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的馊饭,李婶塞进他怀里的旧袄,先生往他手里塞的那只热馍。
他活到二十五岁,吃过的每一口热乎饭,都是别人从牙缝里省下来给他的。
……罢了。他低声道,就当,还了这二十五年欠的。
他把药篓甩到背上,沿着干涸的山涧,一步一步走了下去。