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画家产r18本子时,花重金购买用作参考的双头小玩具。
“白——鸟——知——际——”
“洗澡去咯——”
————
白鸟八成是在逗她玩。
铃音这么一边这么想,一边把所有玩具都扔回衣柜深处,考虑到之后白鸟可能要逼她整理好,她又把它们拿出来,一股脑地扔进一个空抽屉。
等到事情都干完了,铃音就往后一仰,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双手绞着睡裙裙角。
今天和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像一场梦,就连这样的感叹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当白鸟就在身旁时,她可以很自然地骑到对方身上寻求亲吻,品尝恋人的唇舌总是安定下来的好办法,但是一旦两个人分开嘛……
铃音夹了夹腿。明明今天做的不少了,这算分离焦虑吗?还是某种恋爱初期对过去缺失的感情的补偿?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一点蒸汽在地上弥漫,铃音下意识翻了个身看向门口,期待着或许不用开口妹妹就能察觉自己的想法,而她也如愿了。
白鸟知际的身材很好,这早在她刚刚住进来时铃音就知道,高个子,漂亮的锁骨,恰好能被手掌覆住的双乳,不带一点赘肉的腰际,马甲线,薄薄的腹肌线条,在日常着装中也刻意展示出来的修长白皙的双腿。
现在她就站在门口,不着片缕,用厚厚的白毛巾搓着头顶的发丝,皮肤被热水冲的微微发红,冒着蒸汽。
像是察觉到铃音的视线般,白鸟微微扬起头,把胸脯更高地挺了挺,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落,汇聚到下腹部,然后停留在……
那只双头假阳具上。
她没想过白鸟会在浴室把它戴上,更没想过那淡粉色的轮廓线条会如此贴合女友的身材,像几千年前的那些古希腊雕塑,那些健美的人们也是这样在工匠面前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性器,让人感觉他们是某种不适合着衣的、更完美而原初的一代人。
视线移不开了,铃音咽了口唾沫,白鸟从毛巾与散发底下瞥她一眼,把湿漉漉的毛巾简单在头上拢了拢,向着床榻走来。
那东西在白鸟双腿间晃动,却仍挺着,一点也没有掉出来的意思,她到底是怎么在不做固定的情况下做到的啊?
铃音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腿耷拉在床沿上,阴蒂已经悄悄立起了,但双腿也不敢夹,只是眨巴着眼睛慢慢转头,紧张地咬着唇盯向天花板。
白鸟的脚步声慢慢近了,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点,铃音悄悄看她,这裸身的鸟儿似乎也在很用力地吸气吐气,膝盖和手肘压着床单,一只手握着伪具的一端,朝着铃音。
“嗯……”
慢慢地伏在铃音身上,呢喃着亲吻锁骨与脖颈,留下许多吻痕与齿印。
勉强能听清“喜欢”与“爱”这几个词,小腹乃至整个下半身都热乎乎的,等到铃音快要昏过去了,白鸟就凑到耳旁,柔声说:
“姐姐,翻一下身。”
身体自己动了,屁股被她像鼓励一般轻拍着,毫无耻感的越撅越高,直到隔着内裤布料抵上白鸟扶好的伪具。
而铃音的恋人已经挺直了腰,一边揉着她的臀肉,一边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后背传来了乳首的触感,白鸟的声音又来到耳旁:
“谢谢姐姐,为了我,发育出了这么软糯好揉的地方……等会要坚持住噢?没撑住倒下去的话会被入得很深的。”
铃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回应了什么。
白鸟也不在意,只是把裹在头上的毛巾解下,接着用手抬起铃音已经开始发颤的腿,把毛巾的角落垫在膝下,又俯身到对方耳边像是吹气一样小声嘀咕。
“麻雀姐姐…能稍微把手抬一下吗?一下就好,我把毛巾压到下面……”后面在说什么铃音已经听不清了,实际上在白鸟开始慢慢铺毛巾的过程中,她也慢慢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一会要让姐姐潮喷得超级多】
理解到这种意味的宅女已经被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冲击到近乎昏厥,而在对方身下展开完毛巾的白鸟瞥见了对方已经淫水泛滥的穴口,便用手指探进去稍稍搅动了几下。
直到被双指刺激的铃音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稍微喷洒出一点水液,白鸟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又把拉丝的双指轻轻放到铃音唇上,让对方自觉地探出舌尖把粘腻的汁水吮净。
“姐姐……h……”
收回已经被覆上另一种水光的手指,白鸟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轻声说着,但在安静的夜里,这声音还是很轻易地传到铃音耳边,结果就是就是对方的花穴进一步翕张,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悬着丝线坠到毛巾上。
眼见对方已经这样动情,白鸟咽了下口水,随即扶着伪具在入口摩挲了半天。
但感觉到触感的铃音紧张得臀肉都在微微颤动,分明已经足够润滑,入口却又因不安而收紧起来。
白鸟叹了口气,她不想让铃音难受,便拍着姐姐的屁股缓解情绪。
“放松哦…?…姐姐最好了……小白鸟和姐姐用这种玩具姐姐也能接受,果然是最好的姐姐……喜欢姐姐……”
在对方耳边呢喃着爱意,感觉微微使力的穴口松了一点,白鸟便继续扶住伪具往里抵,双头的结构让白鸟的腰也软了许多,本来在浴室里装上这东西时她也羞耻地动了情,只是伪装成被浴室的水汽蒸红的,现在不会被姐姐看到自己的脸,她便开始有意发出点娇声,于是铃音就流出更多的水液。
借着润滑,白鸟就开始稍稍更深的挺入,结果就听见了宅女的讨饶。
“呜咿?!白,白鸟,妹妹,稍微……稍微拔出去一点好不好?噫噫噫——不行这个太刺激了?——”
“是吗?(稍稍挺入)嗯……哈啊?……可是姐姐现在,夹得好紧不想让小白鸟走呀?”
“呜——不,不要刮那里?——要去——?”
“嗯嗯……姐姐可以去哦,哈啊?……因为今天……小白鸟允许姐姐随便去嘛……?”
等到两个人的阴唇已经紧密贴合,铃音已经在这个过程中轻微地高潮了几回,原本还能挺起的腰已经开始发软,白鸟就善解人意地握住了姐姐的腰,开始慢慢地让自己的腰身往前挺。
一开始只是稍稍晃动着腰部,像磨豆腐一样摩挲,慢慢让铃音的甬道适应,然后才是正式的进出。
白鸟平时不常自慰,自己的甬道太过于干涩,把自己那部分夹得太紧,以至于双头龙一动起来,几乎都是铃音被操开的穴肉在被抽插,很快就有抑制不住的娇声从宅女闷着的枕头底下传出,等铃音稍微适应了点,白鸟便加大进出的幅度,耻骨部分与臀部相撞,啪啪的声响就与淫靡的肉浪一起出现,每次挺动腰肢让胯部抵在恋人的丰满臀肉上,都会感觉像是撞进了一团柔软的果冻里,被软软的肉浪按摩着自己的小腹,再微微使劲就能听见姐姐闷着的娇喘,感受到又有弹性又软糯的肉感抵着肚子——果然还是不要让姐姐去多运动了吧?
享受着自家恋人屁股触感的白鸟知际自私地想着,但这原因是绝对不会让铃音知道的。
“姐姐……嗯啊?……这个……可能会有点?……上瘾的……姐姐的身体好舒服?……”
铃音体力一直不怎么样,白鸟操她一下,她被握着的腰身和被撞击着的臀部就沉下一寸,等到后面几乎成了m字开腿,在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