里踉踉跄跄地迈开步子,因为自洁法阵能量供应不足而沾上了泥污的珍珠白细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湿滑的岸边。
“咕叽……噗嗤……咕叽……”
这样的移动适得其反,艰难迈开的脚步反而让下体的肉棒插得更深,每迈出一步,尤莉娅就感觉自己的花心被狠狠碾过,白色的奶汁和透明的淫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四处喷洒。
【啊啊??……要死了……坏掉了??无法…无法思考啊啊??……哦哦哦哦……好舒服……要被肏死了……】
尤莉娅高挑的胴体乱颤,生命和魔力化作淫水和奶汁不断地从身体中喷出,终于,最后最高的绝顶从尤莉娅的小穴中炸开。有声
“唔唔唔唔唔——!!!”
尤莉娅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甜腻到极点的浪叫,娇躯猛地向后仰起,背脊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女郎的双眼猛地上翻,失去焦距的眼眸中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头在史莱姆触手和嘴唇间挤出一道的缝隙间,猛地吐出后歪向一侧,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混合着媚毒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流出。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妩媚勾人表情的脸庞,此刻定格在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崩坏阿嘿颜上。
伴随着生命从这具高潮的女体中消失,尤莉娅如同一个坏掉的水泵一般,饱胀的乳尖射出两道乳白的奶柱,紧紧夹着史莱姆肉棒触手的小穴里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甚至将攀在大腿上的史莱姆猛地冲落在河滩上。
死去的娇躯踉踉跄跄又走了几步,细长的鞋跟踩进石子间隙,试图抽出这只脚时鞋跟绊了一下,这具艳尸顿时失去了平衡,朝着河水栽了下去。
“扑通——!”
河面激起一阵巨大的水花,裹着妖艳礼服和白丝的艳尸摔进冰凉的河水之中,尸体胸前的乳头和双腿间的小穴依然在无意识地喷吐着白色的母乳与淫靡的爱液。
艳尸在水面上下起伏,在浪中时隐时现,向着下游漂去。
翡翠河下游,午后的阳光洒在平缓的河滩上。两个十来岁的村童正光着脚丫踩着光滑的鹅卵石在浅水区嬉戏。
“哎?托比,你看那边水草里挂着什么?”其中一个男孩突然停下动作,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回水湾朝着不远处正弯腰捡石头的同伴喊道。
被叫做托比的男孩抬起头向着同伴手指的方向看去。
水草遮掩中,一条曲线优美的小腿从清澈的河水中伸出,踩着珍珠白色高跟鞋的脚丫指向天空,完全被浸湿的丝袜下透出诱人的肉色。
两个男孩好奇地趟水凑了过去,当他们拨开水草,看清那水下的全貌时,两人的呼吸都暂停了。
那是一具性感的女体,正随着水波无意识地沉浮。
两人吓得连忙逃回浅滩上。大口大口喘了一会气,其中一个男孩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我…我去叫人…”
“等等亚德。”托比拉住了准备撒丫子的同伴,“就…就算要去叫人,也得…也得先把她拉上来吧?老师不是刚刚教过急救的方法,如果…如果那个姐姐还没有死…我们现在去找大人来可能就来不及了。”亚德吞了一口唾沫:“你说的对…”
两个男孩再次回到了水湾里,水性更好的亚德游到了女郎头部将她托出水面,托比则拽着那只精巧的白丝脚踝,两人一齐将女体从水草中拖了出来。
当这具美艳的胴体被放在河滩上后,自洁法阵借着艳尸残余的魔力重新启动。
两个男孩目瞪口呆地看着湿透了的礼服和丝袜没用多久就焕然一新,若不是粉色长发还是湿漉漉的,他们怎么都不会相信面前躺着的女子这是刚刚从水湾里头捞出来的。
托比目不转睛地盯着尤莉娅胸口布料之间深邃的乳沟,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紧张地慢慢蹲下,向左边乳房伸出手去:“老师…老师是说…要在心脏上面按压吧?”当托比将雪腻乳肉按压下去时,惊人的柔软和回弹感瞬间就让他忘记自己本来想做什么,男孩两只手才堪堪盖住一只乳房,隔着丝滑的银色布料用力揉捏起来:“好…好软,好舒服…”
“她……她的表情好奇怪啊,而且好香……”亚德站在尤莉娅艳尸的脑袋边上,看着那张定格在淫荡死颜的脸上——双眼翻白,只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小舌头从微张的红唇中无力地吐出,歪向一侧,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艳尸体内高浓度的媚毒还没有分解完全,奇怪的香气从尤莉娅的皮肤和七窍飘出,萦绕在四周。
不知不觉中,媚毒已经影响了两人的心神,以及身体。
托比的力道开始变大,礼服胸口的布料不知什么时候被拨到一边,男孩的小手使劲捏着尤莉娅高耸的山峦。
托比无意间捏了一下雪峰上挺立的粉嫩,“嗤”一声,一股奶水被挤了出来。
“哇!亚德你看!这个姐姐的胸部和你家的牛一样能挤出来奶欸!”托比惊奇地捏着尤莉娅的乳头,汩汩流出的奶水打湿了他的手指。
亚德此时已经蹲在艳尸修长圆润的美腿旁边,小心翼翼的用指尖在白色的丝袜上划着:“这个…这个好好看,而且摸起来很舒服。”他的视线顺着大腿丰腴的曲线向上,滑勒进腿肉的吊带,挂在一条大腿腿根的蕾丝内裤,最终停在那没有布料遮掩的小穴上。
男孩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的手一点点向上滑去,最终摸到了两片花唇上。
亚德只是轻轻用手指在那柔软的阴唇上拨弄了两下,那张淫荡的小穴就再次“吧嗒吧嗒”地吐出大股大股的爱液。
两个对性还处于懵懂状态的男孩,就这样跪在河滩上。
他们像是在摆弄一件神奇的玩具,不断地揉捏着她喷奶的乳房,抚摸着她那吐着淫水的湿滑小穴,完全沉浸在了艳尸带来的奇妙触感中。
托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盯着尤莉娅淫荡的俏脸,终于忍不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呼…呼…这里涨的好难受…”一根虽然还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在媚毒和艳尸影响下已经硬得发疼的少年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那具艳尸微张的红唇。
“我、我听村长说过,女人的嘴可以用来……”托比红着脸,跪在伊斯菲尔的头侧,颤抖着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了她吐出的粉舌上。
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笨拙地挺腰,将龟头塞进了那张还在流淌着津液的樱桃小嘴里。
“唔……好、好舒服……姐姐的舌头在舔我……”托比双手抱住伊斯菲尔的头,开始模仿着从村里大人那里偷学来的动作,在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里笨拙地抽送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口水从尤莉娅的嘴角不断被挤出,被捣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亚德有样学样地掏出自己坚挺的肉棒,男孩笨手笨脚地将自己粉红色的阴茎对准尤莉娅敞开的双腿间,本能地在穴口蹭了蹭淫水后挺腰长驱直入。
层层叠叠的媚肉马上缠了上来,在残留的媚毒作用下艳尸微弱地痉挛蠕动,花心内透明的淫水咕叽咕叽涌出。
“唔…好深…好紧…顶不到头…”亚德喃喃着用力挺动腰肢,试图再往里进一些。
男孩不满地耸动屁股,观察了一会,他无师自通地抓起艳尸的白丝美腿扛在肩膀上,让小穴微微抬起,借着重力用力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